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不是所有人家都这样 (第2/2页)
的证据,也完全无法解释这接二连三的怪事。
可若说这全都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幻觉,她又觉得身上的异样感实在真实得过了头。尤其是梦里那个男人的身形,总让她觉得跟何雨柱有些重合。
她甚至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魔怔了、疯了。
再说了,门窗锁得死死的,她又拿不出半点证据。总不能仅凭几个荒唐的春梦,就硬赖在何雨柱头上吧?
秦淮茹绞尽脑汁地想了许久,始终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到了最后,她只能强行将这些诡异的念头压下去,索性不再去自寻烦恼。
也许,真如街坊邻居们私下里嚼舌根说的,是自己一个人守寡守得太孤单、太压抑了,才会脑子糊涂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怪梦。
既然前因后果怎么都想不明白,那索性就不去想了。
眼下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地照顾好两个年幼的女儿,把这份来之不易的正式工工作抓在手里,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至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心事和夜半异样……就让它们彻底随着窗外的风雪和夜色,随风而去吧。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深究了。
至少在这大年三十的除夕夜,她想放下一切包袱,安安稳稳地睡上一个好觉。
除夕夜,不是所有人家都像秦淮茹这样,桌上摆满了带膘的大块猪肉与白面水饺;有人家里冷冷清清,母子相对无言;还有人明明守着一桌子饭菜,却因为扣门那深入骨髓的算计,闹得全家鸡飞狗跳。
先说前院阎家。
阎埠贵一家今天倒是难得凑齐了人。
虽说二儿子阎解放因为之前犯了事、被何雨柱送去蹲了大牢没能回来过年,但家里剩下的人都在。阎埠贵、杨瑞华,还有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一家人围着八仙桌坐下,倒也算是勉强凑了个齐整。
只不过,阎家这顿年夜饭,依旧透着深入骨髓、让人窒息的精打细算。
桌上摆着一盘清炒白菜,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看着分量不少的饺子。
要说这饺子,倒也算是阎埠贵今年下的“重本”。
阎埠贵特意把之前在什刹海钓上来的小杂鱼拿了出来,为了省着吃、多凑点分量,他连鱼刺都舍不得剔除,直接把小鱼连骨带刺一起剁碎,再拌上些白菜,包进了饺子皮里。这样一来,密密麻麻的细鱼刺也跟着混进了馅儿里。
杨瑞华端着饺子走到桌边,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笑意:“都别愣着了,趁热吃。咱家今天可是下了血本,连鱼都拿出来包饺子了。”
阎解旷一闻有肉味,立刻夹起一个水饺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叫道:“爸,今年这饺子不错啊!香!”
阎埠贵端着破茶缸,得意地推了推近视眼镜,老脸上满是自豪:“那是自然!我钓的鱼,连骨头剁的馅儿。外头哪有这么划算的买卖?这叫吃干吃净、不浪费半点营养!”
说完,他还不忘抖着手指补充叮嘱道:“你们可得细嚼慢咽,别囫囵吞枣!这鱼肉金贵,连刺带骨都有钙质,可不能糟践了我的心血。”