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暗流汹涌 (第2/2页)
计、仓库保管员等知情人。“这些人手里握着单据、账册碎片，留着就是隐患，逐个上门施压，警告他们守住嘴巴。警告无效的，就安排手段制造麻烦，断生意，制造债务纠纷，迫使他们离开本地，远走他乡。如果依旧不肯妥协，再启用后手。”
心腹低声回话。“冶炼厂会计已经吓得不敢露面，躲到乡下亲戚家中，手机关机，断绝对外联络。还有仓库保管员，已经把留存的回执单据全部烧毁，口头承诺不会再向任何人透露当年供货内情。只有一处小型轧钢厂的老厂长，不肯松口，坚持保留原始台账，不愿意配合封口。”
上官垄指尖敲击桌面。“安排人持续盯守，摸清他存放台账的位置，找机会悄悄潜入，把所有纸质材料带走销毁。不要伤人，现阶段优先拿走证据，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激化矛盾。”
宰砺崚在总署内部，借着整理旧档案的机会，悄悄打探高层会议的后续安排。他利用质检总师的身份出入档案库房，听见两名寇怀谦下属低声交谈，库房内的一批六十年代军工事故档案，计划转移至偏远山区的保密库房封存，转移车辆三日后出发，所有档案装箱，全程武装押运，转移之后，普通稽查人员再无申请查阅权限。
宰砺崚迅速发送加密报文，把档案转移时间、路线、押运人员信息一并送出。郇执纲读完报文，手指紧紧捏着手机。这批档案里面，存放着当年父亲殉职事故的原始勘验记录，一旦转移到偏远库房，想要调取查阅，难度会成倍增加，几乎没有机会接触。
昝溯徽发来消息，她检索到殳枭名下空壳公司最近有几笔大额取现记录，资金用于购置车辆配件、燃烧助燃物，还有伪造车辆事故相关道具，资金流向指向城郊的维修作坊。
第三节 同盟收缩防线，预留后手应对致命危机
郇执纲把所有报文信息汇总，在纸上画出各方势力的行动脉络。寇怀谦坐镇总署顶层，统筹档案转移、内部日志核查，负责从体制层面封锁证据；綦崇毁继续稳住供应链，把控剩余不合格原料的流转；上官垄负责本地监视、恐吓知情人、销毁民间留存单据；殳枭带领黑隼外围人员，负责策划意外清除行动。整套布局层层递进，分工清晰，每一环都不会直接牵连寇怀谦。
三人无声同盟紧急调整计划，暂缓所有主动取证行动，转入蛰伏防御状态。宰砺崚继续留在总署内部，保持原有伪装，继续搜集情报，但是不再私自调取涉密档案，降低账号访问记录，避免信息安全部门锁定他。他只利用日常工作间隙，捕捉会议谈话、人员调动、档案转运的零散信息，依靠记忆记录内容，不再带出任何纸质材料。
昝溯徽不再登录涉密数据库，所有证据整理工作离线完成，三块存有证据的硬盘，分别托付给三个彼此互不相识的可靠之人代为保管，约定只有特殊紧急联络暗号才能取出介质。她修改日常通勤路线，不再固定时间上下班，每天更换出行方式，有时打车，有时搭乘公交，中途多次换乘，刻意绕路，甩掉身后跟踪的车辆。
郇执纲暂停线下走访，不再接触任何线人与证人，先前收集的纸质证据，拆分交由不同可信亲友保管。他外出时时刻留意身后动静，每过一段时间就更换行进路线，避开偏僻路段，尽量选择人流密集、监控覆盖完善的道路。三人约定，非必要不再线下碰面，仅用极简短加密报文传递基础信息，报文阅读完成立刻删除，不留任何存储痕迹。
郇执纲打开离线笔记本，逐条写下接下来的应对预案。如果其中一人失联，另外两人立刻停止所有调查，将全部证据向预设的外部安全联系人移交，保全所有线索，避免多年努力随人员出事一并湮灭。如果档案如期转运，不再强行拦截，强行出手会直接暴露同盟，只能寻找转运途中的信息缺口，记录押运路线，等待后续合适时机再尝试查找档案。
窗外天色慢慢变暗，巷口那辆银色轿车依旧停在原地，车灯保持熄灭状态，车内人员持续监视这条街巷。郇执纲收拾桌面单据，全部装入防水密封袋，藏进墙体暗格。敌方的灭口布局已经启动，危险笼罩在三人身上，表面平静的城市之下，杀机四处潜伏。同盟暂时收缩锋芒，隐忍蛰伏，一边躲避对手布下的杀局，一边等待下一次寻找突破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