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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我叫邓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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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7章 我叫邓威 (第1/2页)

    我叫邓威。

    在北疆这一亩三分地,道上兄弟赏脸,叫声“浪子”.......

    听起来够骚够带劲,配我这风流倜傥的小白脸正好。

    可管我叫“浪子”的,那都是生人。

    但凡跟我喝过血酒、同过生死的,全他妈喊我.......“色逼威”。

    这外号的版权,属于我那位歃血为盟的“好”兄弟,谭狗。

    那年我俩在百味土菜馆拼酒,三斤白的下肚,这孙子上了头,“啪”一拍桌子,站凳子上,拿筷子点着我鼻子,当着所有兄弟的面,扯着嗓子喊:

    “卧槽!你们看看老邓这眼神!看姑娘跟开了黄光滤镜似的!以后别叫浪子了.......改叫‘色逼’得了!”

    满堂哄笑。

    地动山摇。

    从此一锤定音。

    我TM当然反抗过。

    下黑手、灌他酒、掀桌子,甚至祭出我苦练十八年的“撩阴绝户爪”.......

    招招奔要害,目标明确:让谭家大房这一代断子绝孙。

    结果呢?

    谭狗那牲口灌得比我多一倍,单手拎起我这一百二十斤的“浪子身板”,凌空一甩,“哐”一声按在油腻的长条板凳上,一屁股坐我腰上.......

    差点把我这杨柳细腰坐成粉碎性骨折。

    打不过。

    真他妈打不过。

    那孙子确实变态,拳头够硬,我一多情浪子何必跟个疯狗计较。

    所以我认栽。

    后来我也想通了。

    这世上,能当面喊我“色逼”还能全须全尾走出去的,也就那些喝过血酒的兄弟.......这是交情,也是本事,别人想喊还没这资格呢。

    但规矩我得立明白了.......

    生人面前,规规矩矩叫“浪子”,咱们客客气气,相安无事。

    谁要是听了风就是雨,敢跟着起哄架秧子,嘴欠来一句“色逼威”试试?

    我邓威别的不行,祖传的山岳重剑.......配上我这二十年童子功练就的撩阴爪,指哪儿打哪儿。

    轻则让你三天合不拢腿,重则让你下辈子直接改行,换个赛道当小姐姐。

    话撂这儿。

    浪子是我的皮,色逼是我的里。

    但老子的规矩.......是你爹。

    什么?嫌老子粗俗?

    那你别管!

    老子就是这么粗俗。

    在北疆打听打听,上长城打听打听,黄金一代,有一个是好鸟吗?

    全他妈都是张嘴喷粪、动手掏裆的货色。

    所以....老子也是!

    说回正题。

    老子出生在北疆邓家,传承五代,我是邓家五代单传的独苗。

    我老爹,我爷爷,我太爷,我太太爷,全是长城的兵。

    我们家传的山岳重剑,是我太太爷当年在长城砍异族,一刀一剑砍出来的真功夫。

    传到我手里,山岳重剑已经成了章法,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可我邓家五代人,就一个念想.......混出个武号,把我邓家弄成武号世家。

    我太爷爷连武号名字都起好了.......“山岳”。

    难听。

    难听得我每次想起来都想把祖坟刨了问问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

    山岳?听着就像个扛石头的苦力。

    不如叫“撩阴”!

    老子这撩阴重剑使得出神入化,叫个“撩阴”不比“山岳”带劲?

    可惜家里人瞪眼,老爹一提起来就大嘴巴扇我:

    “山岳重剑,堂堂正正,守土开疆!你以后真有出息,真闯出名头,搞个武号世家出来,敢改名,老子打断你的腿!”

    行行行,你们说了算。

    但等我真的闯出名头的那天.......我他妈非改不可!

    以后“撩阴”后头加个“威”字。

    撩阴威。

    听着就他妈带种。

    至于现在?

    在北疆,我邓威,是邓家五代单传的独苗,是山岳重剑唯一传人。

    反正,“山岳”这破名儿,老子迟早给它改了。

    等着瞧。

    我邓威说到做到。

    .....

    可说到“浪子”这俩字儿怎么扣我头上的?

    这事儿,得从我家那位“老不正经”的老爹说起。

    我邓家代代单传,老祖宗恨不得把“多子多孙”四个字刻进祖坟。

    可我爹倒好,把“延续香火”当成了面色金牌。

    那老东西,仗着五代戍边的金字招牌,一张年轻时能骗鬼的俊脸,更凭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打着“为邓家开枝散叶”的堂皇旗号.......

