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宴宾客,行婚礼,花烛夜!(二合一) (第2/2页)
贺。
山内一丰并没有邀请佐久间信盛,严格来说两人的关系挺一般,也就在三河短暂相处过一段时间。
而且这个时代的婚礼一般都是邀请亲朋好友,真要是邀请佐久间信盛的话,到时候其他织田家臣也得请,不太现实。
「出羽介大人能来,真是让在下荣幸之至,快请入内就座。」
「菊千代,带出羽介大人进去入座。」山内一丰朝菊千代招了招手。
佐久间信盛刚走,一匹快马又在门口停了下来。
看着马背上的佐佐成政,山内一丰也很诧异,他也同样没有邀请对方。
「内藏助,你此前不是说就算在下邀请你,你也不来麽?」山内一丰笑着问道。
佐佐成政昂着头,一脸傲然地说道:「你若是邀请我,那我自然不来。」
「可你不是没有邀请麽,那我干嘛不来?」
话音一落,佐佐成政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山内一丰,「恭贺但马守新婚,此物权当贺礼了!」
山内一丰定睛一看,随即认出了手中的东西。
「海狗肾?」
「不然呢!」佐佐成政眉角一弯,一脸坏笑地说道:「我找岳父大人托人从能登买到的,你别说,吃了几天是挺有劲的。」
「不过但马守才刚刚结婚,怕不是用不上这东西吧?」佐佐成政挑了挑眉毛。
山内一丰咳了咳,故作高深地说道:「有备无患,有备无患。」
「切。」佐佐成政撇了撇嘴重新上马,「走了,家里一堆事儿呢。」
「内藏助不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山内一丰拉住缰绳,礼貌性地客套一句。
佐佐成政眼珠一转,「所以你还是邀请我了对麽?」
「哈哈!」佐佐成政瞬间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盛情难却,这可不是我非要来的啊!」
「哟,佐渡守大人也......,别走啊,咱们聊聊。」
「咦,前面是出羽介大人麽,等等我,等等我!」
看着飞快窜进城的佐佐成政,山内一丰耸了耸肩,他其实还挺喜欢跟这种没什麽心眼的人打交道的。
正想着呢,前方街道上突然扬起了飞尘。
「伊右卫门,新娘到咯!」
堀尾吉晴在马背上不停招手,脸上比他自己结婚还要高兴。
山内一丰闻言也开始激动起来。结婚可是人生大事,更何况宁宁还是他自己选的,与其他武士娶妻完全是「开盲盒」截然不同。
说话间,一顶小轿停在了黑田城门口。
山内家的家臣们站成了两排,从今天起他们的头上除了山内一丰这个主公之外,还会再多一位主母。
上次斋藤家袭击黑田乡事件中,宁宁的表现可圈可点,不少家臣心里也对宁宁非常认可。
前田利家朝山内一丰眨了眨眼睛,接着示意轿夫们将小轿放下。
当轿帘掀开的那一刻,一袭白衣的宁宁低着头从轿中走了出来。
宁宁胸前挂着一个类似卷轴一样的东西,这是存放经文或者佛像的「御守」,也就是护身符的意思,目的是祈求新娘一路平安。
作为山内家笔头家老的五藤净基立刻上前行礼道:「见过夫人,一路辛苦。」
宁宁点头示意,接着目光迅速锁定了伫立在门口的山内一丰。
山内一丰微微一笑,然後伸出了右手。
宁宁缓步走到山内一丰的身前,後者立刻抓住宁宁的柔荑(ti)高高举起,「现在,大家可以向夫人见礼了。」
「哈!」
黑田城门口顿时齐刷刷跪倒了一片家臣。
这既体现了山内一丰对家中的绝对掌控力,也是家臣们衷心的祝福。
「走,我们回家!」山内一丰扭头看向宁宁。
「好!」宁宁甜甜一笑,她期待这一天已经许久了。
两人步行穿过黑田城的大手门,爬过一处缓坡後进入了本丸。
黑田城的御殿中,原本的木屋已经被临时修葺过,宾客们坐在刚铺好的地板上翘首以盼。
御殿一般是指身份高的武士的住处,在这黑田城里,山内一丰的屋敷自然被称为御殿。
屋敷内,大厅最中间的区域被留了出来放了一张案几。
小米今天充当侍女为山内一丰和宁宁端来了酒碟和酒壶。
「母亲!」
宁宁先朝一旁的法秀尼行了一礼,两人在清州城就十分熟络,今天算是正式改了口。
法秀尼微微颔首。四个儿子只活下来两个,现在山内一丰结婚,她也十分欣慰。
「兄长,嫂子,请饮下这杯酒。」小米给两人的酒碟中分别倒上了酒液。
山内一丰和宁宁相对而坐,双手举杯分作三口将酒饮下。
日置和尚拿着一尊佛像躲在角落诵念着佛经,此举是为新人祈福。不过老和尚今天得辛苦一番了,因为他得一直念到婚礼结束。
