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内景成就(二合一) (第1/2页)
【意识】:三个月
【法宝】:『郁轮』『青黎紫气符』
【修为】:内景(初期)—下畜(包含法诀,古术修行进度)
【传承】:【大蟙伏枢锁心碑】
「修为。」
盘坐在大蟙伏枢秘禁中的一座密室之内,李伏蝉睁开双眼,一双瞳孔灰黑沉沉,仿佛蓄满厚重雷云。
云层深处,一道将落未落的电光,正微微摇曳。
他的气机骤然开始攀升,片刻之後,重回内景级数。
而他外景之中,那沉沉乌云和闷闷雷声已经消失不见,一片清明,阳象形意大成,与自身性命勾结,雷火气豁然,沉浮太渊之内,天地气清明,游离六窍之中,以三气和合天地气,道果即成。
『殷乌伏』
此道果起於云沉雷动之时,外景时的藏匿之能并没有改易,不动则已,动如雷震,犹善雷法,原本他对於雷电的运使,都是依靠法力催动雷籙而起,有了这道道果,便不再需要那般麻烦。
雷法在他手上的威力将会倍增。兼之能够筹算天时,感应妖魔,能相隔百里而引雷劈杀,预知祸事,引动天象,驾雷役电,不为火伤,使雷鸟所亲。
不过雷鸟是古代记载的雷兽,自从雷宫覆灭後,今世已不见踪迹了。
这些并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因为李伏蝉突破内景之际,悍然向两位紫府之君哈气,勾动『离雷』,劈向了他们。
慑杀仙玄的功业一同拿到了手,这对於『殷乌伏』和自身道行的加成,不可谓不大。
有这一份功业在,『离雷』自然会庇佑他,只要『殷乌伏』不被绦简锁起来,即便是紫府之君想要杀他,也得掂量掂量,杀一个於果位有功业的修士,必定是讨不着好的。
这只能算是一个护身符,李伏蝉现在恨不得立刻进入离恨天,将『殷乌伏』锁起来,不过好在他还有些理智,没有太冲动。
还有就是对道行的加持,堪称恐怖。
就在李伏蝉还在熟悉道果之际,忽然发现自己意识深处,先前进行推演的那幅显画出情景的死亡画面竟然还没有破碎。
他了然道:「看来随着我境界的提升,劫气推演似乎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那幅死亡画面此刻摇摇欲坠,即便还没有破碎,也坚持不了多久。
此刻其中浮现的画面是漫天的雷火。见到这一幕,李伏蝉不禁震惊道:「我杀死了真君?!」
然而下一刻,他便看到那紫衣的真君破开冥冥,从容离去,多少是受了一些伤的,但不至於殒命。
而那一位望瀛洲岛的真君,并没有任何伤势。
见到这一幕,他自语道:「看来即便是内景级数引来的『离雷』,对於真正的紫府之君来说,并不致命。」
这一幅死亡画面极其不稳定,就在李伏蝉还妄图通过这种方式好好观察一下那位望瀛洲岛的真君时,下一刻,死亡画面晃了一晃,就显现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
李伏蝉扫了一眼,便认出了此人。
是高公禄。
「看来这幅死亡画面还在显现的,是与我有因果勾连的那些人的画面。」
高公禄正伏在桌案上,仔细写着什麽。
忽然,他执笔的手轻轻一顿,像是感觉到了什麽。
不禁抬起头望向门外,此刻夜色明朗,皓月当空,偶尔有夏蝉的声音响起,显得格外清幽。
他的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他继续低下头书写还未写完的批文。
一直到了後半夜,他才将这些批文处理完,搁下最後一笔。
而後让人立刻去将高家七子唤来祠堂中。
高长陵因为被安排在山上修炼,故而是第一个到的。
高长陵踏入祠堂时,便见家主端坐太师椅上,半边脸沉入烛影,半边在昏光里泛着青白之色。他敛袖躬身,行了一礼。
高公禄见他来了,低声问道:「长陵,你有再梦到些什麽吗?」
高长陵摇了摇头说道:「回禀家主,长陵没有再梦到任何场景,一定是叔父改危为安,不日将会回来了。」
高公禄没有再问话,让他继续等着。
不久後,以高长陈为首的六子便齐齐到了祠堂中。
向坐在太师椅上的高公禄行礼:
「我等拜见家主。」
高公禄并未叫起他们,声如平水:「公谨已死。」众人猛然抬头,满目惊疑。高长陵更是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高公禄并没有呵斥他失礼,说道:「继续听。」
他的声音并不如何有威严,却让高长陵猛地清醒,连忙再次低下头听他说话。
可一双眼中仍然充满浓郁的惊骇。
『不可能,绝不可能。前世叔父之死,或在狩猎场,或遭持剑人刺杀於家中。如今叔父既未赴猎场,亦未死於家中,如何便这般殁了?』
高公禄的脸隐在明暗之中,双眸泛着淡淡的冷色,看着底下几人,说道:「如今家中没有外景坐镇,今夜後,我会闭关尝试突破外景。」
开窍大成突破外景,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毕竟要尝试打碎六窍,使其贯穿经脉,形成三府。
天资不够的人,尤其是没有在六十岁之前突破外景的人,往後的时日是很难突破的,高公禄这一句话,相当於明着告诉他们,他要去死了。
七子闻言,纷纷劝道:「家主,家中不能没有您啊。」
「是啊家主。」
看见那几个开口劝自己的少年,高公禄的一双眼睛愈发冷冽。
那几个少年被他看了一眼,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沉默。「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高公禄没有训斥他们,转而将目光看向先前并没有开口劝解自己的人,三个少年。
分别是被他一直当做下一任家主培养的高长陈,以及高长陵,这两个人没有劝他,他心中早有预料。
唯独那第三个人,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那是季脉幼子,高长川,如今才十二岁。
不动声色地留意了一番,他便道:「我闭关後,家中一切事务由长陈打理,他便是下一代的家主,你们诸兄弟要相互扶持,不可内讧生隙,为外人所趁。」
也不管那些少年心中到底是如何思想,他又将目光转向高长陵。高长陵此时此刻仍旧沉浸在自己的震惊之中,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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