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说不出的难受和别扭 (第1/2页)
晏瑾深看着她眼角憋出的那一抹红,心头的烦躁更甚,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什么。
“晏哥,别再为难时姐了。”
宋明熙拉了拉晏瑾深的手臂,柔柔弱弱地叹了口气。
“她都已经做前台了,就让她在这干吧,我不委屈的。”
说完,她转头看向时夏禾,眼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悲悯。
“时姐,你也别怪晏哥说话重,他每天要管理那么大一个集团,开会、应酬,真的很累的。”
“我们要学着去理解他,而不是总把钱这种俗气的东西挂在嘴边。”
“晏哥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会亏待你?你这样,连我都觉得你钻进钱眼里了。”
宋明熙抿唇一笑,顺势整个人依偎进晏瑾深怀里。
“晏哥,你扶我去诊室吧,我刚学了一套舒缓的手法,等会儿给你按按,放松一下。”
晏瑾深收回落在时夏禾身上的视线,面色冷硬。
“行,你既然非要在这自取其辱,那就好好干。”
他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等你什么时候能跟明熙一样,有能力,又懂我,我会给你你应得的。”
说罢,他扶着宋明熙转身往诊室走。
刚走了没两步,宋明熙突然“哎哟”了一声,身子也跟着歪了一下。
“怎么了?”晏瑾深皱眉。
“脚疼……”宋明熙眼泪汪汪的,“走得太急,好像拉扯到伤口了。”
晏瑾深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晏哥快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呢……”宋明熙惊呼一声,娇羞地把脸埋进他怀里。
“让他们看。”
晏瑾深声音冷淡,抱着人径直穿过长廊。
时夏禾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双手死死抠着桌角,指尖泛白。
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在掌心里掐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月牙印。
“小禾,怎么了?是不太适应吗?”
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询问。
周馆长端着茶杯走过来,脸上挂着慈祥的笑。
时夏禾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收敛好脸上的情绪,转过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明媚的笑。
“没有,周馆长,我挺好的。”
“那就好。”周馆长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干,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嗯,谢谢馆长。”
时夏禾点了点头,眼底的倔强与清醒重新凝聚。
……
诊室里,晏瑾深有些疲惫地躺在理疗床上,双眼紧闭。
宋明熙白嫩的手指搭在他的太阳穴上,温柔地轻轻按压着。
然而,还没按两分钟,晏瑾深的眉头就紧紧拧在了一起。
宋明熙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小声问:“怎么了晏哥?是我的力道太轻了吗?”
晏瑾深闭着眼,喉咙里低低地溢出一个字:“嗯。”
宋明熙闻言,赶紧咬着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晏哥,你的头还挺受力的,这种力道一般得男人的手劲才行。”
宋明熙一边用力按着,一边娇嗔着抱怨,“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觉得舒服,我再用力点也一样。”
可晏瑾深却根本感觉不到舒服。
他的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时夏禾。
过去五年里,几乎每个星期,时夏禾都会雷打不动地给他按两次头。
时夏禾的手劲是随着他的适应程度,一点点、慢慢加重的,每次都能精准地按在最酸痛的穴位上。
那力道重而不痛,每次都舒服得让他忍不住直接睡过去。
晏瑾深心里有些烦躁,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时夏禾以前给自己按得太重了?
所以,即便现在宋明熙已经加大了力道,他依然觉得像是在挠痒痒,说不出的难受和别扭。
十几分钟过去,头痛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被按得有些隐隐作痛。
晏瑾深终于忍不住猛地坐起身,避开了宋明熙的手。
“算了,不按了,上午公司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宋明熙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瞬间浮现出委屈的神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