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私情 (第2/2页)
着她:“都当我的面调情了,还要再装下去吗?柳绣绣,你莫非真当我顾寒生是蠢货吗?”
绣绣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是说自己和沈寂?
绣绣下意识解释:“我和沈大人之间什么也没有……”
“让我猜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西山?还是你借住在沈府的那些时日?”
顾寒生的语气越发的凉薄,好似已经看见自己的妻子是如何与沈寂厮混,牙关紧咬,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气。
绣绣这才明白过来。
因为刚才那个荷包,所以,顾寒生疑心她与沈寂私通往来。
只因为……一个他不要的荷包。
绣绣自小都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冤枉,她一瞬间红了眼,哽咽道:“那个荷包……那个荷包你不喜欢……不喜欢,我便转赠给了沈大人。他救了你……我还能怎么样呢?”
“所以你就把那个荷包给他?今日他问你要荷包,你便给了他,来日他问你索取其他,你是不是也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他?”
顾寒生从未有过如此失控,除了愤怒,还有惶恐,惶恐绣绣会因此离开自己。
可说出的话却都是带着刺,不管不顾的扎向了绣绣。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仅有荷包!你们之间的勾当,为何不能同我从实招来?”
绣绣感觉自己喉咙都要被气出血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顾寒生、讨厌顾寒生。
她往后退,顾寒生还在逼问,绣绣忽然又想到什么,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纸。
这是那日沈玉棠来了后,她便去问殷夫人要来的和离书。
原本打算给顾寒生做完那最后一个荷包,当做新旦贺礼,再和他提和离的事。
但是她的心好痛,她一刻都在顾府待不下去了,只觉得这里到处都是让自己无法呼吸的泥沼,一点点在吞没她喘气的口鼻。
泥水都是从她曾经最喜欢的人身上流淌出来的。
绣绣捂着胸口,疼的几乎窒息,却还是稳着步子,一步步摸索过去,将那份和离书放在了桌子上。
“我……我……不想做你的妻子了。”
“我要回家。”
绣绣的语气哽咽,仿佛喉咙里吞了炭,她流了好多眼泪。
顾寒生怔住了。
愤怒的脸出现一丝裂痕,和错愕。
绣绣说:“我没有与人私通,私通的是你!我被……被人扇了耳光,打聋了耳朵,就是昨天的那个女子……是你和她私通,不是我!”
“我要回家!”
她再说了一遍,便跌跌撞撞的向后走去。
顾寒生愣住了。
他其实也没有证据,他只是猜测,只是想试探。
实在没想到会将绣绣逼成这个样子。
“绣绣……”
顾寒生被吓到了,这是绣绣第一次竟如此坚定的想离开他。
他下意识的想要留住她,害怕她真的打算走,可是腿动弹不得一点,顾寒生急的红了眼。
“绣绣,我……你回来!”
绣绣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瞬间,冷气铺天盖地的附着过来,刺痛了绣绣的脸。
好冷。
冰凉的寒冷似乎也钻到了喉咙里,冻得她口舌发僵,眼泪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