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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久别犹胜新婚夜,重逢方慰远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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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7章 久别犹胜新婚夜,重逢方慰远人心 (第2/2页)

    “你还说!”她咬着下唇,嗔意里藏着难以遮掩的羞怯,“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

    她的手刚碰到滑落的衣襟,朱橚便覆了上去,五指顺势挤入她指间,与她十指相扣,稳稳按回枕畔。

    徐妙云偏过脸去,连同那点慌乱也一并藏进了垂落的青丝间。

    “殿下看够了没有?”

    “没有。”

    朱橚答得坦然,目光落在她身上,半分也不肯退让。

    “从前看不够,如今更看不够。”

    他低头吻过她的颈侧,又顺着那处细腻肌肤慢慢落到锁骨。

    “妙云,你如今这样,叫我在凤阳攒了两个月的规矩,全都撑不住了。”

    这吻落得很轻,却偏偏停在最叫人羞怯的位置。

    徐妙云被他闹得心神难定,可被他这般温柔相待,眸中到底浮起了几分难以遮掩的羞意。

    她局促得连目光都不知该往何处落,只能咬着唇低低嗔道:“殿下,你又拿浑话哄我。”

    “我只说真话。”他含糊不清地呢喃。

    朱橚吻得很轻,也很慢,掌心落下的力道始终收着分寸。

    可孕中的身体本就比从前敏感许多,气血也养得更足,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与滚热的唇一点点撩拨,徐妙云只觉得胸口那处热意被他寸寸挑开,沿着肌肤一路漫到四肢。

    她原本还强撑着几分清明,可被他这样耐心哄着,身上那股紧绷渐渐散去,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指尖却仍不受控制地抓紧了他的臂膀,连她藏在被中的一双纤足,都不自觉地蜷成了羞怯的姿态。

    直到察觉她的抗拒渐渐散了,朱橚才稍稍放开些分寸,却仍舍不得真弄疼她,只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点一点暧昧的红痕。

    “我在营里,每天夜里听着帐前风声,满脑子都是你。”朱橚贴着她颈侧,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肌肤,“妙云,你想不想我?”

    “不想……谁要想你这个坏殿下……”

    徐妙云口中仍不肯服软,可那颤得不成样子的声息,早已把心事泄了个干净。

    朱橚轻笑一声,像是明知她最受不得这样,还偏要在那点羞怯上多添一把火。

    “现在呢?”

    “不……不想。”

    朱橚被她这副嘴硬又难耐的模样撩得心火更盛,却偏生让她避无可避,又处处收着分寸,只隔着凌乱的寝衣,慢慢寻到更叫她无处躲藏的位置。

    “那这里呢?这里想不想?”

    徐妙云被他这般步步相逼,终于再也端不住那点嘴硬。

    她明明已经被他哄得心口发软,偏还不肯立刻低头,只把脸别到一旁,声音轻得几乎要碎在帐中。

    “想……”

    朱橚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撩得几乎招架不住的模样,眼底那点炽热愈发浓了几分。

    他俯身逼近了些,最后停在她耳畔,低声问道:“这个时候该叫我什么?”

    徐妙云下意识便要开口:“殿……”

    话刚出口,朱橚便轻轻挑眉,带着几分故意折磨人的坏心思提醒道:“嗯?”

    徐妙云被他缠得眼角都沁出了一点湿痕,方才那点不肯服输的倔强到底散了,只颤颤的唤了一声。

    “夫……夫君……”

    朱橚仍不肯就此放过她,好不容易等到她服软,自然不肯让这点难得的乖顺轻易过去。

    “再唤我一声,没听够。”他的声音变得低哑而缠人。

    “夫君……”徐妙云被他欺负得眼中水色更浓,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快要哭出来的委屈,“你……你总是这般欺负人……”

    “反正,为夫只欺负你一个。”

    朱橚低头吻去她眼角那点湿意,明明是在哄她,话里却还藏着几分坏心思。

    “夫人若气不过,先记着,等明日有了力气,再慢慢同我讨回来。”

