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风雪下的追捕 (第1/2页)
修道院外,暴风雪肆虐的雪原上,一头穿戴护具的雪怪停在修道院的门前。
那怪物身高近两米,脊背上覆盖着一层御寒的白毛,眼睛被长毛遮住,四只巨大的利爪踩进雪地中,下獠牙朝上露在外面,呼吸从阔口中喷出滚滚的白雾。
而雪怪的背上,正稳稳坐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深色铠甲,肩线宽阔,腰间悬着一柄造型夸张的长刀。
她居高临下地扫过眼前的灰鸽修道院,眉头越皱越紧。
圣灯熄灭,怨念暴走,最关键的是,周围的防护魔法阵也彻底破了。
有一股让她非常不适的气息在空中弥漫。
很快,一名披甲下属急匆匆地踩着雪跑过来,单膝跪地。
“维芙兰长官,静骨祈祷室已经塌了大半,月冠锁不见了。”
维芙兰的眼神沉了下去,周身爆发出寒意。
下属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顶着威压战,战兢兢地继续汇报:
“我们在地面只发现了……只发现了银袍大人残留的衣物,以及毁坏的法杖。至于他本人,不见了……”
周围的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死寂了下来。
白银袍审判官,那是圣庭派驻在这片区域,专门负责监管和安抚信徒的圣职者。
现在,白银袍疑似死亡,而圣庭的重要圣物月冠锁也下落不明。
维芙兰握着野兽缰绳的手指收紧,青筋暴起。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震撼的消息,另一侧的雪地里,又是一名下属连滚带爬地赶了过来。
“长官!库房也出事了。”
维芙兰冷冷地斜睨过去,那股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袭来,那名下属结结巴巴地答道:
“三......三间核心仓库里的其中一间……几乎,几乎被人一扫而空了。”
维芙兰沉默了会儿,然后脸色彻底阴了下来。
灰鸽修道院被毁,月冠锁失踪,白银袍审判官疑似死亡,库房被盗。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异端袭击了。
这是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骑在圣庭的脖子上扇耳光,扇完了,还顺手把圣庭腰里别着的钱袋子给堂而皇之地顺走了。
她虽说忠于王权,但也不会因个人私情而区别对待。
毕竟圣庭可是圣都王国最高的信仰教会,有圣辉之神的庇佑。
在这片雪原上,百姓跪拜圣徽,贵族供奉圣灯,王都与圣庭利益深缠。
多少年了,从没有异端敢这么做。
也从没有哪个疯子,有能力做到这种地步。
维芙兰的心里忽然升腾起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这件事一旦传回王都,不知道今晚会有多少位高权重的高层惊得从床上跳起来,彻底失眠。
维芙兰驱使雪怪进入修道院内部,气派的大门完全能容乃雪怪的身体。
一进入内部,便是如地狱般的惨况,到处都是尸体。
但对比她在战场上见过的,又干净太多了。
维芙兰的目光从熄灭的圣灯、碎裂的防护阵纹上一寸寸扫过去,越发觉得此次动乱的诡异。
她忽然抬手,指向不远处一名瘫坐在雪地里的修士。
那修士身上的白袍已经被灰尘和血迹染得脏污不堪,脸色惨白,嘴里还在不停念着祷词,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把他带过来。”
两名骑士立刻将那名修士拖到雪怪面前。
修士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维芙兰俯视着他,声音冰冷。
“从头说。”
修士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维芙兰眼神一沉。
雪怪像是感受到她的不耐,猛地低下头,森白的獠牙几乎贴到修士脸上。
修士当场吓得尖叫一声,差点昏过去。
维芙兰冷声道:“我不喜欢听废话。”
修士牙齿打颤,拼命磕头。
“我说!我说!”
他颤抖着抬起头,眼珠乱转,像还没从那场恐怖的灾祸里缓过来。
“今天……今天戒律所抓到了一个北境猎巫人。”
维芙兰眉头微皱:“名字。”
“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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