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真可怜啊,堂兄(4k) (第1/2页)
莱茵伯爵很確定,如果不是自己一直看著,恐怕他都不会意识到亲王居然给自己戴上了一顶桂冠。
什么时候的事情?
又是为了什么?
莱茵伯爵一边好看著寓乐,一边也没忘了指挥工兵队紧急修復舰桥。
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是波旁二世刚刚可是把这里弄的极为狼狈。
不赶紧修个东西临时顶上,一会儿如果要行驶,他们所有人都著罡风去指挥了。
「先別管这里,先给亲王那边修好!」
见工兵们居然弄错了主次,或者说弄错了贵人在的情况下的主次。
莱茵伯爵忍不住喝斥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应该先从最好入手的下方开始修补,但那样亲王所在的地方,不就变成最后才能不漏风了?
下面的士兵不懂也就算了,这么多人看著,怎么都不懂?
真是无能,不过...
恼火的莱茵亲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只是记乎和亲王有关?
突然的记忆错乱让莱茵亲王急忙看向寓乐,免己忘记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只是回头看去,却依旧毫无所获。
亲王就那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的看著他们忙碌。
完美的担任著他们的主心骨。
那么自己究竟是忘了什么?
莱茵伯爵再三看著寓乐,试图確认自己的困惑。
可不管他的视线在寓乐的身上扫过几次,他都注意不到那顶突然多出来的金灿灿的桂冠。
明明,这已经是这儿最为显眼的东西了。
而且,每一次看过去,他都会忽略更多。
当最后一次从寓乐身上收回目光时。
:
他甚至不记己忘了什么,只是以为自己是在確认支柱的情况。
亲王可是他们所有人的主心骨,他可不能有一点问题。
其余人也是如此。
他们的反应也被寓乐尽收眼底。
似乎是波旁二世和翡翠公主两个人中的某一个极大的刺激了什么东西。
曾经依靠桂冠都只是非常模糊的『启示』,在那一刻突然明晰了起来。
理应听不见的声音再度在寓乐耳畔响起。
它们告诉自己,戴上桂冠,祝福翡翠,不用担心。
於是寓乐迟疑了片刻后,就戴上了那顶桂冠,祝福著翡翠贏利。
这来自人类在最后时分製造的遗物,寓乐觉它对於自己而言,似乎是某种灵能放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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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让和灵能完全绝缘的自己,也有一点属於自己的小小。
戴上之前,寓乐以为这句话是让自己祝福翡翠公主获利,从而不用担心波旁二世杀回来。
可现在,看著周围的人反应,寓乐突然意识到。
这个不用担心,貌似是不用担心別人注意到自己戴上了桂冠这个小动作。
为了確认这一点。
寓乐咳嗽了一声后,对著身旁諂媚无比,活脱脱一个狗腿子模样的旅者说道:
「你有注意到什么吗?」
旅者愣了一下,注意到什么?
我该注意到什么?
旅者的视线茫然地扫过寓乐周身,从肩章到袖口,从领口到腰带,然后停在了寓乐脸上。
隨后,他小心的问道:
「亲王,我没有注意到什么,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有注意到什么和刚刚的不同吗?」
寓乐特意朝著前面倾了倾身子,突出了自己带著的桂冠。
:
但旅者的回答依旧是:
「亲王,我实在愚钝,没有发现什么。」
见一直待在自己身后的人都这样了,寓乐方才满意说道:
「没什么,隨口问问。」
旅者不好再问,只能狐疑而茫然的退下。
继而不停琢磨自己刚刚究竟是忽略了什么。
哪怕那顶桂冠就在他的眼前!
最终,寓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潘多拉就在那儿一直监测著自己的身体情况。
潘多拉应该知道吧?
寓乐又问道:
「那你呢?」
「没有发现,先生,我没有注意到什么需要关注的。」
寓乐惊呆了,潘多拉也没有注意到?
人看不到,a也看不到?
寓乐放下手,重新靠回椅背。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试探是否真的回答了所有疑问,但有一点他已经可以確定:
灵能確实像潘多拉说的那样,更像是一种,而非某种可被量化的能力。
而在翡翠公主和波旁二世的战场上。
那片已经被击穿的山体轮廓还保留著撞击时留下的巨大凹陷。
波旁二世的身影刚从凹陷中脱离出来,正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升入空中。
他的左脸依然肿胀,但那种肿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浅金色的纹路正在他的皮肤表面重新浮现。
他远离寓乐,翡翠公主特意將他拉入了远离对方的区域。
为的就是避免自己试著再度朝寓乐下手。
在对方一拳砸下来之前,他一直觉没什么意义。
自己比对方早出生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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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裔的力量,来自血脉纯度和时间。
自己毫无疑问比她更强。
所以自己根本不用想著靠寓乐来做点什么。对方的防备是可笑的多余。
可那一拳砸下来后。
他的自信全没了。
所以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脸上的肿胀已经完全消失,可掉了的牙齿却不会长出来,直入心扉的剧痛亦是歷歷在目。
至於翡翠公主强调的所谓爱的力量。
他从心底里不相信!
那不过是一群蠢货弄出来的蠢东西而已。
他握紧又鬆开拳头,感受著指尖传来的那阵迟滯的酸胀感。
他受过伤,也输过。
但那都是在面对自己叔叔的时候,那是一个比他早出生何止千年以上的神裔,且对方还有著和自己父王一样的纯度。
他输所当然。
可这次不一样,对面是他自己的同代人,他们都只有四分之一的人之血。
他们不应该有血脉上的差距,自己更是有著数百年的领先。
怎么...怎么会这样的?
不解从心底升起,恐惧从痛疼开始蔓延。
不过,他还没打算逃跑。
他退不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次如果还是逃了,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再也没有第二个教会可以给他支援,以及这么多的贵族愿意追隨他。
他侧过身,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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