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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虎妈猫爸,吴王殿下又想当诱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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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虎妈猫爸,吴王殿下又想当诱饵了 (第2/2页)

心,你算过没有?”

    朱橚跪在金砖上,膝盖硌得生疼,可他动都没敢动。

    “母后教训得是,儿臣知错了。”

    马皇后发落了处罚。

    跪坤宁宫,撤蒲团。

    晚膳免了。

    今夜不许回府,在坤宁宫的偏房里反省到明早。

    朱橚老老实实地跪着,膝盖和金砖之间隔着的那层薄裤已经完全挡不住凉气了。

    马皇后训完了话,起身回了内殿,路过朱橚身边的时候停了半步。

    恨铁不成钢地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拍完便走了。

    徐妙云跟在马皇后身后,经过朱橚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别逞能跪太久,待会母后歇下了,你自己起来坐凳子上去。”

    说完她也走了。

    朱橚跪在空荡荡的正殿中,望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长长地呼出了口气。

    母后和媳妇联手的威力,怎么比张士诚那些亡命之徒还可怕啊。

    ……

    亥时过半。

    坤宁宫的正殿熄了灯,只留了廊下两盏宫灯。

    偏房中,朱橚盘腿坐在矮凳上,膝盖酸得直抽筋,正拿掌根使劲揉着膝窝。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朱元璋闪身进来的动作极轻,回手带门的时候还朝廊下张望了两眼,确认没人跟着,才转过身来。

    手中提着个食盒。

    “老五。”

    他压着嗓门唤了声,将食盒搁在矮几上,掀开盖子。

    两只白面馒头,一碟子酱牛肉,外加半壶还冒着热气的黄酒。

    “趁热吃,你母后那边咱给你顶着,她要是问起来,咱就说你跪了太久晕了过去,咱怕你饿坏了才送的。”

    朱橚看着食盒中的馒头和牛肉,忽然觉得老爹今晚格外顺眼。

    平日里父子俩你来我往地打擂台,他嘴上从来不饶人,心中也没少腹诽这位洪武皇帝的种种霸道之处。

    可到了这种两面受敌、前有虎妈后有悍妻的绝境中,全天下愿意冒着被马皇后追究的风险来给他送饭的,就剩这么一位了。

    往后得对老爹好点,至少别动不动就拿赌约满城嚷嚷了。

    朱橚伸手拿了只馒头,掰开一半,夹了两片牛肉塞进嘴中,嚼了几口咽下去,又灌了口黄酒。

    胃中空了整晚的饥饿感被这口热食冲开,整个人从腹腔暖到了四肢。

    朱元璋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两手搭在膝头。

    “你母后的脾气你清楚,她这是心疼你。赤勒川的事她到如今都没有放下,你昏迷的那些天她夜夜睡不踏实,头发白了好几缕。你这回又提什么当诱饵,搁谁谁不急。”

    “儿臣知道。”

    “知道就好。不过你小子的方案,咱琢磨了一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张辰保那几百号亡命之徒散在东南各处,平日缩在暗中,锦衣卫就算撒开了网去捞,也只捞得着浮在水面上的几条,沉在底下的照样摸不着。想让他们全浮上来,就得抛个他们舍不得放过的饵。”

    他顿了顿。

    “但这一回,就当顺了你母后的意,派个替身去走一遭即可。至于那帮贼子咬不咬钩,就看老天爷的造化了。”

    朱元璋说完,又朝门外瞄了眼,确认走廊空无一人。

    他迈步出了偏房,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眼。

    “记住!馒头皮别扔在屋中,你母后鼻子尖,闻着味就知道咱来过了。”

    门合上了。

    朱橚将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中,把食盒中的碎屑收拾干净,将食盒藏在了矮榻底下的被褥堆中。

    刚藏好,门又被推开了。

    他以为老爹折返回来了,抬头一看,站在门口的是徐妙云。

    她手中端着个小瓷罐。

    “膝盖。”

    朱橚乖乖地将裤腿卷起来。

    两只膝盖跪得通红,膝骨两侧泛着青紫的印痕。

    徐妙云在他面前蹲下来,将瓷罐中的药膏挖出一团,搓热了敷在他的膝盖上,掌心慢慢地推揉开来。

    朱橚吸了口凉气,药膏辛辣,蜇在皮肤上又疼又麻。

    “妙云,你轻点。”

    “方才跪的时候怎么不说疼。”

    “方才有母后在,我哪敢喊疼。”

    徐妙云抬起脸来看了他一眼。

    那张脸上的表情和方才殿中的冷淡已经不同了,眉心微微蹙着,嘴角抿出一道浅弯,是那种又心疼又恼怒却偏偏拿他毫无办法的神色。

    “朱橚,你怎么老是以身犯险,说好的吴王不立危墙呢?”

    “这回真的安全,方案做得很周密,我……”

    “你上回也是这么想的。”

    朱橚不敢接了。

    徐妙云将两只膝盖都敷好了药,站起身来,将瓷罐搁在矮几上。

    她走到门口,停了步。

    “你嘴角沾了酱汁,擦干净了再睡,母后明早来查房。”

    门关上了。

    朱橚伸手在嘴角一摸,果然摸到了一点牛肉酱的残渍。

    他赶紧拿袖口擦了个干净。

    ……

    次日清晨,卯时刚过。

    朱橚还窝在偏房的矮榻上揉膝盖,云奇快步推门而入。

    “殿下。”

    云奇的脸色有些异样。

    “什么事?”

    “方才有人到吴王府投信,信是匿名的,用油布裹着,扔在角门的门槛上便走了,锦衣卫的暗哨追了两条街没追上人。”

    云奇将那封信递了过来。

    朱橚拆开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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