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辽建国及发展壮大 (第2/2页)
也为契丹全面汉化、建制立国埋下伏笔。
唐末天祐三年(907年),朱温篡唐、五代开启,中原彻底陷入大分裂、大动荡的乱世。就在中原政权更迭、战火纷飞之际,耶律阿保机顺势取代老旧的遥辇氏末代可汗痕德堇,总领契丹全部军政大权,正式继任契丹可汗,成为契丹族群唯一最高统治者。
掌权之后的阿保机杀伐果断、治军严明,迅速平定契丹内部守旧贵族的多次叛乱,肃清内部反对势力、稳固集权统治;对外持续扩张、开疆拓土,先后征服奚族、室韦、阻卜等北疆数十个大小部族,一统漠北草原诸部,声威震慑大漠南北,势力空前强盛,远超历代契丹部落联盟。
辽神册元年(916年),耶律阿保机见内外安定、疆域辽阔、民心归附,遂正式废除部落联盟旧制,称帝建朝,创立北方全新的奴隶制王朝——契丹国(后改国号为辽),定年号为神册,定都草原、建制立官、确立皇权,正式开启契丹两百余年的王朝统治。
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极具战略眼光与治国智慧,深知草原游牧政权想要长久存续、称霸天下,必须吸纳中原文明、革新军政体制。因此他极度重用中原流落北疆的汉族文士与能臣,康默记、韩延徽、韩知古等汉族名臣,皆是辅佐阿保机开国建制、定国安邦的核心佐命功臣,为辽国创立官制、律法、赋税、城郭体系立下不世之功。
同时,阿保机利用中原五代战乱的契机,屡次南下劫掠,掳掠中原大量人口、工匠、粮食、财富,充实草原国力。为安置数量庞大的汉族移民、工匠与百姓,改变契丹纯游牧的单一生产模式,辽国效仿中原城市建制模式,在广袤草原之上修筑城郭、营建定居城池,打破了北方草原无固定都城、无定居城镇的千年格局,推动契丹从纯游牧部族向农牧并举、城乡兼具的成熟王朝转型。
辽神册三年(918年),耶律阿保机择地定都,营建帝国皇都,都城设于今日内蒙古巴林左旗以南波罗城,作为契丹国政治、军事、文化核心,确立王朝统治根基。
为凝聚民族认同、完善王朝礼制、摆脱无文字的蛮荒状态,辽神册五年(920年),阿保机命大臣参照汉字偏旁结构、结合契丹语言体系,创制契丹大字,随即下诏全国推行,让契丹自此拥有专属民族文字,实现了文明的跨越式发展。
辽天赞元年(922年),阿保机完善皇权传承与军政体系,册封次子耶律德光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总领全国征伐兵马,赋予其最高军权,悉心培养储君,为后续皇位传承、对外征伐做好铺垫。
辽天赞四年(925年),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御驾亲征,举全国精锐东征,一举攻灭立国数百年、盘踞辽东的海东强国渤海国,彻底肃清辽国东部边患、尽收辽东疆域。灭渤海之后,阿保机改渤海故地为东丹国,册封皇长子耶律倍为东丹国王,镇守辽东、统辖渤海旧地,实现了对辽东疆域的稳固统治。
一统漠北、尽收辽东之后,耶律阿保机志在天下,始终怀揣南下问鼎中原、逐鹿天下的宏图远志,意图趁中原五代乱世,挥师南征、吞并中原、一统南北。奈何天不假年,灭渤海国的次年,阿保机班师回朝途中不幸染病、骤然病重。
太祖病危驾崩后,辽国皇权悬空、朝野动荡,皇后述律平临朝摄政,独掌军国大权。述律平性情刚烈、杀伐决绝,为稳固幼子一派的统治、肃清朝堂异己、震慑宗室权贵,在摄政期间大肆清算政敌,屠戮宗室、勋贵、大臣数百余人,以铁血手段稳住辽国动荡朝局。
天显二年(927年)十一月,在述律平的强力扶持与全权保驾护航之下,身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耶律德光顺利继位,是为辽太宗,接过辽国皇权,延续太祖开疆拓土、经略中原的国策。
天显五年(930年),镇守辽东、素有仁名、崇尚汉学的东丹王耶律倍,因与母后、弟弟政见相悖、备受猜忌、权力被架空,自知在辽国难以立足,万般无奈之下,舍弃王位封地、渡海南逃,投奔中原后唐政权。耶律倍南逃之后,辽国彻底消除宗室分裂隐患,辽太宗耶律德光真正意义上独掌大权、统一契丹全境,实现了辽国皇权的高度集中,为日后南下援石敬瑭、割取燕云十六州、入主中原奠定了坚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