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负荆请罪 (第2/2页)
所以进行的求婚。
沙利文并且表示赵女士就在他面前死亡,陈老板也不会落下哪怕一滴泪。
阿美莉卡的国家安全事务头号人物也跟着盖棺定论了,我的认知怎麽样?还有人反驳吗?」
看到这篇回答之後,陈曦让ai找来了彭博社新闻的网址,发现是真的:
《沙利文在诺贝尔晚宴上的私人谈话,折射出阿美莉卡对陈曦公共形象的担忧》
沙利文的讲话真被记者给记录下来了。
「...根据唇语分析,阿美莉卡国家安全顾问讨论陈曦的求婚是否部分意在,重新人性化一个日益难以理解的个人形象...」
彭博社方面把前後语境进行了拼接。
「随後,对话转向了更加阴暗的假设。
现场的记者从昏暗的灯光下,识别出了对方提到了Zhao,然後出现了即使、在他面前、死亡等字样。
以及一句无法百分百确认,但记者认为高度接近的『他真的会哭吗』?
由於现场灯光和语境的缺失,我们无法确认沙利文是否在表达自己的判断,还是引用他人观点,又或者是提出一个极端假设...」
彭博社用词足够谨慎,但传播後就变成了「沙利文说,赵佩璇就算死在陈曦面前,他都不会掉一滴泪。」
当天晚上结束晚宴回到阿美莉卡官邸的沙利文,也人傻了。
现场还有唇语记者?
自己的话还被人记录了下来?
他看着推特上的话题。
「阿美莉卡国家安全顾问认为Chen没有正常人类情感。」
「沙利文认为陈曦毫无人性可言。」
然後看到马斯克转发了彭博社的推特,配文道:「有这样的人担任国家安全顾问,驴党掌管的白宫充斥着这样的人。
他们内心阴暗,无法相信世界上会有美好感情存在。
他们充满阴谋和算计,每一段关系都是杠杆,每一种感情都是弱电,每一个家庭成员都是潜在的人质。
这是一种何等可悲看待人类的方式?
沙利文必须道歉!」
推文发出去之後,马斯克觉得这还不够,他又补充了一条:「想像一下,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诺贝尔颁奖典礼现场领奖,再加上向自己爱的人求婚。
正常人的第一反应是什麽?当然是恭喜。
华盛顿的官僚呢?他们躲在晚宴角落里讨论,如果这个女人死在他面前,他会不会哭?
然後这些人告诉你,他们比普通阿美莉卡人更有资格决定国家的未来?」
其实马斯克说这话,不仅没有起到正面效果,还起到了反效果。
因为这太违和了,马斯克自己的感情生活就一团乱麻,没结婚,和很多名子女生了很多个小孩。
马斯克谈论正常人的感情,就像徐波说自己是正常婚姻关系一样滑稽。
「埃隆你什麽时候解锁情感导师了?」
「求你别教他,我是Zhao的话我估计会让超人离你远点,因为很可能你下一秒就带他去找好莱坞女星了。」
「埃隆,你有很多角度可以用,官僚主义、言论自由、国家安全机构的傲慢、驴党精英们脱离普通人。
但我拜托你,别用恋爱来说。」
马斯克自己的女儿都站出来转发,评论道:
「你居然也能说别人充满阴谋和算计?你自己不就是最大的阴谋家吗?
不然你为什麽会把推特卖给Chen?不就是因为你早早知道他是神,想着和超人打好关系吗?」
这下事态朝着失控边缘滑去。
沙利文也是第一次後悔,自己干嘛要多嘴。
干嘛要嘴贱。
沙利文立马一个电话打给张志贤:「张先生,陈先生住在哪里,你知道吗?
我想找到周边,能确定他住处灯光是否熄灭的楼层,亲眼确认他是否休息了。」
张志贤和沙利文,在各自国家负责的事项一致,二人有私下往来。
张志贤接到电话的一刻,立马知道对方的目的了,显然是要去道歉。
「我帮你徵求一下老板的意见吧。」张志贤说。
沙利文丝毫没有对对方话语里的老板感到奇怪:「好的,多谢了,张先生。」
「你现在去吧,老板在家等你。」张志贤说,顺便报了一串地址给对方。
沙利文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陈曦还愿意见他,就代表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十一点四十,离第二天就只有二十分钟了。
陈曦没有睡,赵佩璇更加兴奋地睡不着。
门铃响了,赵佩璇起身去开门。
只见沙利文站在门外,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背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荆条。
「赵女士,我要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这根荆条,是我向白宫的华裔雇员们请教,他们告诉我的,在华国的典故里。
这样能表示最诚恳的歉意。
请鞭笞我吧!」
赵佩璇傻眼了,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彭博社的新闻还没有传到简中网际网路,她刚才也一直在回微信。
她用惊讶的眼神望向陈曦,陈曦摆了摆手:「佩璇,你去房间里。
我有事要单独和沙利文聊。」
赵佩璇「哦」了一声之後,找出一双拖鞋,丢给沙利文:「先生,请进。」
一个小时前他还在诺贝尔奖晚宴上谈笑风生,一个小时後,站在这里负荆请罪。
「谢谢。」沙利文老老实实换鞋,背上的荆条显得有些滑稽。
赵佩璇没有说话,她只想赶快回房间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麽。
等赵佩璇走之後,陈曦才淡淡道:「杰克,你这太浮夸了。」
「不,我这不是浮夸,我这是诚意!」沙利文认真道。
「没错,你确实做错了事,也确实需要展示你的诚意。」
陈曦挥了挥手。
沙利文放下心来,还好不是打响指。
下一秒,他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因为他听到了翅膀拍动的声音。
一开始只是一两下,第二声,第三声。
他抬起头,一只灰褐色的小鸟从窗外飞了进来,它从开启的视窗准确地穿过。
第二只,第三只,鸟越来越多。
在客厅里盘旋,贴着客厅的顶部。
很快,它们各自找地方落下,窗沿、书架、电视上方...
整个客厅被鸟填满。
沙利文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还是他和陈曦认识这麽久以来,第一次亲眼见证对方的超凡之处。
然後所有鸟都齐齐转头,看向沙利文。
站在吊灯上的鸟把灯光给破坏了,只剩下一部分。
剩下的这部分照在陈曦的脸上忽明忽暗。
「先生,这是?」沙利文咽了咽口水,整个人惶恐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