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爆了! (第2/2页)
引我们往这边走,然后调集人手,前后包抄,把我们困在这儿!”
好深的算计!
李云飞横剑在前,眼神凝重,却没有半分惧色:“怕什么!打就是了!大不了拼了!我就不信,我们三个还冲不出去!”
“对方人太多了,还有鸦群骚扰,硬拼太吃亏。”苏晓快速说道,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寻找突围的方向,“往下撤!往刚才那支队伍的方向撤!他们人多,实力也不弱,说不定能联手!现在不是管他们是谁的时候了,多一个盟友,就多一分生机!”
危急关头,也顾不上对方是什么来路、会不会答应联手了。
先凑到一起,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李云飞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好!往下撤!边打边撤!”
“走!”
三人立刻转身,朝着坡下冲去。
而他们冲下去的方向,正好是张正道队伍刚才离开的方向。
雾气翻涌,鸦群的嘶鸣越来越近,刺耳的叫声划破了林间的寂静。
一场遭遇战,眼看着就要和另一支队伍撞在一起。
而此时,往前走了没多远的张楚岚等人,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嗯?”张楚岚最先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眉头皱起,“后面有动静,鸦群的声音。还有打斗声,听着离我们不远。”
王也也回头听了听,挑眉道:“哟,看来藏着的那三位,遇上麻烦了。被外国异人包抄了,人数还不少。”
“那我们怎么办?”龚庆回头看了一眼,有点慌,“回去帮忙吗?还是趁这个机会赶紧走?反正也不熟,犯不着为了陌生人冒险吧?”
张楚岚没立刻回答,转头看向队伍最前面的张正道,等着他拿主意。
张正道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着,黑袍在雾气里缓缓飘动,只淡淡丢下一句话,语气笃定,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等着。他们会过来找我们。”
众人闻言,都停下了脚步,转身望向身后的雾气。
雾气翻涌,鸦鸣阵阵,打斗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
李云飞三人猫着腰,刚从乱石堆后面钻出来,脚还没站稳,前方的雾气里就忽然窜出几道黑影。
动作快得像捕食的猎豹,没有半分声响,直奔三人而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手里拎着两柄带倒刺的短斧,斧刃泛着黑绿色的光,一看就淬了毒。
他身后跟着四个术士打扮的人,手里捏着古怪的符文,指尖萦绕着阴邪的黑炁。
还有两只半人高的尸化狼犬,呲着牙,嘴角淌着涎水,眼睛是浑浊的赤红色,和之前的尸化乌鸦如出一辙。
“小心!”
李云飞反应最快,低喝一声,手腕一抖,青钢剑“呛啷”出鞘,寒光在雾气里划出一道清冷的弧。
他脚下踩着太极步,身形一晃就挡在了最前面,剑尖斜挑,直奔光头壮汉的手腕而去。
青城太极剑讲究以柔克刚、借力打力,最擅长以守代攻,剑尖轻飘飘的,却精准地封死了对方下劈的所有路线。
张元清也瞬间反应过来,左手从符袋里摸出三张镇邪符,右手两指一并,符纸“轰”的一声燃起淡金色的火光。
他手腕一甩,三张符化作三道火线,直奔后面的术士而去,嘴里沉声喝道:“是炼尸门的路数!和之前拦路的是一伙的!他们早就布好局等着我们了!”
苏晓反应稍慢半拍,却也立刻蹲下身,双手按在潮湿的泥地里。
淡绿色的木系炁息顺着指尖渗入泥土,下一秒,十几根带着尖刺的粗壮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
像一条条灵活的长蛇,朝着对方的脚踝缠绕而去,试图限制他们的走位。
双方瞬间交上手。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光头壮汉的力气极大,两柄短斧劈下来带着千钧之力,李云飞架剑格挡,胳膊被震得发麻,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鞋底在湿泥里犁出两道深痕。
他心里一沉,对方的实力比之前遇上的那批强太多了,光是这个近战的壮汉,就不比他弱多少。
更麻烦的是对方人多。
四个术士分站四角,手里的符文不停变换,黑绿色的炁弹像雨点似的砸过来,还有两只尸化狼犬左右游走,时不时扑上来撕咬,专挑破绽下手。
前有壮汉强攻,后有术士远程骚扰,还有异兽侧翼牵制,三人瞬间就被压在了狭小的范围内,连转身都费劲。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张元清一边躲闪炁弹,一边甩出两张雷符,炸得冲上来的尸化狼犬哀号一声,倒飞出去,砸在泥地里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他喘着粗气,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我们明明换了路线,还掩盖了痕迹!”
“是陷阱。”苏晓咬着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维持大片藤蔓对她的炁耗极大,
“之前那五个人根本不是来杀我们的,是来试探、来赶我们的。他们算准了我们会绕路,提前在这儿布了埋伏。”
话音刚落,左侧的一根藤蔓忽然“嗤”的一声,被一道黑绿色的炁弹腐蚀得冒起白烟,瞬间断成两截。
缺口处,又有两道炁弹直奔苏晓面门而来,角度刁钻,躲无可躲。
“小心!”
李云飞见状,顾不得和光头壮汉缠斗,猛地拧腰转身,剑随身走,一道剑弧劈出,“叮叮”两声,精准地磕飞了那两道炁弹。
可就这分心的瞬间,光头壮汉抓住了破绽,一斧头横扫过来,斧刃擦着他的左臂划过。
“嘶——”
李云飞倒吸一口凉气,踉跄着后退两步。左臂的衣袖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锋利的斧刃在皮肤上割开一道血痕,不算深,却火辣辣地疼,黑绿色的毒素沾在伤口边缘,微微发麻。
“云飞!”张元清惊呼一声,赶紧甩出两张清心符,贴在他胳膊上。
符纸化作一道清凉的气流钻进伤口,麻痹感稍稍缓解了些,可血还在往外渗,染红了半边衣袖。
“没事,小伤。”李云飞咬着牙,重新握紧剑柄,脸色却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