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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群英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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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零五章 群英汇聚 (第2/2页)

口。

    「《社稷榜》第七十八,酒葫芦。」柳乘风好奇:「改日可要切磋切磋。」

    酒葫芦回应一个醉醺醺的憨笑。

    「那扛铁棍的兄台,请问————」柳乘风又看向其他人。

    「铁山,六十二。」铁山豪爽回应。

    柳尖尖站在马车旁,看着那些正在走近的身影,没有动。

    雪狼伏在她脚边,耳朵贴着头皮,目光随着那些人的移动缓缓转动。

    曹殖把手里的灯盏放在地上,好整以暇地待在祝歌马车前方守护。

    就在那些交谈声渐渐安静下来的间隙里,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

    不是普通的马车,车身通体用暗沉的金属打造,表面泛着一种被反覆打磨後的哑光,没有多余的纹饰,却因为结构本身的线条而显得沉稳厚重。

    车身较宽,车轮的间距也比普通马车宽出一截。

    赶车的是一个中年车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没有佩戴武器,神态平静,像是赶了一辈子的车,已经习惯了这种路况。

    马车在人群外停下,车帘掀开一角,然後又放下。

    片刻後,林芝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暗色的束袖常服,腰侧挂着一柄短刀,没有穿甲胄。

    她的步伐不快,但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没有持续太久,随即又恢复了流动。

    她又走了几步,在离那辆马车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後目光落在泯灭真君身上。

    「哟,大官,还没死呢?」林芝挑眉:「真丑啊你!」

    「快了。」泯灭真君哈哈大笑:「可惜,你和祝歌的喜酒吃不到了。」

    林芝毫不在意:「我不准备办酒,懒得准备彩礼。」

    泯灭真君一室。

    另一边,又有人影穿过林间小路。

    那人走得不快,步子却不急不缓,像踩着的不是路,而是某种早已熟悉的节奏。

    他穿着一件发白的旧衣,袖口微微卷起,肤色被日头晒得微黑,手上没什麽茧。

    走到近前时,他先是在田埂边蹲下,捏了一小撮土搓了搓,像是在查看土质,然後才站起身,看了周围一眼。

    他朝泯灭真君点了点头,动作不大,像是来日里经常见面的人打声招呼,随後又看向那道立在田埂尽头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修长、穿深色长袍的年轻人,面容平静,目光很自然地扫过来,像是被光线引着看过去,而不是特意寻找。

    他站的位置不算起眼,但当他站在那里时,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压薄了一些,能感到那里的气息比别处更为稀薄、安静。

    他微微侧过头,在昏暗的暮色中看向祝歌的马车方向,像是在听什麽很远的声音,又像是在等某个还没到的时刻。

    林芝叉腰,上下打量着人:「明星也来了啊!等会把这些老东西赶走後打一架玩玩?」

    「打不过你。」明星面色一僵:「待我与祝师学习後再挑战你。」

    「窝囊废。」林芝当即收回目光,看向刚刚的那个农夫一样的人,眼睛亮起:「有意思,神通弟弟,啥时候有空?」

    元神通无奈摆摆手:「第一百遍回答你,我们不合适。」

    林芝舔舔嘴唇:「别嘛宝贝,改天我带上三书六礼去拜访一下伯父如何?你们儒家这一套我也可以去搞的,只要你让我去你府上坐坐————」

    元神通叹了一口气,不愿意在说话。

    林芝看元神通这副样子,摊了摊手:「算了算了,你们这帮男的太难伺候了,还是我家祝歌好,嘿嘿。」

    周围原本还有一些天骄在交谈。

    但那些刚才还在低声交谈的声音,在这句话之後变像是水面上的涟漪被一阵风吹平,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夏暑官和惊蛰官依然悬浮在半空中,俯视着下方。

    他们的存在感没有被林芝、明星和元神通的到来完全覆盖,依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观察姿态。

    在他们看来,下方那些聚集的天骄虽然数量不少,但并不足以让他们改变态度,更不值得为此多费口舌。

    「人倒是不少。」夏暑官开口说:「但你们以为人多就能改变什麽?」

    「没打算改变什麽。」林芝擡头:「只是过来看看,怎麽?」

    「看什麽?」夏暑官呵斥:「你乃我人族第一天骄,当尽快修炼,莫要蹚浑水!」

    「你谁啊你,关你屁事。」林芝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们两个人站得那麽高,踩的又不是自己的台阶,不累吗?」

    惊蛰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是晚辈,我劝你说话的时候想清楚再说。」

    与泯灭真君不同。

    在面对林芝时,惊蛰官的神情带着一丝慎重。

    林芝微微偏了偏头,又转回来:「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关你们屁事!」

    惊蛰官不说话了。

    夏暑官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远处那片山峦上,没有再开口。

    附近的空气里,那股无形的压力略微松动了一些,像是绷紧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下,还没有松开,但震动的余波已经开始向外扩散。

    细碎的水珠从枯黄的草尖滑落。

    几个穿着布衣的人影从树林那头陆续走近,步伐不快不慢,没有声张,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只是走到那片空地的外围便站住了,像是约定好了各自的位置,并没有急着往更深处走。

    「社稷榜的人来了很多。」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夜色渐深,那些分散站着的身影在暮色中像是被钉在纸上的墨点,轮廓分明而清晰。

    他们都看向同一个方向—一那辆被层层妖兽环绕的马车。

    马车里没有动静,周围的空气却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像是这附近的压力被那些到场的人分散开了。

    夏暑官和惊蛰官悬浮在天空中,位置没有移动,但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他们像是在等什麽,又像是在确认什麽。

    远处的天边,最後一抹暮色正在消退。

    空气里有一丝雨前的潮意,像是雨还没有落下来,但已经先一步渗进了风里。

    「惊蛰官,夏暑官,几个甲子不见,别来无恙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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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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