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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0章 你得枪毙(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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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0章 你得枪毙(求月票) (第2/2页)

型之外,还能检测DNA,这东西比血型精准一万倍,因为每个人的DNA都是完全独立的,除非你还有个双胞胎!」

    「所以,如果最後测出来你的DNA和案发现场的DNA是吻合的话。」

    周奕「砰」的一拍桌子,刘斌就像水杯一样猛地吓了一跳。

    周奕冷冷地说:「那你就是凶手!」

    「我不是!我不是!我没有杀人,我什麽都没干过。」刘斌吓得连连後退,由於他坐的只是普通的椅子,所以一激动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陈严和张金伦立马去扶他,刘斌吓得直接哭了出来,大喊着「别抓我,我没有杀人」。

    周奕蹭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对方大吼道:「刘斌!我告诉你,你说没有没用!如果你的精液出现在了案发现场,出现在了被害人体内,那你就是凶手!」

    「你得判死刑!你得枪毙!」刚被两人扶起来的刘斌一听,瞬间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摊软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哭着大喊:「不是我,我没有,是那女的,肯定是那女的乾的。」

    ……

    普通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其实是很脆弱的。

    尤其是文化程度不高,一直干着基础工作,年龄虽然涨了,但阅历却并没有随之增长的人群。

    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更弱。

    随之而来的表现,不是精神崩溃,就是无能狂怒。

    这也是为什麽这类人遇到事情走极端的原因。

    刘斌就是这样,他被周奕的话给吓尿了。

    不是形容词。

    而是动词。

    周奕没少见情绪崩溃的嫌疑人,但吓尿了的,还是头一回见。之所以这样,周奕认为是因为心理冲击太大导致的。

    如果是真的凶手,躲了十二年,是会惶惶不可终日的,是会时刻笼罩在被抓的恐惧阴影里的。

    所以很多躲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凶手,在真正落网的那一刻,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的。

    因为对人来说,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真正无法承受的,是自己压根什麽都不知道,结果有天突然冲出来一群警察把你按地上,告诉你明天就枪毙。

    这种突如其来的判决,确实很容易把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给吓尿。

    但周奕要的,就是这种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效果。

    只有告诉他你要死翘翘了,他才会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代。

    果然,尿完之後,刘斌就彻底老实了。

    把他一直遮遮掩掩不肯说的真相,给说了出来。

    十二年前的那个午後,刘文超交代了儿子几句之後,脖子上搭了条湿毛巾,就顶着大太阳出门给人送货去了。

    一个人在店里的刘斌百无聊赖,当年小卖部里也没电视可看。他本来想趴着睡一会儿,可天气炎热,让他心烦气躁根本睡不着。

    於是,他从柜子的夹缝里,掏出了一张他珍藏的图片。

    图片上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性感洋妞。

    於是,趁着没人……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突然有个穿黑衣服的女人走进了小卖部。

    就是那个买草纸的女人。

    八十年代餐巾纸还没普及,人们擦手擦嘴用的还是手帕,擦屁股用的则是草纸。

    所以小卖部是有一包一包草纸卖的。

    女人进来就问:有草纸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正灰飞烟灭的刘斌吓了一跳,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然後……

    两个人就都懵了。刘斌先回过神来,说自己当时被吓坏了,愣在那不知所措。

    女人也反应了过来,骂了句脏话就跑出去了。

    但这并不是陈思当初遇到女人的那一幕。

    因为就在刘斌吓得不知所措,慌乱地擦拭着地上的脏东西时,那个女人居然又折返回来了。

    刘斌以为对方是来找自己算帐的,吓得腿都软了,想着这种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他还有什麽脸活下去。

