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 血雨嫁祸,备战森莫 (第1/2页)
森莫港,港务办公楼。
杨鸣办公室的窗帘拉开着,外头的天放了晴,海面上还压着没散干净的云。
屋里三个人。
杨鸣坐在办公桌后头。
花鸡陷在沙发里,眼里全是血丝,他是夜里冒着大雨赶回来的,进了这间屋就没再出去。
刘龙飞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沓刚整理出来的记录。
金边那边的消息,一波一波传了回来。
郭明贵的尸体,是清早在万隆基建的写字楼门口被发现的,血肉模糊,淋了半夜的雨。
到了下午,道上的传言就起来了,传得最广的那个版本,说人是森莫港抓回去活活折磨死的,再把尸首送回金边。
一句一句,编得有头有尾。
十分钟前,老五从泰国那边打来了电话。
老五这几年在外头立了一家运输公司,车队跑泰国、越南、柬埔寨三国的陆路,明面上干干净净,是森莫港货走陆路的一条腿。
这摊生意是森莫港伸在陆地上的一条腿,车队、口岸的关系、沿线的仓点,都得他本人看着,离不得人。
他眼下在泰国盯一批货,风声传得快,连他那边都听到了动静。
电话里他问清楚了情况,就一句话:“鸣哥,我回来。”
杨鸣也是一句话:“不用,把你手上的事做好,比什么都强。”
电话挂了。
这种时候,兄弟们的头一个反应都是往回赶。
可越是这种时候,外头那几条腿越不能乱。
几分钟后,方青到了。
一身尘土,下巴上的胡茬青黑一片,进门先立正站定。
杨鸣指了指沙发,他没坐。
“讲吧。”杨鸣说。
方青的汇报不长,一句废话没有。
那天夜里,他手下的阿泰和岩昆按计划在小院接了人,走的是事先定好的路线,出金边往西南,赶夜路回港。
车行到半路,一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直道上,遭了伏击。
对方是重火力,人数不少,枪一响就是往死里打的路子,压根没有留活口的打算。
阿泰坐在驾驶位,第一轮弹雨就没了。
岩昆中了几枪,从翻下路基的车里爬出去,滚进了排水沟,用随身的卫星电话把信发了出去。
方青带人赶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岩昆躺在沟里,人已经凉了,电话还攥在手里。
车上的郭明贵,没了踪影。
“现场我带人过了两遍。”方青说到这儿,才多讲了几句,“弹壳收走了大半,剩下几枚踩进泥里的,我捡回来了。那种枪,东南亚街面上见不着,是欧美那边队伍里用的东西。打法也不一样,快,齐,两三分钟结束,撤得干干净净。”
“还有那段路。”方青补了一句,“过了卡口,车速正快,前后十几公里没有人家,是整条线上最适合打伏击的一段。这个位置,不是临时看地图挑得出来的,是提前踩过点的。”
“这不是凑出来的人手。”他说,“像雇佣兵,正经打过仗的那种。”
屋里静了一阵。
方青那支队伍,是他一个一个挑出来、一手一脚带出来的,拢共十来个人。
一夜之间,去了两个。
他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笔直,只有下颌绷着的那条线看得出东西。
刘龙飞先开的口。
他把能想到的来路一条一条摆出来,又一条一条自己划掉。
万隆头一个被划掉。
郭明贵是郭明盛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做哥哥的花钱雇洋枪打死弟弟,几乎没有这种可能。
沿线的地方武装也不像,弄不来这种火力,更打不出这种章法。
至于金边官面,要动手有一百种更体面的做法,犯不着蹲在野地里打这一场。
摆到最后,一个都对不上。
“查不出来。”刘龙飞把记录放在桌上,声音发沉,“这伙人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花鸡靠在沙发里,一直没出声。
对方是谁,他暂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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