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二合一】 (第1/2页)
身为猎人谷九大家的赘婿,许尘眼下同时面临谷主府和其余八家的猜忌、叛军随时进攻猎人谷、叛将之子身份可能会暴露,王家可能会报复、陈家与雷家联姻等诸多危机。
“唯有开脉,才有底气解决一切!”
许尘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每日桩功由陈姝画亲自指导。
后院。
枯老松下,春风习习,松叶簌簌。
二人一起练三日桩功。
三日桩功是猎人谷最先进的桩功。
谷主府、叶家和雷家都深谙此道。
陈姝画却掐着纤细却不乏腹肌的蛮腰,撇了撇嘴道:
“三日桩功不止要求天赋高,同时对非童身、心思不纯粹的男子难度也是极大,你确定你能做到?”
“呵。”
许尘冷哼一声。
志得意满的他暗中打探,融合谷主府、叶家和雷家三家之长,与陈姝画一同站桩。
半日后。
许尘因无法完全收敛神魂而惨败。
额头冒汗,起身喝茶,抚慰心神。
陈姝画一边站着桩功,得意地说:
“你看,我没说错吧,你想女人,收不了心,如何能站好三日桩功?”
“跟女人无关,我是五感太过敏锐,时刻关注周围的危险,分心才导致了失败。”
关于许尘五感之敏锐,陈姝画的发言权仅次于柳红夜。
“那就苦练腹式呼吸,顺便还解决你天赋不足的问题。”
“也好。”
关于腹式呼吸,往往是天赋一般、老来开脉的武者境界最高。
巡检司刘司使,碎岩武馆章岳,劈风武馆曹赟,都是腹式呼吸的高手。
而腹式呼吸,同样要求心思纯粹,能达到近乎内省、入定的无我状态。
许尘只能慢慢尝试,收敛心神。
起初,他仍受外界所扰。
听到方圆四里内提到他名字的、讨论叛军的、灾星的声音,总是忍不住关心。
看到开脉武者靠近陈府,忍不住要一路追踪,直至此人远离四里范围。
时不时还关注王家人冲关过程……
许尘越想抽离,却又越陷进去。
他这才意识到,神游已经彻底改变他的五感,建立了全新的接受信息的本能。
一旦关闭神游,就会瞬间陷入恐慌。
他的等级,他的妻妾,他的地位……全都是靠神游狩猎、杀人得来的。
他德不配位,等级也不配位。
他已经与神游完全融为一体,无法剥离。
现在,神游却在阻碍他的入定,使神魂无法安息。
甚至获得神游天赋后,他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再也没有做过梦了。
但是,他也没有觉得特别累。
“我懂了,这叫白日梦入定!”
他盘膝坐在后院蒲团上,不在乎周围人来人往,聊天八卦,喝茶斗嘴。
尝试让离体的神魂与方圆四里的山水,树木,花草,土石……甚至人,融为一体。
除非真正的危险靠近本体重箭射程,对别的事一概不关心。
他以一种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高维客观心态,俯瞰着身外的世界。
既保持另类的无我境界,也不会让外界纷繁杂乱的信息,干扰了内心。
冷眼俯瞰,了无挂碍,呼吸如入定。
中间,该吃饭吃饭,该喝水喝水,该小解小解,丝毫不影响回来继续白日梦入定。
这一日。
陈江海拄着拐,在管家搀扶下,来到了姝妍小院,见到正在后院闭目吐纳的许尘。
周围下棋的下棋,闲聊的闲聊……
“胡闹!小尘在练呼吸法,你们妇道人家为何不避开?
别人不懂就算了,姝画,你在作甚?”
陈姝画在看姐姐与柳红夜下棋。
她在一旁吃点心观棋,却不当君子,一直吵嚷个不停。
“这是对姐夫的磨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心静,开脉时呼吸才不会乱……爷爷您应该比我更懂这个。”
“那是最后阶段才能练的呼吸心境,小尘才刚练,身上还顶着无数压力,你们又在一旁玩闹,只会让他难以静心,徒生挫败感,将来如何能开脉?”
“可姐夫已经练好了呀。”
“莫要说笑!”
陈江海挪着步子,来到许尘身前一丈,瞬间变了脸色。
“这、这是无我之境……竟如腹婴胎息一般安然自得!”
他没说出口的是,连他这个二脉武者都未曾达到此等境界。
“我明白了,小尘根骨天赋一般,但神魂天赋绝对是顶级!”
陈姝画也很惊讶,不过和她相比,许尘不过是剑走偏锋,弥补自身的根骨天赋罢了。
“没办法,谁叫他天赋一般,娶媳妇倒是贪多,呼吸法再没点造诣,如何能开脉?”
许尘徐徐睁开眼。
他早已知晓,家主抢了岳父的活,亲自来送开脉丹,只是他对此没有太在意。
他起身恭敬作揖:
“一枚开脉丹,何须家主亲至。”
“真是骗不了你。”
陈江海无奈叹了口气,便从袖口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让管家递给了许尘。
许尘收起丹药,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家主栽培!”
“还有件事,赫连谷主为了团结九大家共同抵御叛军,欲组建一支由十二位武者组成的特攻小队,由张镇抚担任领队,两位巡检司武者担任副队,九大家各出一名武者担任队员,唯有对陈家是例外,只要你愿意,还没开脉也能参加,你意下如何?”
这件事许尘也听见了,但没过脑子。
现在一想,此举除了抵御叛军,恐怕也是谷主府对九家的试探。
坏消息,叶逢春作为叶家代表,已加入特攻小队。
“大家都是武者,我一锻骨武夫就不去凑热闹了。”
“嗯,老朽也是这样想的。距离特攻小队集合还有半个月,希望陈家的锻骨武夫中能有人成功开脉代替你,如果无人开脉,只能让骆川去了。”
“多谢家主理解!”
“你一心准备开脉,切忌要节制啊。”
陈江海把节制两个字拖出重重的长音,还扭头瞪了一院子女眷。
陈姝画看到爷爷瞪到自己,人都傻了。
“糟老头子别乱瞪啊,我是姝画,姐姐在这里下棋,没抬头呢!”
陈江海瞪得就是她,趁机说:
“那你还天天跟你姐夫厮混?”
正在下棋的陈姝妍笑而不语。
她又赢下一局了。
柳红夜紧盯着棋盘,觉得自己占优。
陈姝画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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