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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局势、大战起(感谢盟主不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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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8章 局势、大战起(感谢盟主不够呀) (第2/2页)

背影之後,总觉得气息有些古怪。

    『此人气息有些熟悉,然而却并不是那个人,且给我一种大机缘的感觉……』

    『其性命散发出来的资粮味道,竟比一整个血池还要浑厚数倍?有些类似那个贼僧。不对……此人虚浮不堪,毫无威胁,怎会是宗师?』

    『难不成是在故意引诱我?』

    『不想了!先试一手再说。』全身破烂的瞿兰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变方向,扑杀向徐尚情。

    反正已经有个宗师吊在後边追杀了。

    就算真的是第二位宗师,也先试一手再说。

    破碎的残剑挥动,与月光相映而出。

    「不好,这女人是个魔道疯子,一照面就下杀手?」

    徐尚情感受到背後的剑芒。

    倘若是半天以前,这剑光无非是挠痒痒罢了,然而到了现在,却是恐怖锋锐,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他手头又没有任何兵器。

    只能往侧边躲闪。

    哗啦啦!

    凭藉本能和战斗经验,月华剑气从他耳边擦过,然而就算如此,其小半边张脸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缝。

    「是人材机缘!」见到一击得手,瞿兰兰满是血污的脸蛋,凝重之色尽消,立马笑颜如花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背後武魄浮现,是一头六尾妖狐的模样。

    月相武魄,【青丘狐】。

    妖狐拜月,花树摇曳。

    瞿兰兰本来是想留着用来继续逃命的,然而现在见到此等人材,为了避免夜长梦多。

    一来就是燃烧【性命】。

    花树……

    败莲!

    青丘狐缠绕在花树上,一剑斩落下来,月华相辉映,枯败莲田生长蔓延。

    「四大魔典?莲意教?等等!住手啊!我是枯……啊!」

    徐尚情眼中都是莲花,只来得及本能叫喊,然而都没等他自报家门,枯败莲田就将他彻底淹没。

    连带着惨叫声都戛然而止。随後,一具残骸跌落下来。

    又寸寸化作黑灰色,随着枯败的莲田一道,消弭於风中。

    一代盖世天骄,武圣亲传,就此身陨,死的如此草率,如此不明不白。

    方其盛也,举南方武林之豪杰,莫能与之相争。

    及其衰也,被一初出茅庐,不识其名的魔道妖女,悍然杀之。

    这世间之事。

    充满了种种吊诡。

    一枚血色疫蛊落下,这是天人之果【瘟癀月】带来的魔灾产物。

    里边隐约有青花林木在其中生长,然而却全被魔气所封禁。

    「咔吱!」

    瞿兰兰看也不看,把这枚疫蛊放在口中咀嚼,然後速度再快了几分。

    至於这枚疫蛊上,裹挟着巨大威胁的木德因果印记。她根本就没当回事。

    修炼无情道者,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更别提未来的危险。

    轰!

    在瞿兰兰背後,武魄【青丘狐】一阵摇曳,六尾狐又多了两尾,内气结晶炸碎融化,化作一口魔道真罡,涌动而出。

    半步宗师。

    成就。

    飞速奔逃的她,直接长出了毛茸茸的狐耳,速度比先前快了数倍不止,好似灵狐般闪烁,当即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半晌後。

    幻身法王才追杀而至,看了眼附近的荒废莲田後,不由地皱起眉头,「嗯?此地怎麽会有木德宗师的因果残留……?」

    身为修行瑜伽密乘,搬弄因果的法王。

    他自然是透过表象看本质。

    不只看其力量,而是追溯因果牵连。虽然这残留气息有些弱小,但的确是一位宗师强者的遗留,而且其因果本质,就连幻身法王都有些警惕。

    这不是一般的木德宗师。

    甚至……

    和菩萨果有关?

    雪山上的菩萨果位,在中原地区,也被称之为天人武圣。

    『不可能……这荒郊野外的,怎麽会存在菩萨因果?』

    幻身法王都有点茫然了,「难不成,还有其他势力盯上了此女……」

    念及此处。

    就有些打退堂鼓了。

    毕竟,他从未见到一个内气境的武道高手,能在他手里逃窜三次的。

    「可是此女的确和吉祥莲花天有关,与我法脉有缘啊!」

    稍作权衡利弊,幻身法王决定还是冒险一试,继续追杀这个有缘人。……

    ……

    三更半夜。

    东水州边缘重镇,信山关附近。

    一个披着黑色大氅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台阶上,端着茶碗喝着。

    嗒嗒。

    附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穿着黑衣的亲卫快步走进,躬身呈上一封密信,「都督,临安急报!」

