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亲情? (第2/2页)
车跑路只是丢人,害死自家亲人,这才是真的凉薄。”
……
大宋,汴京皇宫,大庆殿
赵光义把头埋得更深,两只手死死捂住脸,连耳朵都烧得通红。
赵光义闷着嗓子嘟囔:“能不能跳过去……别播这段了……”
一旁赵匡胤的虚影脸色铁青,方才还火气冲天,现在却吵都吵不出来,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赵光义。
赵匡胤嗓音有点沙哑:
“皇位,你想要,我尚且能够释怀。”
“可德昭、廷美,他俩什么时候挡过你的路?”
赵光义嘴唇哆嗦两下,想张嘴辩解几句。
赵匡胤抬手一挡,直接打断,压根不想听他的说辞。
“我是真不想亲手对你动手。一母同胞的兄弟,我狠不下那个心。”
“但你干下的这些错事,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
赵匡胤抬了抬下巴,指向前面,赵德昭、赵廷美两道虚影缓缓浮现出来,就静静站在那儿。
“待会儿,你当面给他们俩赔罪求饶。能不能得到他们原谅,就看你自己。”
赵光义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手从脸上放下来,脸色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高梁河那一夜,赵光义在驴车上颠了一路,屁股颠烂了,牙根也咬碎了。”】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丢过人。”】
【“此后七年,他做梦都想打回去,不为江山,就为把面子找回来。”】
【“巧了,这个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雍熙三年(986 年),离高梁河惨败整整七年。”】
【“这七年,辽国出了大事。”】
【“982 年,辽景宗耶律贤病故。 新皇帝辽圣宗登基时才十二岁,小屁孩一个。”】
【“朝政大权,落在一个女人手里:萧太后,萧绰,萧燕燕。”】
辽国上京,灵堂白幡飘荡,风吹得幡猎猎作响。
十二岁的辽圣宗跪在灵前,肩膀瘦小,穿着宽大的孝服。
萧绰一身素服站在他身侧,发髻一丝不苟,眉眼凌厉,目光扫过阶下百官,百官纷纷低头,无人敢与她对视。
【“赵光义一听这消息,眼睛 “噌“ 地亮了。”】
【“主少国疑,女主当政,辽国上下肯定乱成一锅粥,这不就是天赐良机?”】
赵光义展开密报,指尖划过纸页,眼睛“噌”地亮了,像燃起两簇火苗。
赵光义猛地站起身,桌案上的墨汁晃了晃,指节捏得发白。
朝堂上吵翻了天,群臣苦劝:陛下,高梁河的血还没干呢。
赵光义把脸一板,大步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戳在燕云十六州的位置,指腹按得舆图纸都起了皱,态度坚决。
“正因为血没干,朕才要打!”
……
天幕上弹幕飘过:
【“辽景宗死了,赵二:机会来了!”】
【“女人当政,辽国必乱!”】
【“接下来请欣赏,赵二被打成傻逼的数年(捂脸哭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