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安稳住了 (第1/2页)
第五日,红薯糠饼。
熟薯压泥,混入谷糠与切碎的野菜,手拍成薄薄的圆饼,上锅无油蒸制,不煎也不炸。
虽然饼子的口感略显粗硬,却很扎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做起来也简单省事。
一口下去,粗粮的糙香混着红薯的甜,也是别有一番独特的味道。
第六日,红薯菜羹。
红薯切块加水煮烂,丢入提前晒好的干野菜与菜叶碎,撒上一点盐,搅匀熬开,便是一锅热腾腾的菜羹。
汤水清甜,有菜有薯,一大锅下去,够几十号人喝个七分饱了。
除了红薯,苏禾隔三差五也会安排一顿土豆。
土豆淀粉足,饱腹感极强,只是本身寡淡无味,还需靠盐或野菜来提提味道。
因此,苏禾便直接安排了最省事的做法。
整颗土豆洗净下锅,大火煮透,放入少量的粗盐,熟了便捞出来直接分发。
朴素至极,却胜在扎实顶饱!
此外,她还将红薯与土豆合在一锅做成杂羹。
红薯带来甜味,土豆提供淀粉的稠度,再撒一把干野菜碎,不用米,也不用面,一锅熬下来,又稠又香,盛起来像羹又像粥。
总而言之,为了尽量控制油料与银钱的消耗,苏禾直接避开煎炸炒的烹饪方式,大多以蒸、煮为主。
时而蒸满满一筐红薯土豆;时而切了薯丁熬一锅杂羹,拌上山里晒好的干野菜;时而将熟薯混着谷糠野菜捏成薯团,上锅再蒸。
只是隔上几日,她还是会往锅里添点盐、淋几滴油,甚至用上些许重口味的调料,给大家换换口味,也适当的补一补人类身体所需。
虽说餐餐不见精米白面,也少有油腥,可日日都有热食下肚,这对于熬过饥荒的流民而言,这已是莫大的恩典了。
甚至有人私下里感慨,在安置点的这些日子,竟比逃荒之前的日子还要让人踏实、满足。
那时候家还在,地还在,可年年寒冬都在挨饿,年年都在为明年的口粮发愁。
而如今,手里捧着热乎乎的薯团,背后有遮风挡雪的屋顶,这竟让他们生出了一种许久不曾有过的安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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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点的流民渐渐安稳下来,可寒潮并未退去,气温稳稳压在零下二十五六度左右。
偶尔清晨起来,屋檐下甚至还挂满了冰棱;水泼出去,落地前就会凝成一片薄冰。
而铁器摸上去更是直接能粘住手,说话时呼出的气,也能立刻化作白霜。
村里的土冻得硬邦邦的,一镐头下去只留个白印。
往年辽东的寒冬,再冷也不过零下十度到十五度,虽说难熬,可也年年都这么过来了。
但今年的这场寒潮,气温却跌到了零下二十多度,这对边关百姓而言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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