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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你要跟我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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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你要跟我过河拆桥? (第1/2页)

    是孟开心。

    另外一个和孟开心一样的打扮,脸生,她并不认识。

    应是和孟开心一样,也是孟玄英的侍卫兼副将。

    按照孟玄英取名的习惯,有一个孟开心,那另一个应该叫孟高兴,或者孟快乐之类的。

    孟开心握剑的手作揖,“洪娘子。”

    另外一个孟高兴也跟着作揖。

    他的侍卫没有离开,那孟玄英也在。

    汪家已经抄了,他不走是想做什么?

    身侧的荷风轻轻抓了抓洪元夕的衣袖,视线看向另一边,“小姐。”

    视线下移,那一身霁青色云缎直缀在台阶的下方,腰上的绶带挂着一枚白玉雕卷云纹玉珏,撑着一把西湖山水画的油纸伞,伞沿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

    “与汪文远摊牌了?”

    他的声音很轻,在沥沥春雨中显得格外清朗。

    “你倒是了解我。”她的声音像春雨中的风,清冷。

    孟玄英的伞沿略略抬高一些,露出的唇色,润泽有光,气血充盈。

    “你我青梅竹马,知己知彼。”

    知己知彼么?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相识相知十年有余,洪元夕从来没有真正看透他的心。

    三年前的记忆潮水般倒灌而来。

    他说,他入军营不过半年,便是正七品的武功郎了,很快就能攒够军功升迁,很快就回来娶她了。

    他回到钱塘邀她赴约,她满心欢喜去见他,却听到他那些辱身诛心之语。

    “她只是一个小官之女,根本配不上我,我不过是图她漂亮,玩玩罢了。”

    即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猜不透他那颗隔着肚皮的人心。

    她低低地自嘲一笑,原本淅淅春雨的压抑竟然变得活络起来。

    “是啊,总角之交,青梅竹马,我们是彼此最熟悉的人。”

    她的声音说得极平无波,就像往年和他在一处话家常那般,听不出半句异样。

    孟玄英缓步走上来,将一半的伞移向从台阶下来的洪元夕,洪元夕那句极平淡的话,他从那细微变化的语气中听出了他不确定的异样。

    视线垂落在她脸上,轻声问:“阿夕,你说反话,你在怪我吗?”

    他的声音才落下。

    洪元夕的声音沉稳含笑,“没有。”

    “你帮我了,我很感激!”

    “汪家倒台了,汪文远没了国公府作为倚仗,他便拿捏不了我与洪家。”

    可孟玄英的眉眼却一凛。

    洪元夕好像不一样了。

    汪文远背弃她后,她的疯戾,她的厉色内荏,是真真切切的。

    而现在,这些情绪在她出了汪家大门的后,都消失了。

    是因为汪家倒了,汪文远不能用汪家权势钳制她和洪家了吗?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应该这么平静的,她的表情,是对身边人和事的淡漠、疏离。

    她好像对他,变懒了,没力气了。

    孟玄英长眉微垂,看她清瘦单薄,像一株无根草,在风中摇曳,脆弱易碎。

    他的心蓦地一紧,下意识伸手想去扶她,声音放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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