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九洛图现,龙脉暗结 (第2/2页)
王共抗大食大军!”
李恪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你们说,本王派谁去合适?”
“派我王府高总管去,可好?”
“唉……”
君老发出一声幽幽长叹,满脸无奈:“朔西郡王殿下,你就不要再试探了!”
“你这一出,可让我等遭了老罪了!我等与王府高总管当真不识,你这么做,等于凭空捏造了‘证人’,把我等架在火上烤,下不来台啊!”
“恕老夫直言,你这般猜忌王府总管,就不怕高总管心生芥蒂?”
君老顿了顿,又苦着脸道:“还有,你这就是把我们俩架在高台上!你故意告诉郭破军将军,说我等已经归顺于你,就是算准了那丫头的性子,想让她误以为连我们都降了,其他人肯定也入了你的门下!但老夫告诉你,就郭破军那丫头的脾性,我俩投不投降,根本不影响她的判断,也不影响其他人的判断!你架不架我等烤,是没有意义的啊!”
李恪望着帐外,语气平淡却透着绝对的自信:“高廷是本王最亲近之人,若他当真有事瞒着本王,本王才会有想法。”
“至于破军姑娘的决断会不会改变,也不影响二位对本王的归顺。本王,只是知会她一声罢了。”
李恪收回目光,看向二人:“你们可以不答,本王便当你们已经答了。”
金毗罗嘴角直抽,苦着脸道:“朔西郡王,我等可什么都没说过啊,何至于此呢?”
李恪摇头,目光深邃:“不,你们说了。”
“你们说,朔西天山山脉中,实则藏着昆仑山脉龙头延续下来的一支。”
“中原三龙——中龙、赣龙、南龙,其中衍生出诸多龙脉。这其中,有一条,可能是真正的龙脉。”
“虽然本王不知那九头金蛟是否便是,但该有的答案,本王心中都有数。”
李恪顿了顿,语气越发笃定:“这其中衍生的宝藏里,应当还有价值不菲的财货。但唯有那真龙孕育的巢穴之中,才是真正的传世宝藏!”
金毗罗一脸惊骇:“君老,我可什么都没说过。”
“你也没说吧?”
“呵呵呵……”
君老笑得满脸无奈:“我等一直在一起,彼此都能作证,谁也没有乱说。”
“只是,朔西郡王的洞察力实在惊人。”
“圣人之智,太可怕了!”
李恪淡淡道:“朔西早有两位城主坐镇。若是本王没有猜错,你们之所以能在天山山脉中养兵,便是在天山深处寻到了某一处宝藏吧!”
“那虽未必是你们的全部倚仗,但前期定是助了你们的发展。正因如此,你们才能支撑起大军前期的用度。”
“说吧,那处宝藏,在何处?”
金毗罗震惊了!
朔西郡王的智慧,不仅可怕,更是恐怖。
他脖子一拧,犟道:“你猜啊!”
“若是郡王能猜中,我便把儿子送来为你杀敌,为你效忠!”
李恪眼中精光爆射,语气中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话锋却极其隐晦:“本王之所以能看透这九洛图,自然是因为本王掌握了某种‘契机’,才得了这方真玉玺,从而落印成图。”
李恪死死盯着二人,诈问道:“而你们能闯过那宝藏中的机关,得到宝藏……说明你们手中,要么掌握着某种关键的信物,要么得了另一方玉玺!”
“只是,那玉玺是真是假,本王便不知了。”
“甚至,你们得到的,可能根本不是什么信物或玉玺,而是直接得了一张九洛图!”
此言一出,帐内死一般寂静。
金毗罗倒吸一口凉气,虎目中满是骇然,仿佛看怪物一般盯着李恪。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唉……”
君老更是浑身一震,眼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灰飞烟灭。
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索性不再掩饰,大方承认道:“也罢!”
“我等之所以敢在这贫瘠的朔西造朝廷的反,另立王室,实乃局势所逼!”
“这处宝藏虽占不得绝对,但前期确实为我等的发展事业提供了极大的投资!正是因为寻得了这处宝藏,得了些底蕴,我等才敢在天山深处养兵。”
君老挺直了腰板,语气决绝:“但,老夫与老金绝不会告诉你大军到底养在何处!”
“其次,我等也不止只有这一处大军!它是我们的开始,但不代表我们的全部!”
“否则,以郡王的通天手段,我等二十多年的谋划,定要付之东流!”
“我等不愿!也不愿我等的心血,随波逐流!”
“哈哈哈哈……”
李恪忽然大笑起来。
他从木椅上站起身来,双手负于身后,缓缓走出军帐,看着远处心不在焉的高廷,淡淡道:
“你们要在天山养兵,定然离不开碎叶城之外的供给,离不开大朔之外的供给!”
“大食那边,你们不能说绝对得不到供给,但绝对不多!”
“吐蕃也是同理,哪怕你们能得到,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那么,你们只能从大唐,或者从你们的家乡扬州,或者某个地方得到供给!”
李恪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二人:“一查便知所谓的来源!只要本王断掉这条线,你们,便无法跳动!”
君老与金毗罗脸色大变!
“老金,你那个美丽无双的女儿,完蛋了!”君老咬着牙道。
“君老,你儿子也完了!”金毗罗回敬道。
两个老家伙对视一眼,皆是面如死灰……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然而,短暂的绝望过后,君老眸中的灰暗之色却渐渐敛去,重新泛起一抹幽深的精光。
他看着李恪,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屈与警告:“郡王,你要知道,你也没有能力去做那些事。”
“你方才所言,理论上确实极好,也符合太宗皇帝对你的评判。但纸上谈兵,终究是纸上谈兵!”
“你要知道,我等既然敢起义,那绝对是有基础的!就算你真去断了大唐的供给,我等势力虽会有所收缩,但绝不代表会直接走散!”
“其次,大食或吐蕃那边的供给,我等付出的代价虽大,但某程度上也能缓解,这本来就是正常之事!”
“所以,你口中的危险确实存在,但你也不能直接将我等抹除!”
李恪神色微微一肃,认真道:“君老所言,确实在理。”
“但本王知道你们生平为官清廉,从不欺压良善,这才给你们机会效忠本王。否则,你们就是有九条命,也早就死了!”
“本王对待敌人,从不手软,相信你们也有所耳闻。”
“方才那个策略,不过是本王手段的其中之一罢了。”
“你们既说本王有圣人之智,那便该知道——只要智慧到了,破局之法,何止万千!”
君老与金毗罗暗自心惊:岂是不手软?朔西郡王对待敌人,简直就是残忍!
长安到朔西一路上,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京观,便是最好的明证!
李恪为何死死追着传世宝藏不放?
是因为大食大军已经近在眼前,迫在眉睫,大战一触即发!
打仗,打的就是银子!招兵买马,要的也是银子!
凭他现在的家底,如果没有这笔宝藏,这一战他必须胜!
否则,他就得死在朔西!
因为碎叶城是他最后的根基,如果连根基都没有了,他就是一个笑话!
所以,此战,必胜!
李恪眼皮一抬,抛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弹:
“现在,本王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开启那传世宝藏,是不是要集齐九个九洛图?”
“而且,这九个九洛图是不一样的!否则,你们得到的东西,应该和我手里这张是一样的。”
“我这个推测,大概是对的吧?”
“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