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割了能活九千岁 (第1/2页)
宴承徽一天天好转,岑令仪也不觉得日子难熬了。
大半个月一晃而过。
宴承徽从最初的睁眼久了都会倦怠,说话气息虚浮,到不再终日卧床,每日可自由坐卧,从容走动。
太医说得不错,宴承徽身子底子好,恢复起来也快。
午后。
宴承徽的朝服平铺在桌上,岑令仪正仔细整理着,将该熨的地方熨平。
朝服好久不穿,再穿之前,总要浆洗过一遍,再熨平整。
她垂着长长的眼睫,专注地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宴承徽立在一侧,看了她许久,她都没有察觉。
他缓步上前,张开双臂,从背后将她拥进怀中。
“这些粗活,都有下人去做,你何必亲自动手?”
岑令仪手中动作一顿,笑了笑道:“你可是要穿着这身朝服,去朝堂之上,替我爹爹说话的,我可不得亲自动手,将你伺候好么?”
宴承徽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拥着她的手臂收紧。
他低头,鼻尖在她发丝间轻蹭,语调暧昧:“衣裳有什么好伺候的?不如伺候伺候我。”
岑令仪身子一僵,推开他揽着他腰肢的手,红着脸凶他:“你才能行走自如几天?就不想好事!”
她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
真是不能有一点见好。
“我们都几年没有亲近了?”宴承徽又贴上来,蹭了蹭她:“它有自己的想法,我控制不住它。”
“控制不住啊?”
岑令仪回头睨他,肤光胜雪,双颊绯红,艳光夺魄。
宴承徽心神一漾,俯首在她脸侧亲了亲:“嗯。”
就是控制不住,看见她就控制不住。
“割以永治。”
岑令仪回头继续整理衣裳,笑着回他一句。
“好狠的心,你舍得这么对我?”
宴承徽失笑。
“哪里狠心,这是为你好。”
岑令仪忍笑。
“怎么为我好?”
宴承徽缠得更近。
“割了能活九千岁。”
岑令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前朝的公公把持朝政,号称“九千岁”。
宴承徽也笑:“我不想活那么久。”
他将她掰得转过身来。
“娇娇……”
“不行!”
岑令仪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义正言辞。
“太医说了,你这身子骨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元气。”
“三个月之内,都不可以。”
他流了那么多血,伤口到这会儿还没彻底愈合呢,怎么可以纵欲?
她才不会由着他。
“我的身子骨,我知道。”
宴承徽揽着她腰肢,低头吻她。
“我说不行就不行。”岑令仪手抵在他唇上:“再说,你还说娶我,哪有人不等成亲就……”
她垂下眼睫。
宴承徽想起旧事,不由歉然。
“从前的事,都是我不好……”
虽然,没有成亲就做了夫妻之事,是两人都情愿的。但到底是他没有把持住,害她独自怀孕、产子,吃了许多苦头。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我没有想从前的事。”岑令仪打断他的话:“我就想你养好身子。”
既然已经决定不再计较,过去的事情,她才不去想呢。
平白无事,怄自己干嘛?
宴承徽亲亲她手心,目光落在她唇边上,眼睛亮亮的:“那你让我亲一下。”
岑令仪抽回手,双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尖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好了。”
她收回手,便要转身。
“休想蒙混过关。”
宴承徽一把扯住她。
岑令仪抬眸,一下撞进他盛满温柔与深情的眼眸里,心跳不由得乱了节奏。
宴承徽俯身覆上她的唇。
宴承徽微微低头,温柔覆上她的唇。
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克制的、温柔的撬开她的唇齿。
岑令仪眼睫乱颤,这是时隔几年,他们的第一个吻。
她一时连呼吸都忘了,被他搂在怀中,身子微僵。
宴承徽慢慢加深这个吻,不急不躁,一点点熨帖她,抚平她。
过往的种种委屈、猜忌、恩怨,都在这亲密的触碰里慢慢融化消散。
他捧着她的脸儿,像在亲吻一个绝世珍宝,失而复得,他极珍惜她。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耳边只剩下彼此急促的气息与心跳。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来,唇却依旧轻轻贴着她的唇,舍不得分开。
他看着她。
她的眼睛水润润的,眼睫又卷又翘,一下下轻眨,像在勾他的魂魄。
他心中一片滚烫,拉过她的手,贴在心口。
岑令仪抿唇,垂下眼睫不好意思再看他。
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布料,打在她手心。
“娇娇,这里还疼。”
他抵着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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