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8章 火锅店底下挖出上古土灵材 (第2/2页)
”
娃娃鱼摆摆手:“别吵。镇灵锁好办,我认识一个收废品的,他那儿有半截上古石碑,上面刻着镇纹,我淘换过来应该能顶用。迷踪锁需要一种特别的气味——你们想想,什么东西的气味能让土灵材觉得自己被埋在地底下?”
巴刀鱼和酸菜汤同时沉默了。
三秒后,两人异口同声:“土腥味!”
“上哪儿弄土腥味去?”
酸菜汤忽然眼神一亮:“我老家院子里那口老井,井底淤泥挖出来,那味儿——我小时候掉进去一回,熏得三天没吃下饭。”
巴刀鱼点头:“行,兵分两路。娃娃鱼去找石碑,酸菜汤回老家挖井泥,我在这儿守着罐子,顺便想想怎么对付迷心锁——你那本《笑话大全》呢?”
酸菜汤从后厨柜子里翻出一本卷了边的书,封面画着个龇牙咧嘴的笑脸,底下印着“精选笑话一千则,保证笑到肚子疼”。巴刀鱼翻开第一页:“小明考试考了零分,回家跟他爸说‘爸,我考了零分’,他爸说‘没事,下次努力’,小明说‘我努力了,这零分是我自己做的’——”
酸菜汤瞪眼:“这就完了?这笑话好冷!”
娃娃鱼面无表情:“冷就对了。迷心锁怕的是笑,冷幽默也是笑。”
三个人分头行动。娃娃鱼出去不到一个钟头就回来了,拖着一块黑黝黝的石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镇纹,沉得她一路走一路歇,进了店门直接瘫地上:“刀鱼哥,我手都勒出印子了,你得给我加鸡腿。”
酸菜汤回老家挖井泥,去了三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整个人臭得巴刀鱼差点把他扔出去。他拎着个塑料袋,里头黑乎乎的淤泥冒着泡,那味儿——巴刀鱼捂着鼻子退出去三步:“你这不是土腥味,你这是化粪池炸了!”
酸菜汤还挺得意:“你不懂,越臭越正宗。我爹当年用这井泥沤肥,地里种出来的西瓜甜得跟蜜似的。”
巴刀鱼忍着恶心把井泥糊在陶罐外头,又用娃娃鱼拿回来的石碑压在罐口上。土灵材的灵光猛地往下一沉,罐子不飘了,地上也不地震了。迷心锁闻着井泥味儿,果然消停了——大概以为自己又被埋回地底下了。
最后剩迷心锁。巴刀鱼翻开笑话书,清了清嗓子,对着陶罐念:“从前有个人,长得特别黑。有一天他晚上出门,走到路灯底下,路人喊‘谁把路灯关了’——”
陶罐纹丝不动。
酸菜汤急了:“你这笑话不行,听我的!”他抢过书翻了翻,大声念,“一个包子走在路上,走着走着饿了,就把自己吃了——”
陶罐抖了一下。
娃娃鱼眼睛一亮:“有门!再讲!”
酸菜汤来劲了,一口气念了二十多个冷笑话,什么“一根火柴觉得头痒,挠了挠,把自己烧着了”“企鹅为什么不怕冷——因为它穿着燕尾服”……陶罐抖得越来越厉害,抖到第二十三个笑话的时候,罐口“噗”地喷出一股土黄色的烟,迷心锁散了。
三个人凑过去一看——罐子里躺着一块拳头大的土黄色灵材,形状跟老姜似的,表面全是细密的纹路,掰开里头是琥珀色的芯子。巴刀鱼拿厨刀切了一小片下来,搁嘴里尝了尝,吧唧吧唧嘴。
“啥味儿?”酸菜汤问。
“……土豆味。”
“土豆味?”
“土豆味。还是发芽的土豆。”
酸菜汤一拍大腿:“我说什么来着!发芽的土豆才有灵魂!你上午还不信!”
巴刀鱼把土灵材收好,看了看满地狼藉的火锅店,又看了看酸菜汤那张黑一道白一道的脸,忍不住乐了:“酸菜汤,你这家店,真是福地啊。挖个地基能挖出土灵材,卖个火锅能卖成玄界网红店。”
酸菜汤嘿嘿一乐,挠了挠后脑勺:“那是,我选店面的眼光——哎不对,刀鱼,这土灵材是在我店里挖出来的,按理说是不是得分我一半?”
巴刀鱼把灵材往兜里一揣:“分你一半?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是炼镇界宴的主料?回头炼成了宴席,第一桌请你吃。”
“真的?”
“真的。不过你先把店里收拾干净——那锅红油还在地上躺着呢,你搁这儿养鱼啊?”
酸菜汤屁颠屁颠去拖地了。巴刀鱼掏出手机给黄片姜发了条消息:“土灵材到手,火锅店地板底下挖的。五行凑齐了,镇界宴什么时候开炼?”
黄片姜回得很快,就一行字:“急什么?先把你们仨身上的伤养好。夜沧澜那老东西吃了一次亏,下次再来肯定换路数。还有——土灵材的禁制谁破的?”
“酸菜汤讲冷笑话破的。”
黄片姜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酸菜汤那本笑话书,借我看看。”
巴刀鱼乐了,抬头冲后厨喊:“酸菜汤!黄片姜要借你那本《笑话大全》!”
酸菜汤拎着拖把探出脑袋,一脸紧张:“借书可以,得打借条,还得押金。上回娃娃鱼借我一本《如何跟人类交朋友》,还回来的时候封面全是牙印,也不知道她跟谁交朋友去了。”
娃娃鱼在角落里翻了个白眼。
巴刀鱼把手机揣兜里,往店门口一靠,看着酸菜汤拖地、娃娃鱼数落他拖得不干净,后厨飘出来一股子井泥味混着牛油火锅底料味,说不上好闻,但特别踏实。
五行灵材齐了。镇界宴有着落了。食魇教那帮人要是再来找茬——那就来呗。他巴刀鱼别的不行,炒菜打架,两样都还算拿手。
就是不知道镇界宴做出来什么味儿。土豆味可能不太行。
“酸菜汤,你那井泥还有剩的没?”
“干啥?”
“回头炼镇界宴的时候,给我留一勺。我琢磨着,土灵材这味儿太素,得拿重口调料压一压。”
酸菜汤拎着拖把就冲过来了:“你拿我家的井泥当调料?你问过井了吗?”
“井又不会说话。”
“井不会说话,我会!那泥我小时候掉进去差点没淹死,你拿它做菜?你良心呢?”
“要不你尝尝?”
“我尝个——”
两个人围着火锅店追了三圈,娃娃鱼坐在收银台上嗑瓜子看热闹,时不时喊一声“酸菜汤哥,左边!他要抄你后路!”
店面外头,太阳正好,街坊邻居探头探脑往里瞅,不知道这家火锅店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管它呢。反正味儿对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