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贾张氏对何大清有了想法 (第2/2页)
我们内阁科委顶级大厨专门准备的,尝一尝!”
包厢不大,一张圆桌摆在正中间,桌上摆着六菜一汤,分量都很足,红烧肉、清蒸鱼、炒鸡蛋、白菜豆腐、一碟花生米、一盘酱牛肉,汤是萝卜排骨汤。
林北在桌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肉质软烂,酱味也正,比何大清的手艺高出不少。
夏元帅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动筷子,只是端着茶杯看着林北吃。
林北又夹了一块酱牛肉,嚼完咽下去之后才说了一句:“手艺不错。”
夏元帅放下茶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进自己碗里:“食堂的大师傅以前在六国饭店干过,退下来之后我把他请过来的。”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接话,继续吃菜。
夏元帅吃了几口鱼,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开口说了一句:“你下午还有课,吃完饭回去歇一会儿。”
林北说:“嗯。”
夏元帅又说:“这几天你抽空去一趟电子厂,光刻机的图纸已经送过去了,但那边的人看不太懂,你过去讲一下,省得他们瞎琢磨。”
林北夹了一块白菜放进嘴里嚼着,咽下去之后才说:“那就下午,下午上完课过去。”
夏元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林北又吃了半碗饭,把碗里的菜扫干净之后放下筷子,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有点。
夏元帅看了他一眼,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推到他面前。
林北拿起打火机点上烟吸了一口,靠在椅背上。
夏元帅也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然后把烟灰弹进桌上的铁皮烟灰缸里:“你媳妇要中考了?”
林北点了点头:“七月十号。”
夏元帅说:“考上了好,考不上明年再考,她才十九岁,有的是时间。”
林北说:“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这年头如此支持媳妇学习的人可不多,当然,和你媳妇那么努力学习的妇女,更是凤毛麟角。”
“如果她未来可以考上大学,等大学毕业,未来要做什么,都方便!”林北认真的说道。
林北从来没有想过,让秦淮茹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如果她以后读书出来了,有喜欢的工作,林北也会支持她!
下午,林北上完课后,就去了京城电子厂,待到了快天黑,这才给自己下班回家。
这几天,林北已经将轧钢厂的工作安排好了,所以他不去也没有关系,要是真的有事情,周秘书也会打电话告诉他。
就当林北刚刚回到大院门口,熄火下车,就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气呼呼的走了出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林北有些莫名其妙,来到中院才知道,何大清又相亲失败了。
这一次,还真不是贾张氏的问题,而是刚刚那个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最大的才十二岁。
那个女人要求,何大清要让何雨柱搬出去,因为何雨柱已经能够自己赚钱了,还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
完全可以让轧钢厂给何雨柱安排一个住的地方,然后给她的两个孩子腾地方。
这何大清是什么人,你一个带着两个娃的寡妇,还没有嫁进来,就要掌控家里的大权,还要让自己的亲儿子赶出去。
这种行为,何大清如何能够允许。
直接就拒绝了,这也是来相亲的妇女,气呼呼离开的主要原因。
事实上,何大清只是带着两个孩子,但是条件是真的不错。
何雨柱已经开始工作,有正式的工资。
真正的负担只有一个何雨水,但是何大清现在是轧钢厂一号食堂的副主任,加上已经考了五级炊事员。
一个月的收入加上补贴和奖金,折合种花币超过七十万。
这个收入在京城不算低了,比很多双职工家庭加起来还多,养一个何雨水绰绰有余。
愿意嫁过来的女人不少,可愿意真心对他两个孩子好的女人不多。
林北回到了西跨院,贾家内,贾东旭在外面吃饭,赛貂蝉专门拉着贾张氏到房间内。
赛貂蝉把门关上,转过身看着贾张氏,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要吵架,但也没有平时的笑意。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抬头看了赛貂蝉一眼:“有事?”
赛貂蝉走到炕桌对面坐下来,伸手把桌上那碟瓜子往旁边推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妈,我跟您说个事,您别生气。”
贾张氏手里的瓜子停了一下,看了赛貂蝉一眼,继续剥,没有说话。
赛貂蝉也不拐弯,直接说了一句:“您跟易师傅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贾张氏的手顿住了,瓜子从指缝里掉出来落在炕上,她抬起头看着赛貂蝉,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赛貂蝉又说了一句:“还有何大清的事,我也知道。”
贾张氏把手里剩下的瓜子放回碟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赛貂蝉说:“好几个月了,您跟易师傅在地窖门口见面的时候,我正好起来倒水,窗户开着,看到了,后来好几次,我甚至偷偷给你们放风。”
贾张氏的手放在膝盖上,搓了两下衣角:“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赛貂蝉说:“我要是早说了,您还能安生过日子吗?东旭还能在厂里抬起头来吗?”
