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好一个曹国公 (第1/2页)
【这里给各位领导解释一下,其实在明初是没有红衣大炮这种称呼的,只是为了让大家更好地理解,火勾才用了这个名字。
明初大炮的名字叫做大炮筒和碗口铳。】
【明末叫做红夷大炮,清朝改叫做红衣大炮。】
北平城南门。
青石板街道被沉重的车轮碾压,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八百辆粗木扎成的独轮车。
三百辆双牛拉拽的重型木板车。
首尾相连,犹如一条长得看不见尽头的巨龙。
顺着高大的城门洞,硬生生地在泥地里拉出两道半尺深的深深车辙印。
车厢上,堆叠着小山一样的麻布袋。
最上面的几个袋子在颠簸中破了个口子,白米顺着麻布缝隙“沙沙”地往下漏,在泥泞的官道上落了一地。
这在平时能让人心疼死的好东西,此刻却根本没人顾得上去多看一眼。
在车阵的后方。
是整整两百门红衣大炮!
沉重的炮管被粗麻绳死死绑在木拖车上,炮身上的黑漆锃光瓦亮,在晨光下闪着摄人的凶光。
这全特娘是崭新的狠货!连一发炮弹都没打过!
三千名燕军骑兵,甩着响鞭,驱赶着五千匹刚刚缴获的辽东战马。
马蹄声密集地敲击着北平城的地面,震得两侧商铺的门板都在微微发颤。
太顺利了。
顺利得让人觉得活在梦里。
城墙外三十里,就是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可燕军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像蚂蚁搬家一样搬了一整夜。
硬是没一个南军敢冒出头来放个响屁!
城门内侧的阴影里。
朱高炽捧着那本厚重的账册。
手里的毛笔笔尖在纸面上近乎疯狂地不断画着圈。
汗水就像是决堤的口子,顺着那张胖脸噼里啪啦地往下砸,早就把胸前的衣襟溻得湿透。
这不仅是热的。
这是被这泼天的富贵给硬生生吓出来的!
而在另一侧。
林默懒散地靠在城砖上。
他左手托着那把油润的红木算盘,右手五指在算盘珠子上翻飞出了一片残影。
木珠子猛烈撞击,发出一长串清脆且连续不断的“啪啪”声。
节奏快得让人心跳加速。
“啪。”
最后两颗珠子被狠狠拨到顶端。
林默停下手。
他把算盘往腰带里一塞,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截烧黑的炭条。
转过身,在一旁干净的墙面上,刷刷划下一长串夸张的数字。
画完最后一笔。
林默把炭条一扔,拍了拍手上的黑灰。
他在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李景隆这大哥,真是大明朝第一号运输大队长啊!
……
燕王府,正堂。
中央那个巨大的华北平原沙盘,占据了半个屋子。
“砰!”
朱棣大步跨过门槛。
一把解下腰间的雁翎刀,重重地拍在书案上。
震得桌上的笔架都跳了起来。
朱棣连气都没喘匀,抄起桌上的粗瓷茶碗。
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水流顺着他满是胡茬的下巴淌进衣领,他也浑不在意。
道衍和尚披着那件宽大的黑袈裟,像个幽灵一样跟在后头跨了进来。
老和尚没吭声。
只是找了个角落站定,手指依然缓慢且极有规律地捻动着那串油光发亮的佛珠。
“不对劲呀。”
朱棣把茶碗往桌上一顿,抹了一把嘴巴。
他大步走到沙盘前。
伸出那根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戳在代表南军右翼的那片平原位置上。
甚至把沙盘里的细沙都戳出了一个深坑。
“五万人!”
朱棣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随时可能炸膛的暴躁。
“防守粮草辎重的五万人!”
“没有挖壕沟,没有埋拒马,连特娘的拦马沟都没刨一条!”
朱棣猛地转过头,盯着角落里的道衍。
“大营的围栏,本王的马随便一撞就碎成了渣子!”
“朱能和丘福带人冲进去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朱棣一把扯开领口的盘扣,露出结实的胸膛,喘着粗气。
“那五万南军,连兵器架上的绳子都没解开!”
“那两百门火炮,全被防水的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引信呢?”
朱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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