    卢泽单手接过密信拆开,顺带将茶碗放在亲卫手上。

    他看着上边的密语内容,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继而变成了兴奋。

    片刻後。

    卢泽朗声大笑起来,「好!好啊!」「正魔两道互杀,各门各派死伤惨重。」

    他转身看向坐在後边厅内的叔公卢启泊。

    卢泽踏过门槛,来到老者面前,「叔公,事到如今,总算轮到我们卢家登场了。」

    正在太师椅上小憩的卢启泊,缓缓睁开眼,「临安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死伤无数,处处废墟。」

    卢泽点了点头。

    仅仅八个字。

    就已道尽临安现状。

    卢启泊略做思索,方才点了点头,「不论正魔两道,谁胜谁负,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卢家的确和魔门、洋人有染,然而在他们看来,都是生意罢了。

    「是啊!」

    卢泽眼中精光闪烁,「毕竟现在宁城也是大乱,流民四起,各国使馆力量都被抽调回西洋,就连洋人工部局都自顾不暇。」「项家自城寨一战後,余下的残部为了明哲保身,已完全调往北边了,东江各地空虚,再加上临安之变,已尽显糜烂之事,正是我们收拾残局的时候。」

    「小安他们的仇,也总算能报了。」

    宁城的钱、柳二家。

    还有青田县的山云流派。

    都得死。

    当初的事情,就发生在这附近。

    虽然一直没有完整的证据,但有些事情,已不用证据,也能推出究竟是谁做的。

    何况东水卢家现在有了一吞二州之心。

    做事更加不需要什麽证据了。

    卢启泊缓缓起身,「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嗯。」

    卢泽点了点头。片刻後。

    一道道命令飞速传达。

    没过多久,驻紮此地的两个师,便已调动起来。

    这两个师是卢家花费无数大药才炼成的精锐兵傀师。

    属於实打实的主力。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营帐中涌出,列队集合。

    战马嘶鸣,车轮滚动,辎重车辆列成一条长龙。

    附近有一条才修缮好的铁路。

    这条铁路是卢家上个月抢修好的,表面上说是为了商运,实际上早就做好了军事运输的准备。

    随着调令下达,火车头喷吐着白烟,拖着长长的车厢,在夜色中缓缓启动。

    车厢里坐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枪械靠在膝边,无人说话,静谧一片。

    铁轮碾过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两侧的山影飞速後退,田野和村庄在窗外掠过。

    大约一个时辰後,火车到了东江州边缘,缓缓减速。

    卢家军下了火车,分两路行进。

    卢泽身先士卒,带人直扑附近的重镇。

    这是东江州的门户入口。

    放在去年,此地至少都有三千人驻防。

    然而此刻,城头的灯火稀疏,巡逻的士兵寥寥无几,城门紧闭,却看不到多少人影。

    正如情报所言,项家残部已经将此地的兵马,抽调了个空。

    只剩下几队人象徵性的留守。

    卢泽望着远处的轮廓,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传令下去,第一师下铁路列阵,第二师封锁各处要道。」

    命令传达下去。车厢门打开,一队队士兵鱼贯而出,在铁道旁快速列阵。

    脚步密集。

    枪械上膛。

    没过多久,兵傀就将整座重镇包围了起来。

    城门上。

    一个守夜的士兵打了个哈欠,忽然揉了揉眼睛,「怎麽回事……这是!?」

    他看到城外黑压压一片人影,还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紧接着,枪声响起。

    砰!砰!

    闷响过後,哨兵应声倒地。

    轰!

    炮火齐鸣。厚重的城门被炸得向内崩飞,碎木铁屑四溅。

    「冲!」

    军官一声令下,全副武装的兵傀好似潮水般涌入进去。

    几乎没有任何抵抗。

    偶尔有一些武者想要负隅反击,但在密集的枪弹面前毫无意义,眨眼之间,就被尽数镇杀。

    短短时间内。

    这座东江州的重镇门户,便彻底落入了东水军的掌控中。

    街道上。

    一队队持枪士兵列队巡逻,脚步声整齐划一。

    卢泽骑着马入内,夜风寒冷,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胸中有烈火在燃烧,「从此以後,整个东江州,都将尽入我们卢家之手了。」

    ……

    ……三日时间,转眼即逝。

    因为临安魔灾才发生没多久,家家缟素,再加上卢家东进,周边各地战火纷飞,商贸近乎停摆。

    所以在这钱塘江上,没有了昔日的繁华,只有零零散散的小渔船漂荡。

    毕竟。

    对於底层百姓而言,就算天塌下来了。

    只要人还没死透。

    日子就要继续过。

    不然好不容易从魔灾里活下来,就要活生生饿死了。

    魔灾之後,城内物价飞涨,渔民捕捞的鱼既能自己吃,也能拿去卖掉换粮食。

    一艘小渔船边。

    「啊……啊……」

    年迈的渔夫,满脸惊恐地看着一只惨白的手掌,按在自己的渔船边缘上,留下深深的凹痕,「有水猴子!啊!救命啊!」「别嚎了。」

    「你的船,我租下来了。」

    一个俊美非人的少年郎,从水面穿出,然後随手甩了十几枚大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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