贾张氏沉默了一会儿,把目光移开,落在墙上那幅年画上:“你……你告诉东旭了?”
赛貂蝉摇摇头,虽然这件事情她告诉过秦淮茹,但没有实话说:“没有,我谁都没说,今天要不是何大清相亲那个女的闹成这样,我也不会跟您说这事。”
贾张氏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搓着衣角,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觉得我不是个正经人,是吧。”
赛貂蝉说:“我从来没这么说过您,您一个人把东旭拉扯大不容易,这些年吃了不少苦,我心里清楚。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不光您没脸见人,东旭也没脸在厂里待了。”
贾张氏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那你今天跟我说这个,是想干什么?”
赛貂蝉说:“我没想干什么,我就是想告诉您,何大清那边,您别再去掺和了,他想找个正经人过日子,就让他找,您要是真跟他有什么,坏了人家的姻缘,到时候闹开了谁都不好看。”
贾张氏抬起头看着赛貂蝉,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像是想争辩又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可这一次我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赛貂蝉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妈,我不是要管您,我是怕您出事。”
说着赛貂蝉就要开门走出去,就听到贾张氏在后面说道:“貂蝉,你看看我和何大清能够在一起不?”
挺着大肚子的赛貂蝉,脑袋猛的转过来,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整个脖子都给扭断似的。
“妈,你没有开玩笑?”赛貂蝉有些不敢确认的问道。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手指在膝盖上搓了几下,抬起头看了一眼赛貂蝉,又低下头去,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我没开玩笑。”
赛貂蝉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转过身来看着贾张氏,没有说话。
贾张氏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把话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才开口说:“易中海那个人,看着正经,心里头全是算计。他找我,是觉得我能生,想让我给他留个后。
可他从来不提娶我进门的事,就是拿点东西哄着我,把我当个物件。”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抬头看了赛貂蝉一眼,见赛貂蝉没有打断的意思,又继续说:“何大清不一样,他虽然也去找那暗门子,可他这个人,虽然精明,但没有易中海那么多花花肠子,我感觉要是我对他好一点的话,还是有机会拿下的。”
赛貂蝉靠在门框上,问了一句:“那您是想嫁给他?”
贾张氏说:“我想了好几个月了,何大清带着两个孩子,我也带着东旭,我们俩凑一块儿,日子不比他找个外人强?
我还能帮他照看雨水,柱子也大了不用操心。”
贾张氏没有说的是,何大清一个月那么高的收入,加上何雨柱的收入,何家一个月上百万的收入。
这贾张氏不想嫁才有鬼。
赛貂蝉也瞬间就看破自己婆婆的想法,但没有戳破:“何大清自己愿意吗?”
因为在赛貂蝉看来,如果贾张氏和何大清真的结婚了,那以后就不需要偷偷摸摸,到时候只要断了易中海这条线,那家里的隐藏危机,也就解除了。
这可是大好事。
而且这个时期,到处都是鼓励再嫁,符合政策,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至于年纪差了好几岁,那有什么关系,只要搞定何大清就可以了。
贾张氏沉默了一下,手指在炕沿上划了两下:“我没问过他,但我觉得应该有门,而且我听何大清说了,轧钢厂那边已经要给何雨柱安排住处了,前院的倒座房,刘家隔壁的屋子,就打算分配给何雨柱。
以后何雨柱有自己的房子,何大清会把易中海隔壁的耳房留给何雨水,我要是嫁过去,以后你和东旭在家里也方便。
我这个房间,以后也可以给孩子们居住。”
赛貂蝉不得不承认,贾张氏的算盘打得很响:“您要是真想跟何大清过日子,您就自己去跟他说,别遮遮掩掩的。”
贾张氏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说:“我怕他嫌弃我。”
赛貂蝉想了想说:“那您不问他,怎么知道他嫌不嫌弃,他要是真的拒绝了,你都跟他那样了,难道他还能拒绝你。”
“可强扭的瓜不甜!而且我担心东旭会反对!”贾张氏迟疑道。
“那你现在和何大清在一起,才是最危险的,瓜不甜,但是解渴,至于东旭那边,要是真的能成了,我去说!”赛貂蝉干脆的说道。
贾张氏认真的点点头,怎么考虑,何大清都是男的的良配。
至于贾东旭,只要赛貂蝉愿意的话,贾张氏完全放心,自己那个女儿,早就被眼前这个女人治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