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踏马老子这辈子栽你身上了 (第2/2页)
姜芽走到别墅大门口的时候,一个服务生小跑着追了上来。手里提着个纸袋。
姜芽认得那个袋子。
是顾承野进来时手里提的那个。
服务生在她面前站定,把袋子往前递了递,语气很客气:“姜小姐,这是顾少让我给您的。他说……”
服务生不敢说下去,像是在回想原话,“‘告诉她,不喜欢就……扔了!’”
姜芽指尖碰到袋子的边缘,很轻地攥住了。
袋子不重。
里面是一个鞋盒。
打开。
再里面是一双米白色的平底单鞋,软皮的,跟她之前在普陀寺他给她买的那双一模一样。
尺码是她的。
她捧着那双鞋,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风从山那边吹过来,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鞋盒旁边还有一张对折的纸条,是随手撕下来的,边缘毛糙:“老子踏马这辈子栽你身上了!”
天台的风比楼下大得多。
姜芽推开门的时候,一阵冷风兜头灌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全吹到了脑后。
她走到栏杆边上,手肘撑在锈迹斑斑的铁管上,低头看着楼下蚂蚁似的车流。
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季风。
姜芽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
“你丫长本事了?居然敢在那种场合下他的脸?我要是顾承野非宰了你不可。”
季风骂完,啪地挂了电话。
季风都帮他说话了,可见她是真过分了。
姜芽心好塞。
她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一阵,摸出一根烟。
那是那天在宴会厅外面的吧台上顺的,细长的女士烟,她揣了好几天了。
她把烟叼在嘴里,又去摸打火机,翻了半天,没有。
姜芽恼火地踢了一脚铁栏杆,脚尖震得发麻,眼泪不争气地往外涌。她把烟从嘴里拽下来,捏在手心里,骂了一句:“玛德。”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啥时候学会的?”
姜芽猛地回头。
顾承野靠在通往天台的铁门旁边,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深灰色大衣,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靠着门框。他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
他走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划开,火苗在风里跳了一下。
他把火递到她面前。
姜芽看着他,犹豫了一秒,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凑过去点了。
她抽了一口,烟头明灭了一瞬,吐出一口白雾。
顾承野把打火机收进口袋,偏头看着她。
她靠在栏杆上,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抱着另一只胳膊。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脸色白得没什么血色,眼眶红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