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自在解放回院儿,尼玛粪坑炸了? (第2/2页)
步穿过前院中院,逃也似的钻进了自己的西跨院。
关上随墙门,那股味道才稍稍淡了一些。
院子里,一切如常。
他种的那些菜,长得郁郁葱葱,一片生机盎然。
鱼池里的鱼儿悠闲地游动,几只老母鸡在墙角下咯咯哒哒地刨着土。
与外面那个紧张、繁忙、臭气熏天的世界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接下来的几天,陈自在过上了难得的清闲日子。
种菜,养鱼,喂鸡,顺带做点好吃的。
偶尔雨水姐还过来借洗澡间洗个温水澡,他则是在外面喝着井水冰镇的松针汽水再听个响儿,闻着手工皂温热的香味儿,看看连环画。
没有996,没有KPI,没有周报月报,没有甲方催稿,没有花呗还款,没有房贷车贷——
日子过得那个舒坦啊。
但是也没有外卖和网络,只能说将就着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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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那边,似乎已经把他这个“小徒弟”给忘了。
许大茂彻底消失了,吃住都在厂里,门口还有保卫科站岗,严密程度堪比坐牢。
傻柱也差不多,每天早出晚归,晚上八九点钟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到院里。
他一回来就倒头大睡,连跟人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可苦了秦淮茹。
她还指望着能从傻柱那儿弄点给专家小灶的剩菜剩饭,给家里开开荤。
可现在的傻柱,每天回来累得跟条死狗一样,根本没心思去想别的。
秦淮茹在中院堵了他好几次,运气好的时候,能从他手里要到一个半空饭盒,里面只剩下半份荤菜。
运气不好的时候,傻柱两手空空地回来,看到她,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连话都懒得说。
他现在是真的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理会秦淮茹那点小心思了。
不光是傻柱,整个四合院里,凡是在轧钢厂上班的,最近都跟上了发条催命一样。
易中海、刘海中这些老师傅高级技术工人们,天天被拉去开会,研究设备保养和停转预案,一个个累得回家就唉声叹气。
院子里的气氛,也因为这股紧张和后院那日渐浓郁的恶臭,变得格外压抑。
除了孩子们偶尔的吵闹声,大人们都懒得再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
毕竟,跟厂里那些天大的事比起来,跟后院那要人命的味儿比起来,丢颗菜,少根葱,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大家都在忍耐,忍耐着工作的疲惫,忍耐着生活的艰辛,也忍耐着那无处不在的恶臭。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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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紧张、疲惫和后院的恶臭中一天天流逝。
7月26日,四九城的街头巷尾,开始悄悄流传一个消息。
听说湖南有个姓刘的女工,因为想反映一些困难时期的问题,一路从湖南跑到了四九城,今儿个扑通一声跪在了海子边上,还贴了什么大字报。
陈自在是在去北新桥百货商店买东西的路上,听几个聚在树根下纳凉的老大爷神秘兮兮地议论这事儿的。
他心里不由得感叹,这位刘姓女工,当真是勇气可嘉。
这可是真·贵海子了,牛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