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侠女师尊 (第1/2页)
晨光入阁时,乌阁里很安静,肥啾早已经不知道躲去了哪里。
很显然,经过昨夜一番严肃的学术实践,它深刻意识到,有些时候,鸟不能太讲义气,尤其不能仗着自己是一只啾,就留在不该留的地方。
榻上,乐临清睡得很香。
她侧蜷在许平秋怀里,乌发散了一枕,几缕发丝贴着雪白脸颊,净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系带未系,除了起到一个造型的作用外,可以说什么都没守护住。
“唔……”
不知过了多久,乐临清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像是仍在梦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下眼。
“早啊,清清娘子。”许平秋低头看着她温声道。
昨夜的玄素之道,确实很玄。
玄到清清老师明明一开始还很紧张,后来却又认真得不像话,一边红着脸,一边像是要把经书上所有看不懂的地方都问清楚。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清清老师很厉害,并没有像陆倾桉那样,动不动就一副要和床榻结为异姓兄弟的模样。
“早,早呀……”
乐临清蹭了蹭,窗外的光晃得人懒洋洋的,她便往旁边拱了拱,额头抵在许平秋肩上,双手也顺势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上去。
晨光落在她肩颈间,将那一片雪色照得莹润温软。
然后,乐临清金眸眨了眨,又有些疲倦似的闭上,好像随时都会睡回笼觉。
“还睡吗?”许平秋问。
“不睡啦。”
乐临清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很诚实,仍旧赖在他怀里没有动,声音也软软糯糯的:“再抱一会儿嘛。”
许平秋便由着她抱着。
片刻后,她终于缓缓清醒了些,有些迷糊的坐了起来,松松垮垮的里衣一下子顺着香肩滑了下去。
许平秋认真欣赏着,乐临清感觉他神情格外认真,不由也跟着他的目光看了看。
呆愣了一会,她才回过神,连忙伸手去拢衣襟:“不,不要看了啦。”
“好,不看。”
许平秋很有礼貌地点头,然后他选择了动手。
温热的掌心覆上来,乐临清立刻清醒了些,连忙按住他的手,神情非常严肃的教导坏学生:“现在是白天了,不能坏坏!”
许平秋若有所思:“原来现在是白天,所以不可以坏坏。”
“嗯嗯。”
“那就是晚上可以坏坏了?”
“嗯……嗯呀。”乐临清被他绕了进去,很心虚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她刚睡醒,还有些迷糊,但再坏应该也坏不过昨晚,她索性不再去想,只是抬起脸,眼巴巴地看着许平秋:“饿饿了。”
“昨晚不是吃饱了么?”许平秋故意逗她。
“是吃饱了呀。”
乐临清下意识点头,点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这话不对味,小脸腾地就红透了,声音也弱了下去:“哎呀,不,不是那个吃饱,是要吃饭饭的那个饿饿啦!”
“哦!”许平秋这才仿佛听懂了,问道:“想吃什么?”
“油泼面面!”
乐临清一下有了精神,举起手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还要两个煎蛋!”
“好,两个蛋蛋。”
“好耶!”
乐临清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起身。
她从榻上坐起,散落的里衣顺着肩头滑了一截,露出大片莹润雪色。
许平秋很自然地伸手帮忙,替她更换衣物。
起初确实是在帮忙,可帮着帮着,乐临清就发现不对了,
她再次按住许平秋的手,努力板起小脸:“你是坏坏的秋秋,不能让你帮我穿衣服了。”
许平秋这才收了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将衣裳穿好。
…
没一会,乌阁的小厨房里便有热气蒸腾起来。
面条在沸水中翻了两滚便被捞起,沥干水后,卧在青瓷碗中,热油一浇,滋啦一声,香气瞬间漫开。
乐临清坐在桌前,双手揣在桌上,看着勤奋秋秋的背影,非常严肃认真的等待着。
不多时,两碗油泼面端上桌,她的金眸瞬间亮了起来。
面条筋道,红油亮润,葱花青翠,两个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蛋黄却还嫩着,卧在红油汪汪的面上。
“好香好香!”
乐临清拿起筷子,先将面条拌开,红油一层层裹上去,白面便有了鲜亮颜色,热气裹着辣椒蒜香直往鼻子里钻。
“好吃好吃!秋秋做的面面最好吃了!”
…
吃完饭后,在灵境信息的轰炸下,乐临清又重新坐回了书案前,继续处理符阁的事务。
昨夜虽然发生了许多严肃的学术交流,可符阁的事情并不会因此自己长腿跑完。
那些玉简、符书与灵境底层的符元语法,仍旧安安静静地摞在灵境,等待清清老师批阅。
许平秋没有去打扰她,在软榻上坐下,闭目内视,心神却不由自主地又沉回了昨夜的那一点玄机里。
对于玄素之道,许平秋进行了深入了解,此道真正玄妙的地方,在于情性与神魂的交泰。
玄女曰:御气者,当爱其根本,惜其精诚。气盛不可妄恃,气弱不可强行。阴阳相接,如执丝驭烈马,急则折,缓则逸,进退有度,方能使神不离舍,精不外亡。若心欲先乱,气必随败,故上士调情,中士调息,下士只知贪欢。
这段话听着很正经,虽然用起来不一定正经,但道理是真的。
修士修行,本就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
寻常功法,多数是在体内自成循环,或借天地灵机补益己身。可玄女经所述,却像是将两人的气、神、意、情,在极亲密的状态下融成一座短暂的天地炉鼎。
炉中阴阳并济,水火相涵。
所谓阴精上补,阳炁下滋。
上补者,玉液还丹,灌溉泥丸,使人神清目明,灵台澄澈,通明达理,慧光自生。下滋者,金津玉醴,顺流黄庭,温养五脏,坚固百骸,骨健髓满,元气不衰。
许平秋能感觉到,乐临清的气机确实因此润泽了些许。
只是这份变化还很浅,浅到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只觉得今日精神不错,油泼面面也格外好吃。
而对许平秋而言,昨夜真正留下的,并不是这些温养补益。
当初他与陆倾桉借助阴阳倒转,曾在阴阳之中凝练出了万法归一的雏形。
那道灰蒙蒙的炁机,虽还虚浮,却已经让太初开天经有了感应,也让先天一炁第一次不再只是一个空悬的念头。
所以昨夜与乐临清参悟玄女法时,他自然也试着往那条路上推了一步。
结果不算成功。
却也不能说全然失败。
先天一炁确有松动,隐约触碰到了某个未曾触及的境地,可偏偏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缺了某种关键的质变。
不知道为什么,许平秋想到了慕语禾,那是一种说不清缘由的直觉。
不多时,乐临清已将符阁事务处理完,将玉简一一收好,神情严肃的起身,说道:“我要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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