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布兰登11 (第2/2页)
书本缓缓起身走了过去:“在下是步兵团的军官,拉维妮亚。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而且不都是您亲自下令的吗?”
布兰登落座在她身边,大手揉上她酸痛的腰肢。
“我没有说过!”
“夫人怕是忘了,那天在内室,是谁拿着在下给的戒指说——”他学着她当时的蛮横语调,语气却依旧是一板一眼的沉稳,慢条斯理:“我喜欢快的,就用这个先结婚,你再买戒指给我补上。”
浓浓登时一口气喘不上来,脸色涨红。布兰登自然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平躺着。
房梁上的吊布风扇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摆动着,浓浓躺在凉席上,凉风吹得她身上披着遮挡的长发飘了起来,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姣好的身形。
布兰登握住她软绵绵的小手,贴在自己的唇边轻碰了一下,抬眸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顺手抄起床头一把檀香折扇展开,在她脸颊边上挥散热气。
那双素来沉郁的眼眸微微弯着,眸底全是压不住的笑意。
“在下昨夜确实失了分寸,”布兰登低沉的嗓音和扇子的风一样轻,听不出半分推脱,全是纵容的顺从,“任凭夫人责罚。”
浓浓转过脸来,眼珠子在他温和的脸上一转,转眼又来了兴致,“那我要你说一百句我爱你。”
布兰登先是一怔,随即喉咙里溢出一声失笑。
这算什么惩罚?
他躺了上去,一手撑着脑袋,眼里盛着明晃晃的笑意,就这么气定神闲地看着她,大大方方地开了口:“我爱您,拉维妮亚。”
他一边念着,一边给她扇风。
没有浓浓想要看到的羞愤,窘迫,他像是在耐心地陪一个小孩玩一场幼稚的过家家游戏。念到十几遍的时候,浓浓受不了地捂住了他的嘴,手心发烫,“闭嘴。”
布兰登从善如流地收了声。
浓浓委屈得想哭,“你现在都不害羞了,我就是调戏你也没用,早知道这样我不结婚了!”
说着她往他怀里一埋,软绵绵的拳头愤愤地砸在他身上。布兰登一时间真是哭笑不得,从没听说过这样的择偶条件。
可能是在加尔各答出生的小姐,和常人想法不太一样。
闹归闹,婚都结了能怎么样。
浓浓在白天闹了一通,夜里还不是被他亲得小脸红扑扑羞答答的,除却第一天的生疏与惊惶,当晚她骨子里的野性子就全翻了上来。
不客气地命令他站着躺着趴着坐着,不许重复,逼他低头喊她女皇陛下,称她为至高无上的女主人。
布兰登不理解,但照做就是。
当年那个前夫,哪怕被逼急了,也永远别想从他嘴里撬出一句顺耳的软话。
可现在,布兰登趴在她的耳边,用那把低沉沙哑的嗓子,轻声唤她:“My lOrd。”
报复的快感简直从天灵盖一路爽到脚趾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