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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笔记写着“血月之夜,百鬼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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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4章 笔记写着“血月之夜,百鬼夜行” (第1/2页)

    苏晚晴翻开笔记本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前面几十页的内容大多是资料整理——剪报、网络打印页、手抄的文献片段,夹杂着苏建国用钢笔写下的批注。这些内容她们在图书馆已经看过一部分,无非是各种关于“血月”的历史记载和民间传说。

    但从第三十一页开始,内容变了。

    这一页的开头没有剪报,没有引用,只有一行手写的字,墨水的颜色比其他页面深一些,像是写完之后又描了一遍——

    “我终于找到了规律。”

    苏晚晴把这行字念了出来。齐昊尘凑过来,和她一起看。

    下面是几段文字,字迹比前面的部分更加工整,像是在刻意保持记录的规范性:

    “通过对过去四百年间十二次‘血月事件’的时间线梳理,我发现了一个共同特征:每一次血月之夜,都不是随机发生的。它们之间存在固定的时间间隔——最初是六十年,后来缩短为四十年,最近一次是二十年前。”

    “时间间隔在缩短。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布阵者的修为在提升?还是阵法的效率在优化?”

    “如果是前者,那这次的血月之夜,规模可能远超以往。”

    苏晚晴翻到下一页。

    这一页上画着一张表格,列着十二行数据。每一行对应一次血月事件,标注了年份、地点、持续时间、伤亡人数。最早的一次标注为“万历三十七年·江阴”,最近的一次标注为“二十年前·临州”。

    “二十年前?”齐昊尘皱了皱眉,“临州?那不是隔壁省的城市吗?”

    “临州在二十年前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火灾。”苏晚晴说,“官方通报是说化工仓库爆炸,死了三百多人。我当时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没多想,但如果结合我爸的笔记来看——”

    “那可能就是一次‘血月之夜’。”齐昊尘接过话头,“只不过被包装成了安全事故。”

    苏晚晴没有说话,继续往下翻。

    下一页的内容,让她的手指停住了。

    这一页上没有表格,没有数据,只有一段文字。字迹比前面任何一页都要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情绪非常激动:

    “老陈死了。”

    “我前天还跟他通过电话,他说他找到了一份关键资料,约我昨天在老地方见面。我等到天黑,他没来。今天我打电话过去,是他儿子接的。他儿子说,老陈昨天早上突发脑溢血,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老陈在城主府干了三十三年,他对地下结构的了解,比城主府自己的工程师还要清楚。他跟我说过,地下三层有一个房间,是整个城主府唯一没有建筑图纸的地方。那个房间的门是铸铁的,锁是密码锁,只有三个人有权限进入——城主本人、城卫军副统领赵铁柱,还有一个人他不认识。”

    “他说他有一次趁夜班偷偷靠近过那扇门,隔着门缝闻到了一股味道——血腥味,混合着某种草药的气味。他说那种气味他永远不会忘记,因为他年轻时在屠宰场干过,那种气味和屠宰场的味道一模一样,但要浓烈得多。”

    “老陈死了。他答应给我的那份资料,也随着他的死消失了。”

    齐昊尘读完这段文字,后背有些发凉。

    “这个老陈,就是你说的那个线人?”

    “对。”苏晚晴说,“我爸在笔记里提到过他好几次。他是城主府的老员工,干了三十三年的水电维修,对城主府每一条管道、每一根电线的走向都了如指掌。”

    “他说地下三层有一个没有图纸的房间?”

    “对。”苏晚晴翻到下一页,“而且我爸在后面做了推测——他认为那个房间,就是阵眼所在的位置。”

    下一页是一张手绘的草图,画的是城主府地下三层的平面结构。大部分区域都用虚线勾勒,标注着“推测结构”的字样。但在图纸的正中央,有一个用红笔圈起来的实心方块,旁边写着两个字——

    “阵眼。”

    “你爸画了这张图,但他从来没有进去过?”齐昊尘问。

    “没有。”苏晚晴说,“他所有的信息都来自老陈的描述。老陈死后,他就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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