    从十六到四十,从北疆到长城,但凡他瞧上的女高管、女总裁,没一个逃得过他的“嘘寒问暖”。

    今儿给女老板送限量驻颜丹,明儿帮集团千金调校私人战甲,后儿钻云顶天宫会所跟小姐姐“探讨武学精髓”。

    张嘴闭嘴“为了老邓家的血脉传承”。

    传承个屁。

    他就是馋人家身子。

    偏偏这世道实力为尊,大家就吃他这套“风流剑豪”的人设。

    江湖上送了他个诨号.......“浪蝶”。

    说他一剑如蝶,见花就沾,关键还沾得理直气壮、冠冕堂皇。

    而我,打小跟在他屁股后头混,山岳重剑只学了七八分,但这“耳濡目染”的功夫,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三岁就敢冲漂亮姐姐抛媚眼,五岁光闻老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就能精准说出昨晚来的是张总裁还是李阿姨。

    北疆兵部的那些老杀才戳着我脑门直乐:

    “嘿!这小崽子比他爹还出息!小小年纪就是只‘小浪蝶’!”

    后来上了梧桐高中,我一路横扫,打出了“压胜、雷火不出、同级不败”的名头。

    那时候我那一届,我、卓胜、雷炎坤,并称梧桐三杰,风头一时无两。

    本来那年北疆大比选拔赛我稳操胜券,结果新交的女朋友吵着要喝铁龙市那家网红奶茶.......

    我一时上头,千里奔袭跑去买,直接错过了选拔。

    便宜了于威那废物捡漏出线,让我一口气憋到现在,想起来就牙根发痒。

    至于“小浪蝶”这称呼,听着也太娘了。

    邓家男儿,扛的是山岳重剑,顶的是北疆风沙,怎么能顶着这么个花里胡哨的名号闯江湖?

    我思来想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摘了那个“蝶”字,单留一个“浪”,再配上邓家独苗的身份,硬生生把“浪子”这个匪号砸在了自己头上!

    浪子威。

    听着多飒,多狂,多配我这一身风流不羁的骨头!

    说到底,我这“浪”根儿上就写着邓家制造。

    但我有句话得说在前头.......谁敢当面笑话我爹那些破事,我一记撩阴爪先让他断子绝孙,再啐他一脸:

    “我爹再混账也是我亲爹!老子的浪、老子的色、老子的撩阴爪,全是家传的!你管得着吗?!”

    这话我说得理直气壮,但事实上还有点虚,直到有天深夜刷终端,又弹出我爹上“北疆武道花边头条”的推送,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我实在憋不住了,拨了我妈的通讯器。

    “妈,我爹又上新闻了……您就真不生气?”

    我妈是条真汉子。

    视频里她正蹲院子摆弄那台限量版机甲,满手机油,头都没抬,拧着螺丝慢悠悠来了一句:

    “小威威啊,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你爹那人吧,心里装的姑娘是多,他浪他的,我过我的。

    只要天黑知道回来吃饭.......我管他白天在哪个区哪座楼里扑腾?”

    我当场就愣了:

    “您这也……太看得开了吧?”

    我妈终于抬头,拿扳手冲我点了点,笑得意味深长:

    “你懂什么?妈年轻时候,比他那帮相好的加起来都漂亮。他外头扑腾一百个,最后不还得回我这院子吃饭?再说了.......”

    她低头继续拧螺丝,语气轻飘飘的:

    “你爹那把剑,当年为了我从长城夜魔战场三进三出,差点把命搭在那儿。就冲那一次,够我放他一辈子风筝。”

    我张了张嘴,半天挤出一句:“……那我这‘浪’是家传的?”

    我妈头都没抬:“不然呢?你以为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挂了通讯,我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

    脑子里过了一遍我爹的风流账、我妈的话、还有那杯该死的奶茶。

    最后一翻身,骂了句:

    “草。”

    “这他妈还真是家学渊源。”

    老子这人设。

    正经祖传,童叟无欺。

    明码标价,概不退换。

    但说来也邪门.......也不知道是我爹的问题,还是我邓家祖坟风水的方位埋得不对。

    我爹流连花丛几十年,从北疆到长城,相好名单能拉满三页纸,可满打满算,除了我这么一个种,愣是连根多余的苗都没长出来。

    你说他不行吧,他撩那些漂亮阿姨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你说他行吧,几十年耕耘就收了一茬麦子。

    每次过年,那场面堪称热闹.......

    我爹那些相好的阿姨们乌泱泱坐满一院子,莺莺燕燕围着我爹和我妈推杯换盏,热热闹闹跟开年会似的。

    可酒过三巡,我妈总要端着酒杯,拿筷子点着我爹的鼻尖,笑眯眯甩出一句:

    “银枪蜡洋头,中看不中用。”

    满院子哄堂大笑。

    我爹那张能骗鬼的俊脸,红得像北疆火烧云,端着酒杯一个劲儿陪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蹲在角落里嗑瓜子,看着我妈稳坐中军帐、我爸点头哈腰的场面,突然就明白了.......

