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嘴硬跟走地鸡一个下场 (第2/2页)
那堆礼物和婚契收回储物戒指里,起身告辞。
“呜呜呜,小棠棠,你怎么这么好啊。”
野棠说猫薄荷要降价,让前线战士都能用得起;野棠说幼崽们是自由的,不替他们订娃娃亲;野棠说她只是想让每一个在前线拼杀的战士能平安回家。
每一句话都戳在他心窝子上,他在零号监狱第一次见到野棠的时候就觉得她跟别的雌性不一样,现在她越来越不一样了。
“小火鸟。”野棠看着这只眼泪汪汪的小火鸟,无奈地笑了。这只鸟的泪腺还是一如既往地发达,从零号监狱哭到现在,每次她说了什么感性的话他都是第一个掉眼泪的。
“别哭了,再哭培根要糊了。”野棠伸手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眼泪。
“呜呜呜,小爷控制不住。小棠棠是天底下最好的雌性。小棠棠,小爷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你啊,要是小爷早点遇见你,你就不用一个人在森林里走那么远的路了。小爷可以驮着你飞,小爷可以给你烤兔子,小爷可以帮你烧野家大门。”
赤珩哭得更大声了,用翅膀把野棠整个人裹进暖烘烘的羽毛里。
“小红毛,瞧你那点出息。动不动就哭鼻子,还第一爱鸟呢。”祁玄靠在沙发另一端,双手抱胸,用嫌弃的语气掩饰着自己微微泛红的眼眶。
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什么生离死别没经历过,但野棠刚才那句“让每一个在前线拼杀的战士们能安稳回家”确实戳中了他的心。
他守南海封印几百年,见过太多战士因为精神力崩溃被强制回收,见过太多妻主等在城门口却只等来一纸讣告。野棠做的是他曾经想做却无能为力的事。
“老壁虎,你眼睛也红了,别以为小爷没看到!”赤珩从野棠肩窝里抬起头,他虽然哭得稀里哗啦,但眼神还是很好使的。
“本战神那是被烟熏的!”祁玄把脸转向窗户,不肯承认。
“哟哟哟,烟熏的,嘴硬的下场跟走地鸡一样。”赤珩擦着眼泪,用刚被野棠揉过的翅膀尖指着祁玄那双微红的眼眶。
这只老壁虎平时脸皮厚得能防弹,一哭就说是烟熏的,跟当初翎狩在北境嘴硬说“本少主只是不适应北境环境”一模一样。
“本战神就不能情不自禁了?谁嘴硬了。小棠棠说的那些话,你不也哭了。本战神被感动一下怎么了,帝国哪条法律规定战神不能感动?”祁玄干脆直接承认。
他活了这么多年,在深渊海战上独自拖住好几头领主级堕兽,差点把命丢在战场上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但野棠说想让每一个前线战士平安回家时,他想起南海封印旁那些被狂化士兵撕碎的信件和那些再也等不到收信人的泛黄信封。他的泪腺不是被烟熏的,是被野棠的话戳中的。
“你看看,你看看,早承认不就完了,非得嘴硬。小棠棠刚才说的话谁能不感动,小爷在厨房里听到一半就开始哭了。”赤珩把翅膀收回来,又指了指沙发另一端的沧溟,“连小胖鱼都偷偷抹眼角了,别以为小爷没看到。”
沧溟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说了句“没有”。但他深蓝色的眼尾确实有一丝极淡的红痕,这个细节骗不过赤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