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红皮葫芦异动! (第1/2页)
北寒风飞回仙宫后,没有再走底层宫门。
他风火星雷翅一振,贴着九层白玉外墙直冲而上,落在第七层外的一方悬空云台上。
第七层殿门外,最后一道护宫禁制光晕正明灭不定,似要熄灭了般。
宫门上的星图已裂开三道缝隙,白玉门板也被方才七宗联手和七阶符箓的余波震得错开少许,内里透出一股幽沉沉的陈香。
北寒风没有急着入内。
他先是落足在阶前,眉心竖瞳睁开,朝那残余禁制扫了一遍。
竖瞳里灵光急转,将那层薄光逐寸剥开。
禁制虽残,内里仍有七道暗纹在运转,彼此牵连,任何一道受到强力冲击,剩余六道都会同时崩毁,将云台与殿门一并炸碎。
北寒风眉头一拧,随即又很快恢复。
“散仙手笔,果然留了后手。”
他屈指一弹。
一道青金真元细若发丝,探入禁制缝隙。
真元沿着七道暗纹游走了一周,最终缠住阵眼中的暗金符胆。
符胆已裂去大半,只余一丝灵机吊着。
北寒风剑指轻转,真元包住符胆,轻轻一绞。
“啵——”
一声轻响,符胆破碎。
残余禁制化作漫天光屑簌簌而落,殿门再无阻滞,自行向内缓缓敞开。
门轴转处,发出“嘎吱”一声悠长闷响,回荡在四周。
北寒风跨过门槛进入,青云道袍袍角扫过门槛,带起一层积尘。
金翎雕蹲在他左肩上,金瞳滴溜溜转着,忽然“咕”了一声,低声道:“主人,这层的气息,比底下几层怪。闻着……有点发甜,又有点铁腥气。”
北寒风没有接话。
因为他也闻到了。
那气味从通道深处漫出来,甜里混着铁锈般的腥,不是药香,不是符墨,倒像是某种灵材存放久了,与高阶道韵交融产生的味道。
通道两壁的青铜灯盏早已锈蚀。
此层的壁龛里刻着与底下不同的符文,笔画更深,线条更粗,隐隐透着一股镇压之意。
北寒风脚下不停。
金翎雕歪着脑袋左看右看,忽然缩了缩脖子,低声道:“主人,这些符文……像是在锁着什么。”
“嗯。”北寒风脚下缓了一步,“第七层,镇字层。太虚散仙应把降服过的东西都关在了这一层。”
“降服过的东西”几个字一落。
金翎雕金瞳倏地瞪圆,四只翅膀微微一张,又赶紧收拢,喙里嘟囔:“那……那本座还进去吗?”
北寒风没理它,继续往前走。
通道尽头立着一扇赤铜门。
门板上铸满了锁链纹路,纵横交错,每一根锁链的扣环里都嵌着一枚指甲盖大的暗金符钉。
门楣上刻着三个古字:
镇灵阁。
北寒风抬掌推门,赤铜门没有移动。
他掌心真元一吐,青金光芒顺着锁链纹路迅速蔓延,将那些暗金符钉逐一点亮。
符钉亮到第七枚时,门内忽然传出一声沉闷的机括响动。
接着是铁链绞动的哗啦声,赤铜门慢慢向内退开,露出一道三尺宽的门缝。
门缝里涌出一股浓烈的镇灵煞气,气里混着数种不同的妖气、魔气、灵兽气息,彼此互相纠缠冲撞,在门内凝成一片五颜六色的浑浊灵雾。
“啊嚏——”
金翎雕被冲得打了个喷嚏。
它四只翅膀乱扑腾,金羽炸成一团。
北寒风大袖一挥,青金真元扫过,将浊雾逼退数尺,腾出一条通路。
随后迈步跨了进去。
镇灵阁方圆约五百丈,穹顶极高,足有三十余丈,上面嵌着密密麻麻的暗金锁链纹,垂落数十条粗如儿臂的实质铁链,从穹顶一直悬到地面。
每条铁链末端都拴着一物,或悬在半空,或沉在地面,被一层淡金色的禁制光膜裹着。
左边最近一条铁链下,悬着一柄通体漆黑的巨弓。
弓身无弦,以兽筋为索,弓臂上天然生着火纹。
那弓被光膜裹着,仍在微微震颤,弓臂上的火纹时明时暗,发出“嗡……嗡……”的低鸣,如一头发怒的猛兽被按住了脖颈,挣不脱,又不肯服。
北寒风竖瞳一扫。
弓身内部封着一团赤红灵性,烈而不驯,是一头八阶火属性灵兽的兽魂被强行炼入弓中。
北寒风抬手一挥,打开一道半丈大的金丹世界门户。
门户紫光一闪,将禁制光膜、锁链与巨弓一并吸入金丹世界。
巨弓刚一入界,世界法则立时从高空压下。
弓臂上的火纹猛的大亮,随即又迅速黯下,悬在界内不再挣扎。
右边一条铁链下,拴着一面灰色的皮鼓。
鼓面以某种巨兽腹皮绷成,鼓身上绘着雷纹,旁边铁链上挂着一枚玉牌。
上书:
“夔牛鼓,八阶,擂之引雷”。
北寒风再抬手一挥。
还悬在半空的界门,紫光再闪,将皮鼓也吸入界内。
再往里走,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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