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狂蹭的江城大学 (第2/2页)
知道,他和江城大学之间没有矛盾,我们的关系很好,我们的感情也很好。
至少双方是友好的。
你朋友圈发出来,陈曦不一定看得到。
但这不重要。
他身边的人能看到,他的同学能看到,他的父母能看到。」
「你有他父母微信吧?」张校长转而问道。
刘雷回答道:「有的。
我刚才刷到了他们发的,庆祝自己儿子获得诺贝尔奖的朋友圈。」
这让张校长不由得有一些庆幸江大有家长会制度,让他们现在还有这样一根沟通管道。
「那就好,这样就有意义。
让他知道母校在为他高兴。」
说完之後,结束通话电话。
张校长看着窗外被零星灯光点亮的江城大学夜景。
整个人非常无奈。
因为他也快要走了。
虽说下面小鬼做的事情他不知道,和他无关。
但他要负管理责任,没有把行政官僚们管理好。
不会有什麽明面上的惩罚,他离开的时候调任上的措辞也会依然体面。
也不至於把他发配到偏远地方去,但终归是得走了。
他看着江城大学的夜晚,先是想着,难怪当年菩提老祖教出孙悟空之後让他千万别把师门说出去。
二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接着他内心无限感慨,来的时候雄心壮志,走的时候意兴阑珊,这大概是我能为江大做的最後一件事。
在离开之前,把这段关系尽可能修复。
把外界的误解压下去。
让所有人知道,陈曦和江城大学之间没有恩怨,只有感情
陈曦做了表态,江城大学做了表态。
这就够了。
在这些之外,他没有和刘雷说完的是如果江城大学和陈曦之间被外界认为存在嫌隙,受到影响的绝不只是学校的声誉。
连带着实打实的利益也会受到影响。
最直接的就是校友捐款。
江城大学过去在捐赠收入排行榜上,一直排名前列,靠的就是这帮校友。
其中捐款最大手笔的雷君和陈东升,都可能会考虑到陈曦,而减少对江大的捐款。
雷君想和陈曦围绕着脑机介面展开合作。
还没有问世,小米难道不想要推出搭载脑机介面的下一代智慧手机吗?
陈东升的泰康人寿,难道不想要在东南亚地区发展,开辟第二个根据地吗?
难道不想和晨曦生物合作?未来泰康人寿最顶级的客户们可以插队享受晨曦生物的ANCHOR服务。
甚至是获得晨曦生物在华国大陆的代理权。
他们本人老了之後,需要购买晨曦生物的医疗服务。
因此他们都有求於陈曦。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江城大学和陈曦之间关系良好,那麽学校自然可以成为一个天然的中间空间。
随便一次校友论坛,就可以撮合大家谈合作。
如果关系不好。
那雷君会怎麽想?陈东升会怎麽想?
他们也许不会因此停止捐款,但肯定会做风险判断。
捐款金额可以从一亿变成一千万。
外界宣传层面仍然是大额捐款,没人能指责什麽,对学校而言,收入直接除十了。
张校长只想在走之前把这段关系给处理好。
他动不了江大本土派,只能做点这个了。
当天晚上横幅挂好之後,张校长在办公室主任的陪同下,亲自去看了,确保没有人使么蛾子
没有什麽故意打错字或者写错话的事情发生。
这让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心想,这大概真的是我能为江大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至少在自己走之前,把门重新开启。
以後陈曦会不会走进来,就要看下一任的本事了。
......
江城大学给陈曦留的那扇门,陈曦还没有走进去,另一扇门却已经被人推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德烈·米哈伊洛维奇就走进了陈曦的办公室。
脸上的笑容标准到找不出任何毛病。
不卑不亢、礼貌克制,连带着还有一点俄国老派外交官的庄重。
陈曦知道访客是安德烈,他只是抬头望了一眼,随後注意力就继续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小白鼠身上。
「陈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陈曦调侃道:「比起沙利文,我还是更喜欢和你打交道。」
这一句立刻让安德烈表现得兴高采烈:「听到这句话,我很高兴。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会中文
能用您来表现我以及莫斯科方面对您的尊敬。」
陈曦淡淡道:「你猜的很准,就像莫斯科对於发生在狮城的事一样,反应足够的迅速。」
安德烈无奈道:「随着您的横空出世,狮城变成了全球最特殊的情报观察点。
所有人都在这盯着。
这个世界上数得上来的国家都加大了在狮城的观察力度。
只是区别在於,和其他焦点地区比起来,大家现在只能采取一些光明正大的手段。
监听、试图渗透核心人员,这些事情没人敢干。
风险和收益不成比例。
没人敢得罪您,也没人想得罪您。
所以大家采取的办法都很朴素。
我们直接在纬壹科技园周附近租办公室,长期租公寓。
参与各种能参与的公开活动。
和过去的收集情报比起来,现在我们做的都是观察。」
陈曦问:「鸟类观察专家们吗?」
安德烈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没错,先生,我正是为那些鸟而来。
诺贝尔奖当晚,杰克·沙利文进入了您的住所。
然後鸟开始出现,一只接着一只。
最开始我们的观察人员没有当回事,因为狮城是热带城市,绿化覆盖高,鸟多的离谱。
鸟靠近住宅楼并不稀奇。
可像那种一只接一只排队飞进房间的景象,压根无法用自然现象来解释。
沙利文还在里面。
鸟飞进去的房间是您的住处。
这点不得不让我们关注。
我首先需要宣告一点,莫斯科对您的私人生活没有任何窥探的欲望,对晨曦集团的内部事务同样没有任何干预的想法。
我们观察您。
仅仅只是观察,确保当俄国的利益可能受到影响的时候,来和您进行一个简单的沟通。
就像那群鸟,让我们产生了一些联想。
战争打到现在,我们已经吃够了新技术改变战场的亏。
无人机和星链结合,彻底改变了战争形态。
这是战争开始前所有莫斯科的将军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现在的莫斯科最害怕的就是又出现某一项我们完全没有准备的新东西。
比如说您和华盛顿之间,围绕着鸟展开的交易。
华盛顿从您手上获得某种控制鸟的能力,然後交给基辅。
然後鸟和无人机铺天盖地地出现在战场前线进行协同作战。
欧洲和阿美莉卡会给他提供卫星和情报网路。
结合基辅前线已经形成的战场资料能力,如果再加上一种能大规模影响鸟类行为的能力。
这种新的廉价的无处不在的生物变数被引入战场之後,我们在过去2年时间里好不容易摸索出来的无人机作战体系将再次遭到系统性的压缩。
这太可怕了,光是想想,莫斯科已经有人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