    什么“浪蝶”不“浪蝶”的,在我妈这儿,我爸这辈子就是个被捏着七寸的窜天猴,蹦得再高,线在我妈手里攥着呢。

    但笑归笑,我心里也犯嘀咕。

    我爸那满院子的阿姨们,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怎么就没一个能再添个弟弟妹妹的?

    这事儿细想下去就有点恐怖了。

    要么是我爹那套剑法练得太勤,把别的什么东西练废了;

    要么就是我邓家祖坟的方位确实有问题,老祖宗保佑到我这代,就只剩一口气吊着独苗。

    我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最后干脆把瓜子一扔,仰头灌了口酒:

    “草。”

    “不行!”

    “我老邓家还指望着我开枝散叶呢!”

    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跟通了电似的.......

    我也要学老爹,为我老邓家开枝散叶。

    可问题是,我爹走了几十年的路,我总不能闭着眼瞎闯吧?

    于是那天晚上,我拎了两坛北疆老烧,敲开了我爹的书房门。

    老爷子正对着墙上一幅美人图发呆.......也不知道是哪个阿姨送的。

    看见我进来,他眼睛一亮,把画一收,拍了拍身边的凳子:

    “来,儿子,坐。”

    我开门见山:“老爹,要是看上喜欢的女孩怎么办?”

    我爹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那就追!”

    我追问:

    “要是不止一个呢?”

    他眉毛一挑,理直气壮:“那就同时追!”

    我正想拍大腿叫好,心说果然是我亲爹,路子够野。

    可我爹下一句话砸下来,我手里的酒碗差点没端稳。

    他把酒碗往桌上一顿,脸上的笑容收了,那双平时见谁都笑眯眯的桃花眼,头一回透出长城上磨练出的煞气。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邓威,你给我听好了。”

    “见一个喜欢一个,可以!”

    “多情,是我老邓家祖传的毛病,我不拦你。”

    “但你要敢玩弄任何一个姑娘的感情.......”

    他伸手拍了拍腰间的剑柄,那声音不重,却听得我脊梁骨一紧。

    “老子真会打死你。”

    我咽了口唾沫,没敢吱声。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确认我把这话吞进肚子里了,才缓了口气,语气从刀锋变成了炉火,烫人又扎心:

    “你喜欢的每一个女孩,或是喜欢你的每一个女孩,你都得拿命去尊重。”

    “你可以喜欢很多人,但是每一个都要认真,都要喜欢到骨子里。”

    “你欣赏她们身上的光.......或温柔,或善良,或坚毅,或倔强.......那你就拿一辈子去守那道光。”

    “哪怕她们要搬空老邓家的家底,哪怕她们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哪怕她们要你这条命.......”

    他一拍桌子,震得酒碗咣当响:

    “你都得给!”

    “这不是舔狗,这是老邓家男人的脊梁骨!”

    “只要你觉得值得,不用管别人怎么看!”

    我盯着我爹那张被岁月啃了几道沟壑的脸,突然觉得那屋里昏黄的灯光把他整个人照得格外高大。

    平时那个钻会所、送驻颜丹、被我妈拿筷子点着鼻子骂“银枪蜡洋头”的老风流鬼,这一刻,眼里头有座山。

    我沉默了好久,最后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

    “爹,我记住了。”

    他咧嘴一笑,又恢复了那副没正形的模样,挤眉弄眼地凑过来:

    “那说好了,明儿爹教你几招新的....”

    我一脚踹开他伸过来的脚丫子:“滚蛋!”

    但那天晚上回屋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那句话.......

    “只要值得,不用管别人怎么看。”

    我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的北疆月亮,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比山岳重剑还沉。

    我邓威.......

    撩阴爪嫡传,山岳重剑唯一继承人,浪子威。

    风流,可以。

    下流,不行。

    老子要浪,就浪得堂堂正正。

    要爱,就爱得掏心掏肺。

    这人设,正经祖传。

    童叟无欺。

    概不退换。

    明码标价。

    爱谁谁。

    后来,十三岁那年开始,我确实觉着老邓家骨子里流的不是血,是花心酿的酒。

    见一个喜欢一个,有时候甚至同时喜欢三四个,心里头装得满满当当,跟赶集似的热闹。

    有人当面啐我渣男,背后骂我畜生,我听了就笑,笑完该干嘛干嘛。

    因为我觉得.......我喜欢你,是我的事。

    你怎么看我,那是你的事。

    但有一点我得掰扯清楚,我不是那些脏了心烂了肺的东西。

    没错,我邓威,浪子威,撩阴爪嫡传,山岳重剑唯一继承人,北疆出了名的风流种.......