    “坏夫君,你给我等着……”

    朱橚低笑着应下她这句威胁,眸底那点坏心思却半分未收。

    余下的话,都被帐中温柔悄然收尽。

    红帐轻动,春色无边。

    ……

    帐外烛火燃到半截,屋中只余相拥的影子与春夜的暖意。

    云雨初歇,帐中终于安静下来。

    徐妙云慵懒地靠在朱橚怀中,青丝散在枕上,脸颊红意未退,眼角还带着方才忍出的湿痕。平日里那份清冷端庄散了大半,此刻只剩被他宠出来的娇气,连枕头都不要,只肯赖着他的臂弯不肯挪开。

    朱橚温柔地替她理好寝衣,又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妙云,方才可有不舒服?”

    这是有孕以来第一次亲近,他再怎么没正形,心里也一直悬着。

    徐妙云脸上的潮意还未退尽,索性把额头抵在他胸口,闷闷吐出两个字:“没有。”

    朱橚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紧接着,那股没正形的痞气又冒了出来。

    他凑到她耳畔,故意拖长了语调:“没有不舒服?那王妃的意思是……方才很安稳,也很受用?”

    徐妙云简直要被这人的厚脸皮气死了。

    她手还软着,却十分准确地摸到他腰间软肉,狠狠拧了一把。

    “嘶——!”

    朱橚夸张地吸了口气,连忙求饶道:“好好好,我的好妙云,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哼~~殿下这张嘴,迟早要被妾身缝起来的。”徐妙云气不过似的轻轻咬在了他的肩头上,刚碰上便又舍不得下重,只是给他浅浅的记下一笔缠绵账,随后又倦倦地靠回他的胸口。

    朱橚含着笑意应下,大手游移到她的小腹上,轻轻覆在上面。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手心下有一丝很轻的起伏。

    他猛地睁大眼,惊喜地看向徐妙云:“妙云,方才孩子动了一下吧?我感觉到了!”

    徐妙云一怔,随即无奈地看着他,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殿下,孩子才四个月,还没到能同你打招呼的时候。许是我方才气息乱了些,连带着身子也跟着轻轻起伏罢了。”

    朱橚却固执地低下头,煞有介事地对着她小腹警告。

    “小家伙,今晚的事,你只当听不见,也看不见。绝对不许去坤宁宫找你皇奶奶告状,听见没有?要是让你爹我受了罚,等你生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朱橚!”

    徐妙云羞恼地伸手去揪他的耳朵,这人真是什么混话都敢往外说。

    朱橚顺势握住她的手,将那点微不足道的恼意一并收进怀中。

    “好好好,不说孩子了,说你。”

    “说我什么?”

    “说王妃今日格外好看,说我这一路回金陵,最想的便是此刻。”朱橚抱着她,下巴抵着她发顶,语调终于安稳下来,“有你在,有孩子在,我才真觉得自己回了家。”

    徐妙云原本还羞恼,听见这句,心里那点软处又被他轻轻碰了一下。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轻声道:“殿下以后再出远门,不许只写一切安好。”

    “那写什么?”

    “疼也要写,累也要写,吃得好不好也要写。若实在不愿写给我,便写给孩子,将来我念给他听。”

    朱橚想了想,认真答应道:“好,下回我写长些。第一句便写,孩子,你爹今日又想你娘想得腰疼。”

    徐妙云抬手捂住他的嘴,脸颊刚褪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

    “你这人,半刻都正经不了。”

    朱橚在她掌心轻轻吻了一下,趁她慌忙收手时,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终于都舍得安分下来,只在彼此相贴的静默里,把分别的两个月慢慢补回来。

    ……

    帐外春夜更深,吴王府被一层温软夜色慢慢拢住。

    寝殿里的灯火被调到最暗,只留下淡淡暖光。

    红帐深处,久别归家的夫君抱着他深爱的王妃,也护着他们尚未出世的孩子。

    这一夜,不必再有军令,不必再有演武,不必再有隔着纸页的“一切安好”。

    只有归家后的踏实,和久别之后终于落在掌心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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