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都是什么人哦! (第2/2页)
过来。
这父女俩今日过来,纯属吃饱了撑的慌。
敢情是得了首过得去的曲词,跑来显摆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忽然有些恍然,莫不是当初张四郎和赵虞琴传出来的闲话,也不全是孔佑安造谣?
虽说此时理学还没大行其道,但这种男女诗词唱和之事,终究好说不好听。赵虞琴年轻不懂事也就罢了,赵嗣衡这老家伙竟然也纵容?
为老不尊!
张三郎眼底微微阴沉,在这对父女脸上扫了扫,说话也就不怎么客气,“赵小娘子,《忆秦娥》这词牌我从未想过。”
“只因它在数百个词牌中算是极难。叠韵死,气口窄,不能写大喜,也不能写大悲,只能写此沉下来的怅惘,更适合怀古。”
“不过,既然你登门来求,我张三郎要是拒绝,倒显得失礼。正好今日谈及阿芸婚事,我便借《忆秦娥》填上一首曲词罢了。”
石桌边的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周安的目光在赵虞琴和张三郎之间转了一圈,又偷偷看向阿芸。
似乎感觉到有人看她,阿芸微微抬头,正撞上周安目光,脸上一红,便挤到赵虞琴身后,伸着脖子看张三郎填曲词。
虽然不识几个字,但她就是想看。
张三郎伸手拿起桌上那管笔,看了眼笔尖,墨已经干了。他拿笔尖在舌尖上顺了一下,重新蘸了墨写下题名:
《忆秦娥·休将困》
赵虞琴站在桌边,看着笔尖在纸面上走,目光从第一行移到第二行,又移到第三行,嘴角弧度慢慢深了些。
“春衫薄,深闺未省东风约。”
“东风约,菱花空照,脂粉零落。”
赵嗣衡眉头轻皱,有些惊讶张三郎怎么写这个?
赵虞琴抬头和她爹对视一眼,嘴角笑意更浓。那模样分明在说,雅擅曲词的张三郎,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然而,还不待她笑出声来,忽然瞥见赵嗣衡脸色一变!
赵虞琴连忙低头看去,目光落在纸面时,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有收住。
她看完了后面词句,像是没反应过来,又重看了一遍,这回目光在末句停住了:
“重门绣户终须破,檐下燕雀迎风跃。”
“迎风跃,青史长河,从头叙写。”
赵嗣衡捻胡须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生生捻下两根花白胡须,疼得嘴角微微一抽。
他盯着纸面上那几行字,过了好几息才开口,“青史长河,从头叙写!张押司,你这……还能这么写?”
赵虞琴脸上笑意完全消失了,“檐下燕雀迎风跃……哎,我方才还在想,张押司若真写一首闺怨,那便不是张押司了。果然……”
张三郎将笔掷在石桌上,也不多说。他知道自己这曲词写得粗糙,但要说立意,倒有几分从容。
然而,张三郎刚刚扬起脸,就震惊的发现,赵虞琴一把将那页纸捞起,折好拢进袖中,“谢张押司赠词,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她话音还没落,转身就走。
赵嗣衡反应也不慢,看了眼女儿消失的方向,也朝张三郎拱了拱手:“张押司,老夫也回了。改日再登门请教。”
他说完转身朝院门就走,那副模样,让张三郎不由得想起了方仲安。
对了,还有那个张一娘!
都是什么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