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放心吧,我死不了 (第2/2页)
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气海里的经验值在一点一点往上跳。
那些原本沉在气海深处、他吸纳不了的法则碎片,如今因为身躯被生命之力打磨得足够强韧。
开始被系统一点一点地转化成经验值,融进他的境界里。
陈最躺在床上,心里美滋滋的。
这种躺着就能变强的好事,简直不要太舒服。
他忽然觉得厉昆仑那二重刀势也没那么可怕了。
到了第十日。
他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那些生命之力在他体内缓缓收敛,重新沉回气海深处,不再运行。
境界也稳了下来,经验值不再往上跳了。
陈最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服的。
他下了床,把搁在床边的苍龙饮血枪拿起来,枪一入手,分量刚好,不轻不重。
他掂了掂,觉得这杆枪好像比从前更趁手了。
不知道是枪变了,还是他变了。
他推开门走出去。
日头正好,照在院中那棵歪脖子枣树上,枣树叶子绿油油的,被风吹得哗哗响。
他刚迈出门槛,便碰见清风端着药箱从回廊那头走过来。
清风看见他站在门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道。
“陈宗师,您怎么下床了?我正要给您换药呢。”
他低头看了看陈最身上的伤,布条已经拆了,露出来的皮肉完好无损,连那几道浅印子都快看不见了。
清风不禁呆愣在原地,张了张嘴。
陈最笑了笑道。
“不换了。我去找你们宗主打架。”
清风手里的药箱差点没拎住。
他瞪大了眼,看着陈最,嘴唇哆嗦了两下,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陈宗师,您这才刚好了几天啊?”
他心说,宗主把您打成那样,躺了十天才能下床。
您这刚能站起来就要去找宗主接着挨揍?
这陈宗师难道就不怕疼吗?
他想起前几日给陈最换药时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后脊梁又开始发凉。
陈最把枪往肩上一搁,拍了拍清风的肩膀。
“放心吧,我死不了。”
说罢,他便朝那座祖师殿方向走去。
清风站在院门口,看着那道青衫背影越走越远,忽然觉得这位陈宗师好像跟十天前不太一样了。
然而,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
祖师殿内,灯火幽绿,长明灯的火苗纹丝不动。
厉昆仑盘膝坐在殿中央那块黑石蒲团上,双手搁在膝头,掌心朝上,十指虚拢。
他周身笼着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光晕。
那光晕不是真气,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那些光晕从他气海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渗出。
只见他身周三尺之内的地砖缝里,有几株不知何时落进去的草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抽芽,舒叶。
嫩绿的小草在石缝里轻轻摇晃,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底下往上托着长。
沈行之那一剑留下的剑意还在他体内。
那道剑意极细极锐,盘在他任脉深处,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拔不出来,也化不掉。
可厉昆仑没有去拔它。
他每日打坐时,把生命之力灌到那根“刺”的周围,让剑意和生命之力互相磨。
剑意磨他,他也磨剑意。
磨到后来,那根刺的边缘钝了,被生命之力一点一点地裹住并渗进去,最终化开。
而随着每化开一分,他对【生命之力】的理解便更深一层。
这哪里是疗伤。
他分明是借沈行之那一剑当磨刀石。
把自己这条大道磨得更亮更利,更为通透。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厉昆仑没有睁眼,只淡淡问了一句。
“谁?”
“厉宗主,是我。”
陈最的声音响起。
(pS:兄弟们,多点点催更啊。现在勉强只能一千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