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4 章:波斯湾到西非航线打通 (第1/2页)
高晋从拉各斯飞了阿比让。阿比让是科特迪瓦的经济首都,港口条件比拉各斯好出一大截,码头上的吊车全是法国造的,连港区的柏油路都比拉各斯的平整。高晋通过当地做可可和咖啡贸易的法国裔商人搭上了阿比让港务局的高级经理杜邦,五十多岁的法国老头,说话慢条斯理,但办事很讲规矩。
“高先生,阿比让港的泊位很抢手。你要租,价格比拉各斯高,但服务比拉各斯好。”杜邦推过来一份报价单。
高晋看了一眼价格,确实比拉各斯贵了一截。他没有急着砍价,而是问了一句:“杜邦先生,阿比让港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杜邦笑了笑:“什么问题都没有。所以我们才敢开这个价。”
高晋也笑了笑,把报价单推了回去:“杜邦先生,价格我可以接受。但我有一个条件——阿比让港的仓库地块,我要比标准的大一倍。另外,港口外面那块空地,你们得给我留着,我要建一个自己的油库。”
杜邦愣了一下:“油库?你们还做石油生意?”
高晋平静地开了口:“我们的船队从亚丁港拉油,经过西非航线,回香港。阿比让港位置好,正好做中转站。油库建起来,你们的港口吞吐量至少涨两成。”
杜邦想了想,站起身来:“我去跟董事会商量。”
三天后,杜邦回了话:条件同意,合同签了。阿比让港的泊位、仓库地块和油库用地全部到手。
高晋从阿比让出来,又跑了一趟达喀尔。塞内加尔的达喀尔港是西非最西端的港口,位置重要,但港口设施老旧,码头上的吊车还是法国人撤走前留下的,三天两头坏。高晋到了达喀尔之后,通过当地做渔业出口的华人搭上了达喀尔港务局局长迪奥普,瘦高的塞内加尔人,说话带着一口法语腔,对高晋的到来很客气,但一谈到租码头就支支吾吾。
“高先生,达喀尔港的情况比较特殊。法国人虽然撤了,但港口上的不少利益还在法国公司手里。你要租泊位,得先过法国公司那一关。”迪奥普搓着手,一脸为难。
高晋问了一句:“哪家法国公司?”
迪奥普说了一个名字:博洛雷集团。高晋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一查资料就明白了——博洛雷是法国在西非最大的物流和港口运营商,达喀尔港的集装箱码头一半的股份在他们手里。
高晋没有硬碰,而是通过香港那边查到了博洛雷集团总部的联系方式,直接给他们在巴黎的总部发了一封函。函上写得很清楚:顾长根的船队跑西非航线,如果达喀尔港不租泊位,船队就改走阿比让和拉各斯。达喀尔港的货物吞吐量一年至少损失三成。
博洛雷总部的人收到函之后,一个星期就回了话:达喀尔港的泊位可以租,但租金按博洛雷的标准走,不能砍价。
高晋没有砍价,签了合同。达喀尔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到手。
高晋从达喀尔飞回香港的时候,手里多了三份合同——拉各斯、阿比让、达喀尔。加上之前的十六个港口,顾长根的港口网络已经铺了十九个。从波斯湾到红海、东非、南非、西非,整条航线上的关键港口,全在顾长根手里。
顾长根看完合同,把地图上的十九个港口用红笔圈了起来,连成了一条从波斯湾绕过非洲南端到西非的长线。
“十九个港口。从波斯湾到西非,这条航线现在是我们自己的了。”顾长根放下笔,平静地开了口,“高晋,西非铺完了。接下来往欧洲走。里斯本、马赛、热那亚。这三个港口是欧洲南部的门户,位置重要。去把那边也摸一摸。欧洲的港口比非洲麻烦,门槛高,但利润也高。能签就签,不能签就先放着。”
高晋看着地图上那条从西非一直延伸到欧洲的线路。
高晋从香港飞里斯本的时候,带的不止两个手下,还多了一个人——马文华从利雅得调过来的一个葡萄牙裔掮客,叫科斯塔。这人在里斯本码头混了二十多年,跟港务局的人熟到能互相掏口袋抽烟,但跟顾长根这边没打过交道,高晋用他,图的就是这张生面孔。
飞机落地是早上六点,里斯本的天刚蒙蒙亮,特茹河上的雾还没散。科斯塔开着一辆旧雷诺来接,一边开车一边叨叨:“高先生,里斯本港跟非洲那些地方不一样。这里是欧洲,规矩多,工会硬,码头工人动不动就罢工。你们想租泊位,光搞定港务局没用,还得搞定工会。”
高晋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沿河排列的旧仓库和吊车,问了一句:“工会谁说了算?”
科斯塔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一个叫阿尔瓦罗的老头。干了三十年码头工人,现在是工会主席。这人软硬不吃,给钱不要,吓唬不怕。港务局的人见了他都绕着走。”
高晋没有急着去港务局,先让科斯塔把车开到了码头。早上七点,码头工人正在换班,几百号人从大门里涌出来,有的叼着烟,有的拎着饭盒,吵吵嚷嚷的。高晋在人群里站了十分钟,看明白了一件事——这些工人干活的时候磨洋工,聊天的时候精神头十足,吊车半天挪不了一个集装箱。
他转头问科斯塔:“阿尔瓦罗在哪儿?”
科斯塔指了指码头边上一间铁皮搭的办公室:“这个点他肯定在里头喝咖啡。”
高晋推门进去的时候,阿尔瓦罗正坐在一张破办公桌后面看报纸,桌上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一碟饼干。老头六十来岁,秃顶,脸上沟壑纵横,穿一件洗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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