这时,蜂须贺正胜大步走到两人中间站定,朗声说道:「礼成,开席!」
日本江户时代以前的婚礼十分简单,就只是让结婚双方当众露个面,并没有什麽繁琐的流程。
「喔!」
众人饿了半天了,一听这话纷纷开始动筷。
今天的主膳是清蒸鱼乾,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木曾川的鱼乾涨价了,想必定是有奸商囤积居奇。
11道菜品虽然并不多,但也是在座的宾客难得能吃上的饕餮盛宴了。
「伊右卫门,今天总要喝一杯了吧?」
山内一丰刚领着宁宁在主位上坐下,前田利家和堀尾吉晴便举着酒壶走了过来。
「行,今天不醉不归!」山内一丰决定破例一次。
宁宁以为山内一丰是不会喝酒,不安地伸手拨弄一下山内一丰的大腿。
山内一丰回头示意宁宁别慌,真喝起来堀尾吉晴和前田利家可不是他的对手。
「呼,痛快!」
「再来,倒酒!」
「小六,来来来,多亏有你帮忙,且满饮此杯!」
面对众人的道贺山内一丰是来者不拒,甚至主动开始敬了一圈酒。
几壶酒很快下了肚,但山内一丰还是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出羽介大人,三河之阵多蒙关照,在下敬您一杯。」
「佐渡守,你也喝啊!」山内一丰又给林秀贞倒了杯酒。
看着里里外外招呼了一圈的山内一丰,蜂须贺正胜和堀尾吉晴等人直接看愣了。
「小六,你确定伊右卫门不喝酒?」前田利家半眯着眼睛,此刻他已经有些醉意。
蜂须贺正胜木然摇头,「原以为山内大人是不会喝酒,原来是不喜欢喝啊。」
「要不然,咱们也戒酒?」
「小六,你说什麽胡话呢!」
「我知道了,他定是小碗喝着不过瘾,来,换大盏!」
一群老熟人难得齐聚一堂,很快便打成了一片。
山内一丰挨个向宾客们表示了感谢,接着便回到位置上坐下来。
「夫君,你没事吧?」看着出气都带着酒味儿的山内一丰,宁宁忍不住问道。
山内一丰握住宁宁的小手,「放心,不会耽误晚上的正事儿的。」
宁宁听完耳根都红了。
上次要不是斋藤家的人袭击黑田乡,她差点因为调皮吃了鞭子。
很快,便有宾客因为不胜酒力醉倒,山内一丰立刻安排人将喝醉的送到城外的法莲寺门前町。
由於靠近鎌仓街道和木曾川这两个交通要道,黑田城的宿场生意非常兴隆。
林秀贞和佐久间信盛被安排住进了法莲寺,其他人则都在宿场过夜。
等人都走完後,家臣们的家眷进来收拾现场,宁宁则先一步回了屋。
普通的家臣以及各村的有德人坐在屋外吃席,这时也进来向山内一丰道贺。
山内一丰耐心地向众人表示了感谢,又嘱咐各村抓紧时间整军备战,然後才带着三分醉意推开了卧室的门。
屋内的炉火烧得正旺,宁宁跪坐在窗边,眼神紧紧盯着手中的针线,仿佛世间所有都不及手中这件小褂。
「宁宁,你在做什麽?」山内一丰走到宁宁的身旁坐下。
宁宁美眸一眨,「适才换衣服的时候看到夫君的小褂有几处破损,妾身来时带了针线,刚好可以补一补。」
看着低头忙活的宁宁,山内一丰静静在旁等待。
宁宁身上的白无垢已经换下来,此时穿在身上的是十二单,这是养母特地为她置办的。
十二单也被称为唐衣,是平安时代学习唐朝穿戴形成的一种穿衣风格,特点是把各式衣服一层一层套在外面。
宁宁家自是置办不起全套的十二单的,所以穿的只是简化过的版本。上身一件小袖,外面套了件打褂,下身则围着类似裙子的「裳」,这是成年女子的标志。
许是屋内有些热,宁宁把最外面的打褂脱下,只穿着最里层的单衣。
汗渍浸透纱衣,烛光映衬下,山内一丰很快便发现了重点。
「夫君,你看什麽呢?」宁宁将补好的小褂放下,回头之际才注意到山内一丰的眼神一直
在盯着自己看。
山内一丰轻轻一笑,「夫人,夜深了。」
「好,这就来。」
宁宁吹灭烛火,起身和山内一丰来到榻榻米躺下。
不知不觉来到第二日。
「醒了?」
「嗯。」宁宁意识到春光乍泄,连忙拉过被子盖住了身体。
山内一丰笑了笑,「其中风景吾已尽览,况且春色满园是藏不住的。」
「行了,该起床做饭了,要不我先把锅热一下?」
「好!」宁宁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
山内一丰摸着宁宁的头轻声说道:「吃东西记得吹一吹,不然太烫了咽不下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