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南方推互市，打通海上商路 (第1/2页)
南方吏治肃清、豪强尽除，百姓安居耕桑，然民生复苏之余，林渊却见南方发展尚有一大掣肘——岭南诸地临海，港汊纵横，本是通洋通商的天然地利，却因多年割据之乱，海道淤塞、市舶废弛，沿海渔民仅能近海捕鱼，商旅不敢涉洋贸易，海量地利白白闲置。这日韶州府衙，林渊铺开系统解锁的《全国疆域舆图》，指尖点在潮州、泉州、广州三处海口，对身旁诸将及新任地方官道：“西北靠陆，以互市结草原部落固边防；南方临海，当以通洋开商路活民生。海道不通，则南方财货难流，百姓难富，今日便定南方后续之策：疏浚海道，设市舶司，开海陆互市，通海外诸国！”
此言一出，堂下有官员面露迟疑，潮州知府躬身道：“京王殿下，海外诸国路途遥远，且海上风浪莫测，更有海盗出没，昔日前朝曾开海贸，却因海盗袭扰、商队折损而罢，如今重开，恐生变数啊。”
林渊抬手示意其落座，眸中自有决断：“风浪可避，海盗可清，岂可因惧险而废大利？南方桑麻、丝绸、瓷器、茶叶皆是海外稀缺之物，海外的香料、珠宝、良马、奇技亦可补我大曜之缺，互市通商，一则可增国库收入，二则可活南方商贸，三则可通海外见闻，百利而无一害。海盗袭扰，便派水师清剿；海道淤塞，便征民力疏浚；商路不安，便设水师驿站护航。此事，势在必行！”
苏清颜此时正捧来沿海州县的民情册，附声道：“夫君所言极是，沿海百姓多以渔为生，近海渔获有限，常有饥寒之苦，若开海贸，百姓可随商队出海，或为船工，或做贩夫，多一条生路；且南方诸地瓷窑、丝坊众多，割据之时货品积压，若能销往海外，工坊可扩，百姓可就业，民生必更兴旺。”
有林渊与苏清颜一锤定音，堂下官员再无异议，齐齐领命。林渊当即调兵遣将，定下开海贸、通商路的三桩要事：其一，令水师提督率两万水师，分驻潮州、泉州、广州三大海口，一则清剿沿海海盗，二则疏浚淤塞海道，三则设立海上驿站，为商队护航；其二，令南方诸州县征集民力，配合水师疏浚海道，修固港口码头，凡参与疏浚者，皆发粮米工钱，免其半年徭役；其三，在潮州、泉州、广州三地设立市舶司，由京中调任清廉能干之臣任市舶使，专管海外通商事宜，定商税、验货品、护商权，严禁官吏盘剥商旅。
政令一出，南方沿海诸地即刻行动。水师提督亲率水师出海，沿海海盗多是昔日割据势力的残部，或本土的亡命之徒，虽熟悉海况，却岂是百战精锐的水师对手？不过月余，潮州至泉州沿海的海盗便被清剿殆尽，水师击沉海盗船数十艘，生擒海盗千余人，皆按罪论处，罪大恶极者斩首示众，胁从者发配屯田，沿海海道初定。
海道清剿的同时，疏浚工程也如火如荼。沿海百姓听闻参与疏浚可得粮米工钱，还能免徭役，皆踊跃参与，十余万民力配合水师，挖淤泥、疏河道、修码头、建船坞，林渊又令南方官府调拨粮食、布匹，保障民力衣食，苏清颜则率医女队分驻各疏浚工地，为百姓诊治伤病，防范瘟疫，数月之间，潮州、泉州、广州三大港口便焕然一新，淤塞的海道变得畅通无阻，残破的码头被修固拓宽，还新造了数十座船坞，可为商队打造海船。
港口初成，林渊又下旨定海外通商之规：凡大曜商旅出海通商，需到市舶司登记备案，领取通商凭证，商税定为十取其一，严禁官吏额外加征；海外商队入大曜通商，亦需经市舶司验明货品，按规缴税，市舶司需保障其商队安全与货品权益；水师需派战船为通商商队护航，从港口至海外诸国的主要航道，每百里设一处海上驿站，为商队提供淡水、粮食、维修之助。
为鼓励商旅出海，林渊还推出利好之策：凡首次出海通商的商队，免第一年商税；凡打造海船、雇佣船工的商贾，可向官府申请低息粮款；凡沿海百姓参与海贸相关营生，如船工、搬运、货品加工等，免其一年赋税。
政策一出，南方诸地的商贾纷纷响应。昔日因割据之乱积压了大量丝绸、瓷器、茶叶的商贾，率先组织商队，前往市舶司登记备案，打造海船，准备出海通商；沿海百姓也纷纷投身海贸，或成为船工，或在港口做搬运、装卸，或在家中加工货品，潮州、泉州、广州三大港口顿时变得热闹非凡，码头之上，车水马龙，帆樯林立，商贾云集，叫卖声、号子声、船笛声交织在一起，一派欣欣向荣的商贸景象。
