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2 章:雷霆扫黑 (第1/2页)
咔嚓!
刚立起来不到半个时辰的木制告示牌,被一柄生锈的砍刀生生劈成了两半。
“约法三章?我约你奶奶个腿!”
一个敞着怀、胸口纹着青蝎子的壮汉,一口浓痰吐在断裂的木牌上。他身后站着几十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手里不是拎着铁链就是拿着杀猪刀,个个眼神凶狠。
负责守卫告示牌的两名梁山士兵脸色涨红,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天师有令,毁坏告示者,严惩不贷!”
士兵声音在抖,那是气的。
“严惩?来啊,朝这儿砍!”
纹身壮汉挺起胸膛,嚣张地往士兵刀口上撞,一边撞一边对着周围缩在墙角观察的百姓大喊:
“大家伙儿瞧瞧!梁山贼进城的时候说得好听,现在就要拿刀杀咱们汴京爷们儿了!什么约法三章,全是放屁!他们就是想先把咱们稳住,回头好关起门来抢钱抢女人!”
周围的百姓眼神闪烁,原本刚因为告示生出的一丝希望,又被这几句话压了下去。
“就是,梁山贼寇,哪有不抢钱的?”
“这告示牌一砍,他们都没反应,看来也是心虚……”
窃窃私语声传入士兵耳中,两名士兵对视一眼,却迟迟不敢拔刀。
天纹进城前死命令:严禁私自对平民动武,违者重赏五十大板,情节严重者直接踢出梁山军。
这规矩像是一道紧箍咒,勒得这些杀惯了人的汉子动弹不得。
“不敢动?不敢动就给老子滚开!”
纹身壮汉见状更得意了,反手一个耳光抽在一名士兵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街道上回荡。
那士兵被打得头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迹,但他依然死死按着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泥里鳅,打得好!”
巷子深处,几个穿着绸缎衣服的管家模样的人正缩在那儿,手里捏着沉甸甸的钱袋,脸上露出阴冷的笑意。
那是汴京旧权贵的家奴。他们得主子授意,就是要试探梁山政权的底线。如果梁山兵敢杀人,他们就立刻发动全城百姓暴动;如果梁山兵不敢动,那这汴京的规矩,还得由他们说了算。
“哥几个,把这破牌子烧了,咱们去甜水巷喝酒!”
纹身壮汉 “泥里鳅” 见梁山兵真的不敢还手,胆子彻底肥了。他一把抓起断裂的木牌,掏出火折子就要点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感。
围观的百姓纷纷散开,泥里鳅动作一僵,转头看去。
只见长街尽头,一队全副武装的军士正缓步走来。他们没有骑马,也没有提着长枪,而是每人左手持着一面漆黑的圆形铁盾,右手拎着一根半人高的短棍。
领头的,正是林冲。
而林冲身侧,站着一身现代装束、右臂微微闪烁着像素流光的天纹。
“天师到了!”
被打的士兵猛地挺直脊梁,眼中满是委屈与狂热。
天纹走到断裂的告示牌前,低头看了一眼那口浓痰,又抬头看向泥里鳅。
“你砍的?”
天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泥里鳅心里打了个突,但想到身后的主子和周围这么多百姓,他硬着脖子喊道:
“是老子又怎么样?你们梁山贼进城,还没给爷们儿发安家费,倒先立起牌位来了?我告诉你们,这汴京城姓赵,不姓天!”
“说完了吗?”
天纹转头看向林冲,指了指那名被打肿了脸的士兵。
“林教头,按照我教你的新规,这叫什么?”
林冲跨前一步,声音如洪钟大吕:
“回大总统,这叫‘袭警’,且涉嫌煽动聚众闹事,破坏公共财物!”
“按规矩,该怎么处置?”
“警告无效,可采取强制措施。若遇暴力反抗,就地正法!”
天纹点了点头,目光扫向泥里鳅身后的几十个地痞。
“我数三个数。”
“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既往不咎。”
“三。”
泥里鳅哈哈大笑:“兄弟们,听听,他吓唬咱们呢!咱们汴京爷们儿是吓大的?”
“二。”
地痞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铁链和砍刀,叫嚣着往前凑。
“一。”
天纹眼神骤冷,右手猛地一挥。
“清场!”
林冲眼中杀机暴涨,手中短棍一横:“巡警大队,推进!”
“喝!”
几十名精锐士兵齐声怒吼,瞬间结成方阵。
盾牌相撞,发出沉闷的金属轰鸣。他们三步一顿,像是一堵黑色的铁墙,平推而过。
“去死吧!”
泥里鳅怪叫一声,举起砍刀狠狠劈在第一排的铁盾上。
铛!
火星四溅。
铁盾纹丝不动,泥里鳅却被震得虎口发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盾牌缝隙中突然探出一根短棍,精准地戳在他的心窝上。
砰!
泥里鳅像断了线的纸鸢,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砸在青石板路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杀!”
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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