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被“调戏”的赵寻，深夜谈话 (第2/2页)
位见笑了，我这位同伴平日在仙山从未沾酒，今日高兴，一时贪杯，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纷纷摆手，笑成一片。
在一片笑声中，宴席也就散了。
——
宴席结束后，
刘备亲自给庄小周几人安排了住处。
诸葛亮被安置在主院偏房，庄小周一行则被安排在县衙后院的客院里，一人一间。
周雨桐被送进房后，刘备还特意安排了一个婆子守在门口，交代道：“夜里若姑娘要水要汤，你只管伺候。她醉得厉害，别让人去扰她。”
庄小周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但心里记下了刘备这份细心。
安排好众人，又跟刘备、诸葛亮道了别，庄小周回了自己那间屋子。
屋里陈设简陋，一张矮榻，一张案几，案上一盏油灯。
他坐在榻边，撸起袖子，低头看了看右手手腕。
那个“王”字印记还在。
“王老爷子……”庄小周尝试性地唤了一声，但“王”字印记没有丝毫反应。
他又研究了半天，还是看不出什么门道。
饮酒的后醉意也慢慢上来了。
米酒的度数虽低，但架不住他今天喝得也不少。
脑袋有些发沉，眼皮也开始打架。
他不再做无用的研究，往榻上一倒，没几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
夜渐深。
刘备的书房里，烛火还亮着。
刘备和诸葛亮隔案对坐，案上摊着几卷竹简，是新野的兵力、粮草、赋税账册。
“孔明，这就是备现在的全部家底了。”
刘备的声音有些疲惫。
“兵力五千余，其中能战之兵不足三千。战马三百余匹，粮草勉强够用三五月。但新野地小民寡，赋税有限，若是曹操来攻，以我现在的实力，最多只能守一月。”
诸葛亮闻言点点头，又翻阅了一遍账册。
他把每一卷都细细看了一遍，然后合上竹简，沉默了片刻。
“主公，”
他抬起头，“新野确实太小了。但此地北依南阳，南接荆襄，只要我们经营得当，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今晚主公叫亮来，恐怕不全是说这些吧。”
刘备笑了一下。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孔明，你觉得庄梦尘那几人，如何？”
诸葛亮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看不透。”
只有这三个字。
刘备沉默了一会儿。
“孔明，你说，他说的那些……亩产千斤的良种，是真的吗？”
诸葛亮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主公，凭空取物，亮亲眼所见。起死回生，益德亲身所历。”
他顿了顿，才接着说道。
“既然前两样是真的，那么亩产千斤的良种，恐怕也未必是假。”
刘备深吸一口气。
如是真有那亩产千斤的良种，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刘备，有了让天下人不再饿肚子的机会。
意味着他刘备，有了足以改变一切的根基。
沉默了半晌之后，刘备缓缓开口道。
“那些能载着几百人飞越万里山河的‘铁鸟’还有那能日行千里的‘铁车’，备不敢奢望。”
“但那些良种……若真有，那，那足以……”
他说着，又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诸葛亮知道刘备在想什么。
刘备在想，怎么开口，用什么方式开口。
开口之后，对方又是什么态度。
“主公，”
诸葛亮目光平静，开口说道，“亮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你说。”
“虽然亮看不透这些人，但亮总觉得，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有些奇怪。”
刘备有些疑惑道：“奇怪？”
“对，就是奇怪。不仅仅是看亮。他们对主公、对云长、对益德，甚至对子龙、对公祐，总带有一种说不清的神色。”
诸葛亮斟酌着措辞。
“像是好奇，又像是熟悉。好像他们早就认识我们，甚至比我们自己更了解我们。”
刘备沉默了一会儿，好像也在想这个问题。
“主公若想要那些良种，”
诸葛亮继续说道。
“明日不如找机会，诚心询问。以亮观之，那庄梦尘并非吝啬之人。只看主公能否拿出打动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