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5 章 是我唐突了 (第1/2页)
裴满山沉下脸,沉声补了一句:“你与元俊无子嗣,是你们的命数,与我裴家无关。
团团是裴家骨血,此生便长在裴家,不必劳烦夫人费心惦记。
东西还请收回,裴家不缺这些身外之物。”
句句坚定,字字回绝,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苏曼僵在原地,方才满眶的恳切与希冀瞬间落空,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嘴角的卑微笑意也彻底敛去,只剩下满心的酸涩与无力。
她望着态度坚决、分毫不让的裴家人,指尖微微发颤,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终究只化作一声无声的怅然。
厅堂里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陶氏冷着脸别过头,不愿再看她半分,眼底的抵触与憎恶丝毫未减。
裴满山端坐主位,面色肃穆,眉眼间尽是不容置喙的威严。
林玉娘立在一旁,身姿挺拔,眼神凛冽冰冷,字字带着誓死护佑儿女的决绝,没有丝毫心软。
苏曼紧攥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细密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微微垂首,浓密的眼睫轻轻颤动,一行清泪猝不及防滚落,砸在素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她不是来争抢,更不是来夺子的恶人。
这些日子,她亲眼看着裴元俊深夜独坐窗前,对着两个孩子的小小画像失神发呆,夜夜辗转难眠。
他从不说苦,可苏曼看得清楚,无后的遗憾、骨肉分离的煎熬,早已压得他心力交瘁。
他此生杀伐半生,身居高位,坐拥权势荣华,唯独亏欠一双儿女,唯独放不下团团圆圆。
苏曼喉头哽咽发紧,声音轻轻颤抖,带着压抑的哭腔,依旧放着最低的姿态,做着最后的徒劳恳请:“玉娘姐姐,我从未想过与你争抢孩子……我只是心疼元俊,也心疼团团和圆圆。”
“元俊当初做错了事,他认,他也承受了断绝亲缘的后果,这些天他从未敢踏回裴家一步,从未敢叨扰你们分毫。
可孩子是无辜的,团团是他唯一的骨血……我与他此生再无子嗣,往后余生,我们所有的一切,权势、家产、前程,通通都是团团的。”
“留在裴家,她只能做寻常百姓家的小公子,安稳度日便是全部。
可跟着我们,她是堂堂总兵府唯一的小公子,无人敢欺,一世荣华,前程坦荡。
我发誓,我待他如亲生,疼他、教他、护他,一辈子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一辈子敬着裴家所有人……”
“求你们……再斟酌一次,好不好?”
最后一句,几近气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她今日放下所有身段、所有总兵夫人的体面,倾尽自己半生嫁妆,卑微乞求,不过是想圆夫君一个念想,想给团团换一个锦绣前程。
她知晓裴家人疼孩子,可裴家清贫,无权无势,日后团团长大婚配、立身于世,处处皆是局限。
她真心想护着这孩子,绝非一时兴起,更不是恃势掠夺。
可这些肺腑真心,在裴家人眼里,尽数成了别有用心的算计。
林玉娘闻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