这日，广州港码头，第一支大曜海外通商商队即将启航。这支商队由南方最大的丝绸商、瓷商联合组建，有海船二十艘，满载着大曜的精美丝绸、官窑瓷器、明前茶叶、手工漆器，船头插着大曜的龙旗，船工、护卫皆精神抖擞。林渊与苏清颜亲至码头送行，水师提督率十艘战船护航，码头上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与商贾，皆翘首以盼，见证这大曜南方开海贸的历史性一刻。
林渊走上主船，对着商队首领与全体船工高声道：“诸位此番出海，乃大曜南方开海贸之先声，身负通海外、活商贸、富百姓之重任。本王令水师十艘战船为尔等护航，海上驿站沿途接应，尔等只管安心通商，若遇海盗袭扰，水师必全力护佑；若遇海外诸国刁难，市舶司必为尔等做主。愿尔等一路顺风，满载而归，为大曜南方海贸开个好头！”
商队首领与船工们齐齐跪地叩首：“谢京王殿下！我等定不辱使命，一路通商，扬大曜国威，为南方百姓谋福！”
苏清颜此时命医女们抬来数十箱药品与干粮，递与商队首领：“海上风浪大，易生疾病，这些药品乃专治风寒、腹痛、外伤之药，望尔等带在身边，保重身体。还有这些干粮，可为尔等沿途充饥。愿尔等平安归来。”
“谢王妃娘娘！”商队首领接过药品与干粮，感激涕零。
随着林渊一声令下，“启航！”，二十艘商船伴着十艘战船，缓缓驶离广州港，朝着南海方向而去，码头上的百姓与商贾纷纷挥手相送，高声欢呼，声音响彻港口。
目送商队远去，苏清颜靠在林渊身侧，柔声道：“这一支商队，便是南方海贸的火种，待他们满载而归，必会有更多商贾投身海贸，南方的商路，定会越来越旺。”
林渊握紧苏清颜的手，目光望向无垠的大海，沉声道：“这只是开始，待海道通、商贸兴，我还要令水师继续清剿远海海盗，打通至南洋、西洋的商路，让大曜的货品远销海外诸国，让海外的奇珍异宝流入大曜，让南方沿海的百姓，皆能因海贸而富，让大曜的国力，因通商而强。”
时光荏苒，三月转瞬即逝。这日，广州港码头之上，百姓与商贾早早便聚集在此，翘首以盼，皆在等待首支海外通商商队的归来。林渊与苏清颜也亲至码头，与众人一同等候。
正午时分，远处的海平面上出现了点点帆影，越来越近，正是那支启航的商队，还有护航的水师战船。码头上顿时欢声雷动，百姓与商贾纷纷高呼：“回来了！商队回来了！”
商船缓缓驶进港口，靠岸停泊，商队首领带着船工们走下船，个个面带喜色，步履轻快。见到林渊与苏清颜，商队首领快步上前，跪地叩首，声音激动：“启禀京王殿下、王妃娘娘，我等不辱使命，一路顺利抵达南洋诸国，大曜的丝绸、瓷器、茶叶在南洋诸国大受欢迎，被抢购一空，诸国商贾皆对大曜货品赞不绝口，愿与我大曜长期通商！我等带回了南洋的香料、珠宝、象牙、良马，还有诸国商贾的通商盟约，愿派商队入我大曜通商！”
说罢，商队首领命人将南洋的香料、珠宝、象牙等货品搬下船，码头上顿时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海外奇珍，香气四溢，珠光宝气，围观的百姓与商贾皆瞠目结舌，啧啧称奇。
林渊扶起商队首领，面露喜色：“好！好！尔等立了大功，本王必上奏皇上，为尔等加官进爵，赏赐金银！”
随后，林渊下旨，对这支商队大加封赏，商队首领被封为“通洋校尉”，赏黄金百两，绸缎千匹；全体船工皆赏白银十两，免三年赋税。同时，林渊令市舶司即刻接待南洋诸国的商队，为其办理通商手续，保障其商贸权益。
首支商队满载而归，且与南洋诸国定下通商盟约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南方诸地，甚至传到了京中。南方的商贾们听闻后，皆蠢蠢欲动，纷纷组织商队，前往市舶司登记备案，打造海船，准备出海通商；南洋诸国的商队也接踵而至，一艘艘海外商船驶入潮州、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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