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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摸黑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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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一十四章: 摸黑丈量 (第2/2页)



    云雀连忙抬手指着油灯,细若蚊吟:

    “村正……可否先将油灯熄了?”

    李逸心中暗自忍笑,熄灯之后昏暗无光,又如何精准丈量身形?

    知道这是二女是羞涩难堪,并未戳破这份小心思,他上前一步俯身吹熄了桌上的油灯。

    屋内瞬间陷入昏暗,唯有炉膛缝隙透出点点暖光,朦胧映照全屋,驱散了彻骨的寒意,留得一室温热。

    床榻之上传来一阵细碎的窸窸窣窣声响,是二女褪去贴身毛衣的动静。

    “好……好了,可以丈量了。”

    风鸾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与紧张。

    李逸轻轻应了一声,抬步缓缓走向床边。

    屋外寒风凛冽、霜气刺骨,屋内却暖意融融、春意渐浓。

    一个多时辰后,沉寂的小屋再度亮起灯火。

    风鸾与云雀已然穿戴整齐,只是满头青丝略显散乱,随意披散在肩头,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异样潮红,眉眼间藏着淡淡的慵懒与娇媚。

    床榻被褥凌乱褶皱,二女默默从床头卷起一方平整的布巾,布巾之上一朵殷红如血的梅花赫然绽放,红得有些刺眼。

    “村正,尺寸既已量妥,我们便先行告辞了,往后若还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提前知会一声便可。”

    风鸾极力稳住心神故作淡然从容,仿佛方才不过是帮着丈量尺寸,寻常帮忙而已。

    可起身迈步向外走去时,她的眉头总会不受控制地微微蹙起,双腿微微发软脚步虚浮无力,她与身旁的云雀相互轻轻搀扶,才勉强稳住身形装作步履如常的模样。

    房门拉开,屋外凛冽寒气瞬间涌入屋内,随即房门轻合,两道轻重不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慢慢消散在夜色之中。

    李逸看着二人仓皇羞怯的背影,只觉得这两个姑娘格外娇憨可爱。

    她们皆是历经百战浴血厮杀的女战士,于沙场之上悍不畏死凌厉果敢,可心底深处,依旧藏着少女独有的柔软与纯粹。

    也正是因为平日里的锋芒太盛,性子太刚,见惯了生死杀伐,这份藏于铁血外壳下的少女心性才得以完好留存,更加纯粹干净。

    二人一身肌肤,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疤,皆是沙场征战留下的痕迹,让人无比疼惜。

    秦心月身上寥寥几道伤疤,都总能让李逸心生怜惜,更何况是满身伤痕的风鸾与云雀。

    他瞬间明白二人执意熄灯的缘由,大抵是心底暗自介怀着隐隐有些自卑,不愿让满身伤疤展露人前。

    院外夜色深沉,风鸾与云雀相互搀扶,步履缓慢......

    走出足够远的距离,远离那间温热小屋,风鸾才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舒缓身上的酸软酸胀。

    云雀抬手轻轻戳了戳她腰间软肉,将手中一方布巾递了过去,眉眼带笑:

    “这块是你的,那块才是我的,可别拿错了。”

    风鸾白了她一眼,耳根泛红:

    “我自然分得清楚!方才那种场面,我难不成还能当这村正的面失态?未免太过羞人!”

    云雀故作诧异,打趣道:

    “我怎么没看出你害羞?方才是谁故作淡定,还说下次村正需要帮忙,让人家提前告知?”

    风鸾瞬间面颊爆红,又羞又恼地嗔道:

    “好啊你!下次我再也不带你过来,我独自前来便是!”

    “想得美!我偏要跟着!不跟着我怎么知道你又会说出什么让人脸红的胡话?”

    “你还说我!你方才更是不知羞,居然还敢说想为村正生儿育女!”

    “呀!你还敢取笑我!你不是也说了?”

    “我说是因为你......”

    二女低声笑闹争辩一阵,方才的羞涩拘谨尽数散去,最后相视一眼齐齐嫣然一笑,晚风拂过,二人脸上的红潮稍微褪去些。

    二人离去后,李逸简单收拾了一番凌乱的屋子,便起身返程归家,家中还有数位佳人静待,可是不能忘记了。

    院门并未落死,李逸推门而入,满身寒气未散进入屋内,打算在客厅稍作在进入里屋。

    里屋房门从内拉开,张绣娘缓步走出,眉眼含着笑意,她轻声说道:

    “雪儿她们都在隔壁屋子等着你呢,你直接过去便可。”

    李逸目光不经意扫过她愈发丰腴的身型,眼底带着笑意。

    张绣娘瞬间会意,脸颊微红,娇嗔着瞪了他一眼,细声解释:

    “这几日来了月事,还需静养几日,等过几日便好了你个冤家”

    说罢,她转身退回屋内,轻轻合上房门。

    李逸转身迈步出屋来到隔壁房间,随后推开主卧的房门,屋内油灯亮着,炉膛炭火旺盛,温热驱散了所有寒意。

    目光扫过炕上,白雪儿、陈玉竹、秦心月、墨节瑾、古依娜、乌兰,六人静静躺在那装睡,颤抖的睫毛和忍不住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们。

    李逸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一叹,今夜,注定又是一场以寡敌众的硬仗!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金陵郡城。

    徐家徐隆一事,早已传遍全城,沦为满城百姓所热议的谈资。

    徐隆本就名声不好,素来顶着纨绔败家的名头,如今更是因沉迷赌坊嗜赌成性,被徐家二爷切了两根手指,丑闻彻底传遍郡城上下,沦为全城笑柄。

    经此一事,徐隆倒是彻底收敛心性,谨遵徐开的告诫,闭门居家足不出户。

    虽说断指之痛刻骨铭心,但他此番不仅拿回了自家商铺的所有损失,还额外得到了一笔丰厚金饼赏赐。

    更重要的是,这场惨痛教训,让他彻底戒掉了赌瘾,也幡然醒悟,赌坊本就是逐利敛财之地,庄家稳赚不赔,他先前妄图在赌坊赢钱翻盘,如今想来实在愚蠢可笑。

    旁人嘲讽他纨绔败家,不懂经商,他皆可以坦然接受做到全然不在意,可唯独被人视作愚笨蠢货、一无是处,是他万万无法接受的底线。

    那些老狐狸,斗不过手段凌厉的徐开,便拿他来开刀立威泄愤。

    既然如此,他便索性闭门不出就蛰伏家中,躲着不出,倒要看看这些人敢不敢强行登门寻衅。

    居家蛰伏日久,百无聊赖的徐隆倒是寻得了一桩新的消遣乐子,养鸟逗趣,静心度日。

    “三爷!近日布行生意格外红火,不少城中大户人家都来批量采买布匹,颇受大家赞赏!”

    一名下人快步上前,满脸谄媚地躬身汇报,语气满是恭贺。

    徐隆闻言眉眼舒展开,他的心中甚是欣慰,轻笑出声:

    “甚好!这般红火生意,也好气气那群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对了,二爷可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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