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1章 你说李锐不会写诗? (第2/2页)
箫的指甲抓挠痕迹。
其六,冯浩致死的伤口整齐果断,一刀毙命,符合李锐用刀习惯。
其七,李锐手掌上有抓握凶器留下的伤口,符合夺刀反杀的推测。
其八,李锐写给玉箫一首情词,且玉箫能真情实感背诵,符合情投意合一说。”
窦贞固念一条。
冯玉的脸色就臭一分!
等八条说完,窦贞固看向张仁愿。
后者起身,声音宏大道。
“根据窦尚书所言,可以宣判,是冯浩意图强行欺辱艺妓玉箫在先。
按照大晋律,欺辱艺妓,与欺辱民女同罪,该以重杖处死!
然,冯浩虽犯死罪,李锐却不经官府,擅自杀人,当革去官职,逐出汴梁!”
闻言,众人一片哗然!
这就没了?
堂堂枢密使的儿子死了,杀人者却只是被革去官职,逐出汴梁这么简单?
虽然李锐立了那么大功,被革去官职可惜了。
但人家的根基在定州,在义武军啊!
朝廷给的这些官职,不影响人家在义武军的地位啊。
至于逐出汴梁,就更可笑了!
李锐就算不杀人,也最多后天就要走。
提前走两天,除了没法参加大朝会之外,还有啥?
没有任何影响!
众人一阵咂舌。
果然,军功就是牛逼!
只要你功劳够大,不犯谋反的死罪,就能横行无忌!
李锐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样的判决,自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李守贞惋惜一叹,继续心疼自己的小金库。
冯玉则豁然起身,破口大骂道。
“张仁愿!你竟这般偏袒?我儿已死,李锐合该偿命!”
张仁愿沉声道。
“若有异议,可举例说明。”
冯玉咬着牙,大脑快速思考。
从证据来看,儿子冯浩意图欺辱玉箫,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想从这一点上为冯浩翻案,显然是不可能的。
想让李锐死,就只有一个办法。
“这是伪证!李锐和玉箫早已串通好了,这些都是假象,欺骗所为!”
张仁愿眉头一皱。
按照大晋律,如果伪造证据,就是欺骗国家,和欺君之罪相同。
李锐是要处死的。
正在此时,李菘笑眯眯道。
“冯公,至少说个道理出来。”
冯玉冷哼道。
“李锐来汴梁才多久?和玉箫又见过几次面?如何就能情投意合,暗中相约?”
李菘闻言,嘴角一勾。
上套了!
“呵呵,男女之事,谁又能说得清呢?况且,不是有一首玉箫词为证吗?
此词情深意切,更带有玉箫之名,做不得假吧。”
砰!
冯玉猛地一拍桌子!
仿佛找到了致胜法宝!
“问题就在这里!李锐此人,不过一武将,家中一贫如洗,年幼时只读过几年初学。
这般文化,怎么可能作出这么好的词来?这分明是盗人家的!有人故意替他写的!”
堂下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他们早就有这样的疑惑。
那首玉箫词写得确实极好!
汴梁城内的文人听了,没有一个不夸的。
可问题是。
李锐的名声,全都是靠赫赫战功堆起来的。
哪有半点文化属性?
作词这种事,又不像砍人。
上了战场胡乱一通砍,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杀两三个。
但要写诗作词。
肚子里没有墨水,就是作不出来!
憋死了也作不出来!
李锐真有这种才能?
见众人反应,以及冯玉略有些得意的脸。
李菘笑容十分浓郁。
小老头缓缓起身,从怀里摸出一张纸。
“你说,李锐没有文化,不会写诗作词,对吧?”
冯玉冷哼。
“当然!”
李菘将手中纸张,摊在桌面上。
望着《题汴梁城》的四字诗名,李菘缓缓道。
“那就,请诸公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