    他只能向女人道歉。

    没想到女人却只是跟前面进来一样,问了一句:「有草纸吗?」

    他一听,连声说有,然後拿了一包草纸放在柜台上。

    可女人并没有去拿草纸,也没有付钱。

    而是左右看了看之後,突然问他:「这里还有别人吗?」

    刘斌茫然地摇了摇头,然後就看见女人把小卖部的门给关上了。

    询问室里,刘斌坐在椅子上,下身包裹着一条毯子。因为没有裤子给他换,只能让张金伦找了条毯子。

    「关了门之後呢?你们发生了关系?」其实到这一步,周奕已经大致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刘斌低着头,摇了摇:「没……没有,她用的……」

    「你没反抗?」

    「我……我当时吓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因……因为她说如果我不听她的,她就去报警,让警察枪……枪毙我……」

    刘斌的害怕其实不无道理,毕竟要是再往前个几年。

    他得以流氓罪论处,得枪毙。

    「她有没有给你戴安全套?」

    刘斌摇头。

    「最後她怎麽处理的?」

    「她掏……掏出了个塑胶袋……」

    这个细节进一步证实了周奕的猜测。「然後呢?」

    「然後她……她把塑胶袋紮起来,放进了包里,跟我说这就是证据,如果我敢跟人乱说,她就拿着证据去派出所报警抓我。」刘斌哭着说,「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我真的没杀人,求求你们相信我。」

    周奕不搭理他,继续问:「她走的时候,那包草纸拿走了吗?」

    「拿走了。」

    「没给钱?」

    「嗯……所以我不敢跟我爸说,我怕被他知道真相。」

    周奕沉声问道:「她是不是还拿走了什麽别的东西?」

    刘斌茫然地想了想说:「没……没有啊……」

    「你仔细想一想,到底有没有,比如空的啤酒瓶或汽水瓶之类的。」

    刘斌愣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好……好像是,我们店里回收的瓶子一筐一筐都摆在进门处的,我爸要进货的时候就会装三轮车上带走。後……後来我爸对不上帐,少了一毛钱,刚……刚好小的汽水瓶就是一毛,大的啤酒瓶是一毛五。我……我爸後来还怪我少收钱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周奕深吸一口气,心说全都对上了。

    「金伦,照片。」他小声道。张金伦立刻把准备好的汪玉兰的照片放在了刘斌面前。

    周奕说:「刘斌,你好好认一认,是不是照片上这个女人?」

    刘斌战战兢兢地低头看照片,过了好一会儿,哭丧着脸抬头说:「我……我不记得她长啥样了。」

    周奕一听,真想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干了这种事,居然跟我说不记得这女的长啥样?你前面说的这些都是你自己编的是吧?」

    「不是不是,不是我编的。我……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而……而且过程中她叫我把脸扭过去不准看……所以我真记不得她长什麽样了……我发誓,我……」

    「哼,发誓?发誓有用那还要我们警察干嘛?」

    刘斌突然想起了什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亡者一样大喊:「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我当时偷瞄了两眼……我从衣领里看进去,看见这女的胸……胸上面有两颗痣,竖……竖着排的两颗痣,因……因为她胸挺大的,所以……」

    「左胸还是右胸?」

    刘斌左右比划了一下,才回答:「右……右边。」

    「你确定吗?」

    「确定!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杀人啊,我跟人无冤无仇的,我哪儿敢干这种事啊。」刘斌哭喊着说。周奕没搭理他,而是招呼张金伦到外面说话。

    「金伦,你先把他带去留置室,然後去找向警官,请他走个正规手续,在DNA检测结果出来之前,这个刘斌不能离开。」

    「当然,如果DNA最後匹配,那他也走不了了。」

    张金伦点头:「好的,我现在就去。」

    「对了,通知他老婆,先给他送套乾净衣服来。」

    张金伦把哭哭啼啼、走路都不利索的刘斌带走之後。

    周奕本来想在询问室里和陈严聊两句的,结果由於尿骚味有点重,所以只能选择在外面聊了。

    「要麽我联系下李昭现在居住所在地的派出所?请他们帮忙上门确认一下,汪玉兰的胸部有没有两颗痣?」

    周奕微一沉吟,缓缓摇了摇头。

    然後只说了两个字。

    「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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