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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特别篇:COS的正确打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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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7特别篇:COS的正确打开方式 (第2/2页)

三个向来很有行动力。当天做决定,第二天就准备,第三天直接开车出发。

    出发前,我们带上了张海桐。他是我们盗墓小分队里为数不多对当代亚文化比较精通的人,而且他那个女同学对这个尤其精通。

    说实话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哪位女同学叫什么名字,只听过他们班长班长的叫。到这里来玩也喊的班长,跟个外号儿似的。

    如果这时候来个不明所以的外人,还以为我们搁农家乐搞军事化管理。

    这叫什么?

    老兵农家乐?

    哦不对,应该叫老贼农家乐。

    我们的职业没那么高尚,胖子待会该说我们登月碰瓷了。

    ……

    ……

    ……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感觉这次去长白山路上所花的时间并不多。我们计划从福建先去杭州,然后再去四川,又去北京,再从北京去吉林。

    一路上见了不少朋友,把朋友最多的几个城市都过了一遍。

    从路程上来看,行程不短。

    比2015年那一趟远多了。

    但可能是抱着游玩的心态,也没有当年那种闷油瓶生死不定的煎熬,一切都很轻松。越轻松,时间过得越快。

    毕竟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痛苦的日子总是长久的。人们往往很难记得快乐的事,痛苦总是被反复咀嚼。这是中国人在特殊的生存环境下净化出来的本能,痛苦总是提高人类的承受阈值,并带来下一次应对的经验。

    而回忆快乐,只能记得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咀嚼很多次,可能也抵不过痛苦之下万分之一的瞬间。

    所以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而痛苦日久天长。

    我们到成都后,张海桐似乎对我们三个突然到访并不惊讶。他好像很能接受突发状况,这一点我们都一样。

    张海桐先给在外面工作的父母发了消息,说他的朋友们要带他出门远行。并承诺回来的时候会带一些纪念品,让父母不用担心。

    说实话,张海桐比起闷油瓶那是相当有道德。起码出门他会记得跟张女士张先生报备一下,免得家人担心。

    而闷油瓶的内心没有这个想法,他都懒得骗谁。反正先不到人的时候,要么是我和胖子侦查技术随着年龄增大而减退,要么就是他丫的又跑了。

    报备结束后,他背着个包就跟我们走了。胖子惊讶于他的速度,问:“你不会就带了几条内裤吧?我们去的地方很远,只有裤衩子可不行。”

    随后痛心疾首:“难道你打算缺啥买啥?狗大户真是忽略民间疾苦。”

    张海桐直接展示实力包一拉开,里面全是整整齐齐的日常用品。“我经常出门,包里常备一些东西。装几件衣服就行。”

    啊,粗糙的盗墓贼。

    我这样想。

    就像我们出门在外,遇到天气骤变的话,在野外那是没招儿。你带再多的东西准备再多最后都会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丢的到处都是。

    但如果逃出生天重新进入人类社会,完全可以出钱买。这么多年我的衣柜衣服仍然很少,不是因为我不会花钱不爱花钱,而是因为大多数东西都是临时买,可能下一秒就要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丢掉。

    干我们这一行的就这样。

    戎马半生归来仍是家徒四壁。

    接下来北上到北京,中间尽可能多的经过比较想去的城市。我们难得有时间轻轻松松的玩儿,当然尽可能多玩点。

    等到了北京,已经八月六号了。

    小花和秀秀找了个地方请我们吃饭,价格没夸张到新月饭店那个地步,我们吃的比较安心。

    秀秀听说我们去长白山玩儿,表情一瞬间很好玩。“真没想到这个地名再一次说出来竟然是为了去玩,这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说到这,她请我们干杯。

    酒过三巡,除了喝橙汁儿的张海桐,我们都有点酒气上来了。闷油瓶在旁边默默吃菜,胖子和秀秀唠闲嗑。小花跟我说:“你去那里干嘛?真就是玩?”

    由于那十年发生的事太多,小花对我的行为难免有些别的解读。事实上,每一个人在那场既有硝烟又有枪炮的岁月里都有点或大或小的后遗症。

    人很难在创伤里装的没事人一样,再多年过去也会有灾难留下的伤疤。

    体现在小花身上就是看似淡定的提心吊胆。他这人老说一些很混账的笑话,似乎看透了人生的喜怒哀乐,可以平静的接受生死。

    但真的再来那么一次,他一定日防夜防。这就是童年乃至成年后经历带来的创伤。就像闷油瓶,如果我和胖子都挂了,这小子二话不说肯定走回老路。

    张海桐现在早就可以拿着张家的供奉和巨额退休金去挥霍逍遥,不也还是继续当牛做马吗?

    说到底人都有他的命运轨迹。

    到了时候也会继续走这一条路。这不是看没看开的问题,而是这辈子就定型了。你再怎么抓挠计较,也都是没用的。

    难道云彩让胖子金盆洗手踏实过日子,他就真的金盆洗手了吗?

    入了行的人很难再出去,这就是黑活儿的特色。

    我回答小花:“真就是玩儿。去看看普通人怎么玩儿的,体会体会年轻人的感觉。”

    小花立刻一脸恶心的看着我,说:“你这样说话,显得你很像个老东西。”

    然后他又说:“不过也是。比我们年轻的一代又长起来了,似乎也没理由说你不是老东西啊。”

    我对这小子抿一口口水能把自己毒死的嘴已经没招儿了。

    吃好喝好玩好,我们再次踏上去吉林的旅途。

    秀秀和小花都是实打实的大忙人。两家在北京城本就息息相关,恐怕能腾出去玩的时间并不多。

    秀秀曾经哀嚎,说:“如果这就是奶奶说的责任,那也太悲催了。”

    ……

    到达长白山后,我们正好赶上那个神秘活动的预热。整个二道白河镇充斥着各种各样全国各地的年轻人,虽然大多数都讲普通话,但我们偶尔也会听见一些方言。

    张海桐准备了几套防晒衣,尤其给我的,他让我把胳膊和脖子裹严实了。

    就像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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