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变强了,但也变绿了 (第2/2页)
象,连草原上的北蛮都在蠢蠢欲动。
手里打磨着一只箭头,打磨好之後拉弓,瞄准五十步外的盔甲,但是却没有射出去。
不行,还是不行,达不到自己预想中的那样。
门被推开了,侯公公走进来,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陛下,陈萍萍和范建求见。」
而在其身後,则是推着轮椅的范建,以及在其上面坐着的陈萍萍。
「哟,今天是什麽风,把你俩在这个时间点吹到宫里来了?」
随手将弓箭扔到一旁,看着深夜来访的两个人,语气不以为意。
作为唯一一个隐藏大宗师实力的老阴逼,他非常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
整个天下都在他的棋盘上,每一个人都是他的棋子。
「陛下,儋州出事了!」
「说。」
「范闲在范府之内被人袭击,陷入昏迷,没人知道是谁动的手。後面还是丫鬟发现的。」
「你说什麽?!」
庆帝目光一厉,原本慵懒的姿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帝王般的威仪。
范闲出事了?庆帝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在搅局!
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几个名字,但是都对不上。
因为现在的范闲在外人的目光中那就是范建的私生子,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家夥而已。
范闲还没入京,身份还没有摆在台面上,怎麽可能有人提前知道?
庆帝的目光落在陈萍萍脸上:「陈萍萍,监察院那边怎麽说?」
「陛下恕罪。」陈萍萍低下头,让人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臣已经星夜派人前往儋州,要不了多久情报就能够收集过来。」
「要不了多久?」庆帝的声音冷下来,「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还不知道喽?」
陈萍萍没有说话。
「号称监察天下的监察院,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磨蹭了?!」
范建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范闲是当初那个女人留下的孩子,到底是谁在动手?
庆帝深吸一口气,把怒气压下去,作为老阴逼,第一件事就是要保持冷静。
陈萍萍的监察院、范建的红甲骑兵、他自己的内廷,三方都没有消息。
这说明什麽?说明动手的人要麽强到离谱,要麽根本不在他们的情报网里。
叶流云在江南,四顾剑在那个破剑庐里,苦荷在北齐都城,更何况范闲身边还有五竹守着。
到底是谁,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对范闲出手??神庙吗?
庆帝刚想开口说什麽,忽然猛地擡头,向着宫殿外望去,那里有一股极其霸道的气势在向这里靠近。
不光是他,就连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和范建也都感受到了。
这股气息的速度极快,前一刻还在远处,後一刻已经到了皇宫上空。
气浪从高空压下来,将庆帝所在宫殿的木质窗户当场掀翻,窗棂断裂,窗纸破碎,碎木和纸屑在空中飞舞。
外面的嘈杂声此起彼伏,无数侍卫的脚步声响起。
「有刺客!有刺客!」
「保护陛下!!」
「快!快去调禁军!!」
刀剑出鞘的声音、甲胄碰撞的声音、脚步声、混在一起。
庆帝站起来,把敞胸的大衣系好,头发随手拢到脑後,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平静。
有意思,前脚才伤了范闲,後脚就直奔皇宫来了??
「陛下,快走!有刺客!」
侯公公失声尖叫,当即就想拉着庆帝在禁卫军的保护下撤退。
「走?你的意思是让朕逃吗?朕倒要看看,是谁如此放肆!」
话音落下,一套穿着宫服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庆帝身旁。
洪四庠,名义上的大宗师!!
庆帝推开殿门,站在台阶上,陈萍萍和范建一左一右跟在後边。
而此刻在殿门外的广场上,已经躺了一地的禁军,其余所有人都是曾包围姿态看着那个带着青铜假面,身披红色披风的男人。
庆帝瞳孔微微一缩,以他的眼界自然能够看出来,周围人都是被气浪所掀翻在地。
能够成为皇宫里的禁军,最少都是有着六品修为的!
也就是说,在一群拥有六品修为并且身披铠甲的状态下,被一个人单凭气势就掀翻了??
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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