    临死,还是个童男子。

    说出去恐怕没人信。

    一个从三岁就开始冲漂亮姐姐抛媚眼的人,前女朋友那么多的人,临了死了还是雏,别人知道了肯定都不会相信。

    可这就是实话。

    我喜欢的那些女孩子,从来就不是为了那档子事。

    她们身上有光。

    有人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光从睫毛缝里漏出来;

    有人练剑时咬紧后槽牙,汗水砸在地上溅起来的都是倔强的光;

    有人安安静静坐在图书馆窗边翻书,阳光斜打在侧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就想守着那些光,不让它们灭了。

    她们想要什么,我给什么。

    限量款包包?买。

    半夜想吃城南的糖水?跑。

    明天想尝尝别的城市的网红奶茶?去!

    想要修炼资源?给!

    考试前要整理笔记?熬通宵也给她整得明明白白。

    她们想让我做什么,我二话不说就去做,从来不讲条件。

    每一个,我都尽心尽力,每一个我都拿出我能给的最好的!

    分手了?

    那就分手。

    我从不纠缠,不诋毁,不回头捅刀子。

    逢年过节照常发条祝福消息,见面了还能笑着打招呼问最近好不好。

    她们偶尔遇到难处找我帮忙,我一样搭把手,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有人骂我傻逼,有人骂我舔狗,有人骂我二百五?

    我说你懂个屁。

    我付出过的每一分真心,都是我自己愿意给的。

    人家收不收、收完了怎么处理,那是人家的事。

    我只管我这一头.......掏出去的心,不往回要。

    因为我爹那晚说的话我一直记着:可以多情,但每一个都要喜欢和尊重到骨子里。

    所以我从不装。

    喜欢就是喜欢,坦坦荡荡写在脸上;

    掏心就是掏心,干干净净不掺半点算计。

    浪子之心,就得让喜欢的女孩子开心和自己在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否则叫什么浪子?

    那是畜生。

    我这人设,正经祖传.......

    撩阴爪稳准狠,山岳重剑沉如岳,喜欢一个人就喜欢得掏心掏肺。

    至于别人骂我什么,随他们去。

    我邓威做事,从来不看别人脸色。

    我喜欢你,是我的自由。

    你喜不喜欢我,是你的自由。

    我管不着,也懒得管。

    反正.......

    老子问心无愧。

    后来的后来,我跟谭狗他们上了长城。

    铁水浇筑的城墙横亘在异域之上,烽燧里日夜燃着永不熄灭的狼烟,城墙外面就是异域那些杂碎的疆土。

    我第一次踏上城头那天,北风卷着沙砾抽在脸上跟刀子似的,马乙雄那孙子在旁边吐了口唾沫说:

    “操,这鬼地方比咱梧桐高中后山的野风林狠多了。”

    我笑了笑,把撩阴重剑往地上一顿,嗡的一声闷响震得城砖发颤。

    “狠点好,不狠显不出老子的本事。”

    后来我才知道,长城上这东西,狠得不只是风沙。

    血与火,天天见。

    白天冲杀,夜里枕刀,上一秒还跟你分一壶酒的兄弟,下一秒可能就生死两隔。

    尸体拖下去,新兵补上来,墙缝里的血永远洗不干净,烧起来永远是那股焦糊混着铁锈的味道。

    可就在那一阵接一阵的砍杀里,我反而觉得.......

    我邓威值了。

    有谭狗这些能把后背交给他们的兄弟,有城关里那些递水递药的红颜,有深夜里并肩坐在巡游哨塔上看异域星空的老哥哥们。

    刀口舔血的日子,让从前那些风花雪月的喜欢忽然变得轻飘飘的。

    我攥着剑柄告诉自己:

    得为老邓家闯个赫赫武号下来。

    山岳重剑传到我这代,不能只拿来讨姑娘欢心。

    老子要跟兄弟生死与共,把那些异域的杂碎斩尽杀绝,让长城里里外外都认得我‘撩阴剑’邓威的名号。

    可我万万没想到.......

    我碰到了一个人。

    她叫崔翎。

    锁渊天王的王卫统领,武号:刀凤。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西部长城西段烽火台上。

    那天我刚砍翻一队夜袭的咒灵异族,浑身是血靠在城墙上喘气,就听见一阵刀风破空的锐响。

    我抬头.......

    然后我就动不了了。

    她舞着那柄凤翎刀,在烽燧的火光里腾转旋斩,刀光赤红如火凤展翼,一刀削出去带起的风压能把三丈外的旗杆都压弯。

    可她的身法又轻又灵,踩着城垛边缘像踩着自家院子的石阶,刀落时狠得像要劈山,刀收时静得像落雪。

    我当时就傻了。

    嘴里那句“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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