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75章 大纛倒了,八旗也丧了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275章 大纛倒了,八旗也丧了胆 (第2/2页)

  “儿郎们!提缰!杀鞑子!”

    “杀!”一千五百名关宁铁骑松开紧绷的缰绳,马刺轻扎马腹。

    三十步的距离,战马刚刚把速度提到极致,两方人马在一声沉闷撞击中,狠狠撞在一处。

    打空弹药的三眼铳,此刻成了最趁手的近战钝器。

    关宁军士卒倒转铳管,将沉重的实心铁疙瘩当做骨朵,借着马力,照着满洲兵的头盔和面甲狠狠砸下。

    “咔嚓!”沉闷的碎骨声在乱军中此起彼伏。

    精钢打造的面甲在三眼铳的砸击下直接凹陷,里面的头骨当场碎裂,红白秽物顺着甲片缝隙狂喷。

    斩马刀和白蜡杆长枪在马背上交错。

    满洲八旗悍勇,但关宁军本就是辽东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百战老卒。

    迎击队的任务根本不是歼灭,而是牢牢把这两千满洲精锐钉在原地,逼着他们陷入最血腥的肉搏缠斗。

    中路绞杀在一起,轻骑也在两翼铺开。

    冲在最前头的两千五百名关宁轻骑,听见号炮,看都不看中路的肉搏。

    两队人马当即一分为二,顺着战场左右两侧,狂拉马缰,兜出两道巨大的弧线。左路直插清军退路,右路牢牢卡住远侧翼。

    目标明确,直奔两翼那两千科尔沁蒙古轻骑。

    科尔沁部擅长游射拉扯,眼看关宁军两翼包抄,带队的蒙古佐领疯狂呼喝,催促部下散开阵型,拿弓箭压制。

    关宁军哪会给他们放风筝的空档。

    “收弓!贴上去!拿刀剁!”关宁将领手里马鞭抽得爆响。

    两千五百骑顶着箭雨,不断有弟兄落马,马蹄踩烂倒毙者的尸骸,距离强行压进三十步。

    “砰砰砰!”

    三眼铳喷出炽热的铁砂铅子。

    前排蒙古轻骑连人带马被打烂了胸膛,栽进泥里,没等后阵补上,明晃晃的关宁马刀已经劈头盖脸剁了下来。

    科尔沁人打顺风仗是好手,真陷入这种马头撞马头、刀刃剁骨头的白刃战,那点底气连半炷香都没撑过去。

    “南朝蛮子疯了!退!”

    一名蒙古千户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脑浆,扯转马头,便射箭边往大营方向狂奔。

    两翼的蒙古轻骑没有护住两翼,中路满洲八旗的压力大增。

    “大人!科尔沁狗奴才跑了!咱们被包了!”一名满洲甲喇额真剁翻一个明军,环顾四周。

    四面八方全是关宁铁骑的认旗,外围包抄的人马层层向内挤压,战马连转身的余地都没了。

    吴三桂看准了清军中路阵脚的松动,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火候到了,八旗的硬骨头,今儿个本侯得拿脚踩碎几根!”

    长刀直指清军阵中那杆镶黄旗大纛。

    “亲卫营!随本侯凿阵!拔了那破旗!”

    “万胜!”

    数百名人马俱甲的关宁军跳荡队,齐声暴喝。

    吴三桂一马当先,带着这群用真金白银喂出来的死士,一头扎进八旗精锐的大旗方向。

    不讲招式,全是拿命换命的泼皮打法。

    吴三桂借着马力,战刀重重磕在一满洲牛录的脖颈上。

    精钢切开骨肉,半个脑袋打着旋飞了出去。热血兜头浇下,战马的铁蹄顺势踩碎了那具无头尸骸。

    “挡我者死!”

    几百名亲卫抡着重型长柄骨朵和重斧,在密不透风的清军阵列中硬砸出一条血路,直逼大纛。

    清军主将看着几百重骑碾平了身前最后的巴牙喇护卫,心底那点八旗不可战胜的底气顷刻崩塌。

    “撤!退回大营!”他嘶哑着嗓子吼叫,斜着率队冲杀而出,连大纛都顾不上要,夺路往中军营门逃命。

    主将开溜,将旗被人一刀斩断。

    苦撑的满洲精锐军心大乱。

    不可一世的八旗大兵,在以命换命的绞杀下丧了胆。

    反击彻底停滞,剩下的人拼命拿刀背抽打马臀,顺着溃退的科尔沁人往大营方向钻。

    “全压上去!咬住尾巴杀!”吴三桂大喝。

    关宁铁骑紧咬着溃军的屁股,弓箭火铳不断响起。

    后背大开的满洲兵被接连射落马下。

    两千真鞑子,逃到营门前的只剩一半。

    旷野上铺满了无主战马和残尸,未化冻的春泥被血水和成了烂糊。

    眼看溃兵挤进营门,状元墓高地上的红夷大炮炮口终于忍不住,开始往北面发起轰击,中军营地的佛朗机炮口也在不断移动。

    吴三桂一扯缰绳,战马前蹄腾空,发出一声长嘶。

    “鸣金!散开!”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