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不解风情 (第1/2页)
陆凝玉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握着秦钰送给自己的紫檀木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等孙嬷嬷和知秋把沐浴的水准备好的时候,陆凝玉才褪去沾了汗,黏糊糊的衣物,踩着木梯踏入浴桶之中。
水温很合适,里头还撒了花瓣。
陆凝玉肌肤胜雪,温热的水缓缓浸没她的肩头。
她靠在浴桶上,双眸紧闭着,昨夜的事涌上心头,若是没有记错,昨夜,夫君似乎是……动情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脸涨得通红,不由得后悔:“昨夜,会不会让夫君觉得自己不解风情啊?”
“……”
可她是真的害怕啊,虽然说二人是夫妻,可不知为何,好几次做好准备了,陆凝玉却过来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所以昨夜发觉了秦煜的异样,才会吓得缩到了角落。
陆凝玉叹息一声,最后伸手揉了揉额角:“罢了,有些事急不得,虽然说嫁给了夫君,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实话,提起自己的夫君,的确可以算的上是无数妙龄女子梦中好夫婿了。
他的骨子里带着温良和文雅,可却又有着一丝凌厉,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最是雷厉风行。
她有一次偶然听见夫君训斥手下的人,和面对自己的时候,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房门被推开,孙嬷嬷的声音响起:“夫人,需不需要加些热水?”
“不用嬷嬷。”陆凝玉睁开眼,声音轻软的,却又带着略微的疲惫,“水温正好。”
孙嬷嬷站在屏风外,没立刻退下,犹豫片刻,低声道:“夫人……主家让人来传了话,说是有个重要的买卖要谈,得离开清河镇几日,恐要三五日才回,还让您别惦记,好生歇着。”
陆凝玉手指划拨着水面,带着花瓣的水漾开一圈涟漪。“夫君可还说了别的?”
“……没、没了。”孙嬷嬷顿了顿,接着又补了一句,“主家说那赵家的事他会处理的,让您别担心。”
“嗯,知道了。”陆凝玉望着浴桶里浮浮沉沉的花瓣出神。
夫君总是这样,话不多,却事事周全。
可越是这般体贴,她心里那道坎就越难跨过去。
她不记得他们是如何相识、如何定亲的,又是什么时候拜堂的,醒来时,大家都说自己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子。
众人都夸赞夫君一心一意,对自己不离不弃,待她更是如珠如宝。
“嬷嬷。”她忽然开口:“我失忆前……和夫君,感情怎么样,从未争吵过吗?”
孙嬷嬷呼吸一滞,袖中的手紧紧攥住帕子,半晌才挤出一句:“自然……自然是极好的。主家待夫人,从来都是放在心尖上的。”
“你们二人最是恩爱,又怎会争吵?”
“一次都没有过?”陆凝蹙眉。
“从未争吵过。”
闻言,陆凝玉垂眸,没再追问。
若真如所说那般恩爱,为何她心底总有一丝说不清的不自在?
为何每次他靠近,她身体会本能地绷紧?
水渐渐凉了。
陆凝玉起身,扯下一旁的白色巾帕裹上,青丝发梢滴落的水珠,一滴滴砸在青砖上。
孙嬷嬷听着屋中的动静,赶紧捧着衣裳进来。
陆凝玉由着孙嬷嬷扶着她擦干身子,系好最后一根带子,她才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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