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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不时用路径依赖掩饰懒惰的斗罗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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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不时用路径依赖掩饰懒惰的斗罗同学 (第1/2页)

    虽然说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但独孤博的哭声来得快,去得却不算快。

    这老头没有碍于曾经贵为封号斗罗的体面,就强行绷住自己的高冷人设。

    其实在眼泪砸在地板上的第三秒,独孤博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的。

    炎拳组和痛苦面具组再加一人。

    但独孤博一想到站在他面前看他哭的是单人改造了整个世界的戈娅,眼界多高的一个人呐,想来是不会太在意一个老头短暂的内心崩溃的。

    他突然就无所谓了,整个人一边自闭一边打鸣,差点抽过去。

    直到半个小时后,他才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眼眶通红,鼻头发酸,活像个被人抢了糖的老孩子。

    他已经顾不上丢人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这几十年来梦中重复了无数次的那些画面——

    妻子生产后不久就身中蛇毒,只在他怀中留下一句:“这辈子,我最幸运的一件事,就是在人群中遇见了你。”;

    儿媳年纪轻轻就毒发身亡,走的时候浑身痉挛,嘴唇青紫,她抓着鑫儿的手满是后悔与不甘;

    儿子独孤鑫修为停滞不前,受蛇毒反噬,日渐衰弱,临死前他抓住他的手:“爹,孩儿不孝,要先走一步了,帮我……照顾好雁雁。”;

    还有雁雁,小小年纪已经初显毒相,他头发发绿,浑身散发着蛇的腥气,雁雁则是发丝日渐发紫。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毒素一年年加深,连真相都不敢告诉雁雁。

    独孤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回椅子上的。

    他只是觉得眼泪流够了,心底里那股堵了几十年的东西终于被那个“草”字冲了出来。

    他又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深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吐出,反复几次之后,眼眶还是红的。

    蓝小娅小心翼翼地递了一大包纸巾和一个废纸篓过去。

    独孤博接过,先擦了擦脸,又擤了一把鼻涕,然后抱着废纸篓和纸巾,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

    早在独孤博开始哭泣就已经关掉BGM的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吹过蓝银草的沙沙声。

    出于尊重,直到独孤博整理好情绪之前,戈娅都没有发声。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以后独孤博才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道谢的时候稳了一些,但还是带着明显的鼻音:“如果我能早点想到这些……是不是一切都会是另一个结果……”

    这让戈娅如何回答呢?

    对天意爷来说,你们不是人,只是推动剧情的道具。

    碧鳞蛇皇的毒,需要一个受害者来衬托唐三用毒手段的高明;需要一个悲惨的过去来解释独孤博为什么性格乖戾、难以接近;需要一个无法治愈的顽疾来推动独孤博去找唐三解毒,从而引出冰火两仪眼、仙草、以及后续的一系列剧情。

    就像顶上战争帮路飞挡赤犬拳头的艾斯,他可能做梦都想不到路飞吃的不是橡胶,而是特么的尼卡太阳神……

    戈娅能这么说吗?

    包不能的啊。

    思来想去,戈娅还是委婉的表示:“不会哦。”

    “?”猛然抬起头的独孤博露出了惊怒交加的神情。

    戈娅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独孤博闭上眼,两行老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他只是肩膀微微颤抖,活像一棵被狂风压弯的老树。

    诚然,站在上帝视角还是个外多元爷的戈娅是可以站在读者的立场上嘲讽光之子长弓威,你当过碧鳞蛇吗?就乱写,想当然!

    拿着答案当然可以试着反推过程,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一定是对的。

    戈娅可以说独孤博的病情阴雨天加重,是因为水汽充盈,龙气活跃,想要褪下蛇皮,升华成龙;午时子时发作,是因为天地阴阳交替,正是龙气运转最旺盛的时刻;头顶、肋下、脚心疼,那是武魂的蛇躯龙角和龙爪要长出来的幻痛……

    所有的症状,都可以有全新的解释。

    但天意爷竟然不许!他硬要说独孤博中毒已深。

    戈娅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行吧,毕竟天意爷是原作者,当然还是天意爷说了算,他说中毒就中毒,他说剧情需要就剧情需要。

    反正工具人也没人权,连病都得按剧本来生。

    心里吐槽归吐槽,面上戈娅还是很给面子的,她看着独孤博那副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样子,哪怕是喜欢冷笑话、谐音梗、短人小故事、地狱笑话的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

    毕竟……这老头是真惨。

    惨到戈娅一个看惯了赛博穿甲弹的鼠鼠,都有点不忍心下狠手。

    “那个……”戈娅清了清嗓子,斟酌着用词,“其实吧,我刚才说不会哦,并不是说你早点想到就没用——”

    独孤博没抬头,肩膀却顿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戈娅叹了口气,“你就算早点想到,也没用。”

    这话听着更扎心了。

    独孤博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眼神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委屈,活像个被人抢了糖还被骂活该的孩子。

    当年素面朝天,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独孤博闭上了眼睛。

    之后便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蓝小娅紧张地看着他,生怕这个老头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厥过去。

    但独孤博没有厥过去,他只是眼含泪光,询问戈娅:“为什么?不是已经有化龙的征兆了吗?”

    “因为独孤前辈你已经九环了,”戈娅认真的对他说,“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我有关泰坦巨猿的拆解梦境,以及投掷流蓝银草的教学视频。”

    “魂环的搭配理应是层层递进的,而不是逮到什么吃什么。”

    如果说戈娅的魂环搭配是地球植物亿万年的进化史诗;唐三以及其他蓝银草魂师最新的投掷流蓝银草是亚种技惊四座的特化绝活;那其他魂师在进化树上的定位类似于什么东西呢?

    答案是塔利怪物和提丰怪物!在进化树上磁悬浮的两位神仙,找不到过去,也找不到未来。

    主打一手凭空出现,又突然消失,让古生物学家把头皮挠破。

    或者也可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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