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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1 章 宁王守关,五国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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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91 章 宁王守关,五国同盟 (第2/2页)

;五国的使节,年年,贡。

    "年年贡?"有玉门关的新将官,道,"王爷,西域的五国——年年,来互市,年年,来朝贡。他们——跟中原,真的一条心?"

    "一条心?"宁王道,"你想想:西域的五国,靠什么过日子?靠商路。商路,通着——他们,有日子过。商路,谁通的?中原通的。中原,通了他们的商路——他们的日子,就好。好日子,是中原给的——他们,就跟中原,一条心。"

    "一条心?"将官道。

    "一条心。"宁王道,"老夫守玉门关,守了三十年。老夫守的——不是一道关,是一条心。中原的心,跟西域的心,通着——西域的同盟,就牢。牢——西域,就安。西域安——中原的西边,就安。"

    可西域,还有挑拨的。

    楼兰的旧族,北狄的残余——他们,时时,挑拨城邦的关系。他们散播流言:说中原,要吞并西域;说中原,要收五国的商路。

    "挑拨?"有于阗的使节,在玉门关,道,"王爷,俺们于阗——听说了流言。说中原,要吞并俺们于阗。俺们——心里,犯嘀咕。"

    "犯嘀咕?"宁王道,"你想想:中原,吞并你们——图什么?图你们的商路?你们的商路,中原,通着——中原,用得着吞吗?图你们的城?你们的城,中原,护着——中原,用得着占吗?中原,跟你们,通了三十年——中原,没吞过你们一尺地。流言,是挑拨的——你,信吗?"

    "这……"使节道,"俺们,该信谁?"

    "信日子。"宁王道,"你想想:你们于阗,跟中原通了三十年——你们的城,富了;你们的百姓,富了。这三十年——你们的富日子,是实实在在的。流言,是虚的。你信实的,还是信虚的?"

    "信实的。"使节道。

    "信实的。"宁王道,"你记着:流言,挑拨不了'日子'。你们的富日子,是中原通的——中原,是你们的靠山。你们信靠山——你们的日子,就稳。你们的日子,稳——流言,就挑拨不了。西域的同盟——就牢。"

    有一回,楼兰的旧族,挑拨到了玉门关。

    那旧族,是楼兰的老贵族——他们,跟北狄,沾着亲。他们在楼兰,散播流言:说中原的互市,是吸楼兰的血;说楼兰,该跟北狄,重修旧好。

    "重修旧好?"有楼兰的新使节,在玉门关,见了宁王,道,"王爷,俺们楼兰——有旧族,散播流言。他们说,俺们楼兰,该跟北狄重修旧好。俺们——拿不准。"

    "拿不准?"宁王道,"你想想:你们楼兰,跟北狄,旧好过。旧好的时候——你们楼兰,交着重贡,养着北狄的兵。你们的城,让北狄,驻扎过。你们的百姓——让北狄,掳过。旧好——好过吗?"

    "这……"使节道,"俺们楼兰的旧书里——记着。北狄驻俺们城的时候——俺们,年年交贡。俺们的粟子,北狄拉走;俺们的姑娘,北狄带走。旧好——俺们楼兰,没得好。"

    "没得好?"宁王道,"你记着:北狄的'好'——是拿贡养出来的。中原的'好'——是拿市通出来的。贡,是吸;市,是通。你们楼兰,跟中原,通了三十年——你们的城,富了。你们跟北狄,'旧好'了百年——你们的城,穷了百年。你信哪头?"

    "俺们,"使节道,"信中原。俺们楼兰——跟中原,通市。俺们楼兰,跟北狄——断亲。"

    "断亲?"宁王道,"好。你回去,告诉你们楼兰的旧族:互市,是楼兰的日子。断市——是断楼兰的日子。他们想断——他们,得问问楼兰的百姓,答不答应。百姓的日子,在互市上——断市,就是断百姓的日子。断了——旧族,就失了楼兰的心。"

    那使节,回了楼兰。他传了宁王的话——楼兰的旧族,失了人心。楼兰的百姓,信互市——他们,信中原。旧族,再挑拨——没人信了。

    "没人信了?"有玉门关的老将,道,"皇叔,您一句话——楼兰的旧族,就失了人心?"

    "不是老夫的话。"宁王道,"是楼兰的日子。你想想:楼兰的百姓,过的是互市的日子。互市——他们的粟子,卖得出去;他们的货,进得来。日子,实在。旧族的流言——虚的。百姓,信实在的——不信虚的。老夫的话——只是替'日子',说了句公道。"

    "公道?"老将道。

    "公道。"宁王道,"你记着:老夫守玉门关——守的是公道。商路的公道,互市的公道,同盟的公道。公道在——西域的百姓,就信中原。信中原——同盟,就牢。老夫守的'公道'——守了三十年。守住了——西域,就安。"

    "牢?"使节道,"王爷,俺们于阗,信中原。俺们——跟着中原,通商,同盟。"

    "同盟?"宁王道,"好。你记着:西域的五国,跟中原,通了三十年。三十年——是拿'日子',铸的同盟。日子,富着——同盟,就牢着。牢着——西域,就安。西域安——五国的百姓,就有好日子。老夫守玉门关——守的就是这'好日子'。"

    这年冬,宁王,站在玉门关上,望着关外的西域。

    关外,西域的五国,星罗棋布;商路,蜿蜒着;驼队,走着。宁王,望着那商路,忽然道:"老夫守了三十年玉门关。老夫守到老了——老夫的关,通着;老夫的盟,牢着。老夫老了——可老夫的'通',通着;老夫的'盟',牢着。老夫,可以放心了。"

    "王爷,"有老将道,"您老了——您,还守吗?"

    "守。"宁王道,"老夫守玉门关,守了一辈子。老夫老了——可老夫的玉门关,还守着。老夫守不动了——老夫的儿子,接着守。老夫的'通'——代代通;老夫的'盟'——代代牢。玉门关——代代,有人守。西域的同盟——代代,牢不可破。"

    玉门关,立着;商路,通着;五国的同盟,牢着。宁王萧珩——守了玉门关半生。他守的'通'——通了;他守的'盟'——牢了。他老了——可玉门关,还守着;西域的同盟,还牢着。这西域——就在他一辈子的守里,代代,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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